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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養成之王牌經紀人-----第六十三章 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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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要說騎馬打仗,這淵源就早了去了,早在騎兵被組建出來的那一刻,就代表著他們能碾壓大部分的步兵兵種,當然,專程練習趟馬刀砍馬腿的那部分不算在內。

在馬上視野開闊,一槍一刀揮下去就這慣性,至少能把人腦袋掀開半扇,那場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要多殘忍,那就有多殘忍。

要是在地上比劃,或許武鋼還能支撐兩回合,好歹也是名師之後從小練武長大的,偏偏冬檬選了在馬上比試。

一來是女將軍好久沒見過馬,有點見獵心喜的意思,再有就是討厭武鋼這錙銖必較的性子,準備讓對方丟人就丟個大臉,也算女將軍的促狹心思。

武鋼哪裡知道這麼多彎彎道道,心中恐怕還洋洋得意,旁人沒練習過騎射的功夫,他作為武術指導可沒偷過懶,騎馬比好多牧民還精神。

冬檬上了馬左看右看,找個什麼東西,武鋼皺了眉頭納了悶,冷笑道:“你現在怕還來得及,只要給我道歉,並且承認功夫不如我,以後咱兩的恩怨一筆勾銷。”

他這樣說,也大概覺著對方是女孩子,年紀又這樣輕,自己如果真的以大欺小也會被戳脊梁骨。

冬檬卻絲毫沒覺察出對方的好意,撇嘴道:“誰認輸還不一定,不過你可千萬別認輸,好好和我過過手,我看你也像有幾分本事的。”

武鋼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其實被女將軍誇獎有幾分本事,那絕對是值得誇耀的,偏生這位武術指導聽來全然是諷刺,身子在馬上氣得顫抖,就像狂風中的樹葉一般,遙遙指著冬檬的鼻子:“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那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著武鋼驅馬來到武器架邊上,隨手挑了杆最終的槍,冬檬還在那左看右看,一旁的言若泉犯了糊塗,小聲道:“小老闆,您找什麼呢。”

要是別人恐怕還會覺著冬檬這是漏了怯,不敢上前,檸檬公司中這些熟知內情的全然沒這種擔心,任你武術指導多狂妄,遇到幾百年前騎馬打仗的女將軍也是白給。

冬檬小聲道:“我找個趁手的武器。”

言若泉不解地指著兵器架:“那邊不都是?”

女將軍無奈:“我怕用那些玩意怕把他弄死了。”

武鋼還真是個練家子,耳聰目明,隔著老遠就聽到冬檬的聲音,氣得哇哇大叫:“好,我看你今天怎麼弄死我。”

這兩句話要是情人間說那可真是天衣無縫,偏生冬檬與武鋼之間就令人捧腹大笑,旁邊有人起鬨著。

“小老闆,弄死他!”

冬檬一眯眼看了過去,勳烈手舞足蹈地朝著這裡揮手。

原來這邊鬧的動靜太大,隔壁幾個劇組都圍了過來,林白朝著冬檬點點頭以示鼓勵,韓芸汐眸光冷清抱胸看戲,小祕書喃喃自語真怕小老闆一失手把武鋼給打死了。

董明雪沒心沒肺四處找水喝,今兒她忘了帶自己的杯子。

一轉眼就看著桌子上用來做道具的酒囊,喜滋滋拿了過來準備盛水,過一把古人的癮。

還沒把東西捂熱,皮囊就不見了,只見冬檬縱馬而來,一拉韁繩,這馬像前面隔著一堵牆似的停駐不前,用做道具的酒囊就被冬檬俯身探入懷中。

“這個東西好,借我用用。”

眾皆愕然,不知道有沒有小時候捱過打的朋友,經驗豐富的肯定知道,這種皮革製品看起來沒啥,打人身上生疼生疼,偏偏只是疼不會傷筋斷骨啥的,s和m中的皮鞭大概就是遵照這樣的原理製作使用。

武鋼眼看著冬檬竟然拿了一隻皮囊就準備和拿著槍的他幹架,自覺受到了侮辱,偏偏剛才冬檬遛馬那一手極為漂亮,武指導不得不從心底開始重視這個對手。

兩人互相對視,同時驅馬向前,導演早就清了場,偌大的拍攝場地就成了兩人的演武場。

範琦還在旁邊指揮著:“錄下來,這機會可不多,咱們到時候拍攝馬上的鏡頭就借鑑這兩位的動作。”

攝影機架了起來,武指導的腎上腺激素開始像噴泉似的上湧,今兒既然有存證,他就必須露這個臉,要不然一個武術指導連小丫頭都打不過,日後誰還能找他拍戲?

可惜武鋼今天註定要失望。

冬檬與武鋼同時夾著馬肚子一同向前,顛簸的馬背對他們來說卻如履平地,二人目光如電剎那間就過了手。

武鋼一杆槍用的出神入化恍若蛟龍,舞起來虎虎生威聲勢駭人,估計潑一桶水進入都沾不到身上。

一槍破空朝著冬檬而去,槍穗在空中盛開出一朵血色的花。

饒是知道女將軍本事的眾人也不禁打起精神,心中一緊。

在他們看來武鋼這一下已經是接近人體極限,快得讓人看不清楚,對面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的範琦導演猛地站起身,今兒這場子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可是得負責,武鋼這一槍來勢洶洶,範琦實在想不出冬檬這樣纖弱的姑娘要怎麼避開。

就在眾人眼花繚亂的時候,啪啪的聲音在劇組分外刺耳,間雜著武鋼暴怒的咆哮。

導演急忙湊到攝影機前看回放,只見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冬檬處變不驚地一偏頭,武鋼更是配合似的這一槍順著女孩耳畔貼過。

這一下得了空賣了破綻,冬檬手中的皮揣子揚起就甩到武鋼臉上啪地打了上去,男人鷹鉤鼻上留下酒囊封口的印痕,還未反應過來,反手又是一下。

武鋼像是被激怒的獅子般,氣得毛髮皆立,太陽穴突突直跳。

男人怒吼著撲了上去,就聽啪、啪啪、啪啪啪。

武鋼好好一張臉就被扇成豬頭,儼然不能看了。

之前咱們研究過,這種戲抽人不會傷筋斷骨,但是疼,尤其抽的還是臉。

但對武鋼來說,臉上的疼還是次要,心靈更是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本來討厭武鋼囂張的人們都不禁為他鞠一把同情淚。

所以說,得罪誰也絕對不能得罪女將軍。

勳烈看的歡暢無比,在旁邊諸位打氣,董明雪挑著眉:“不會被打死吧。”

韓芸汐淡淡道:“估計不會。”

小祕書無語凝噎,就看著暴怒中的武鋼被一隻皮揣左右開工,將臉扇得又紅又腫。

估計不會……估計……

導演一開始擔心冬檬出事,這下就變成幸災樂禍。

反正那酒囊也不會打出什麼事,最多面目全非,男人嘛,對外貌也不用太在意。

連著不知道扇了多少下,冬檬也覺得索然無味,眼前這人要說手下還是有幾分實力,偏偏怒火攻心下拿不出真本事,笨得像一頭被打瞎了眼的黑熊,對女將軍來說頗為無趣。

縱馬離開,女將軍隨手將酒囊扔到董明雪懷中,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模樣,要說裝逼又多裝逼,雖然冬檬是真的牛逼。

臨走前身下明顯比武鋼**矮了一頭的小馬與榮有焉地打了個響鼻,馬尾順便給另一支馬臉上來了一下,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簡直將狐假虎威這個詞詮釋地活靈活現,真是馬善被別的馬欺負,還是身上騎他的人不給力,要不怎麼說騎馬也得看主人。

這個時候冬檬如果再說兩句天下之大未逢敵手之類的話語絕對拉風到了極致,女將軍走下馬,朝著李穎開口。

“給點水喝,過會還拍下一幕。”

眾人默然無語,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個女孩的身份可不是散打教練員或者武術指導,而是經紀人。

戰鬥力這麼強勁的經紀人,真的好嘛……

以後真的沒人再敢欺負冬檬手下的藝人了吧。

董明雪將皮揣扔到桌上,嫌棄著:“都是血腥味。”

眾人看向武鋼,男人在冬檬扔掉酒囊時就陷入石化狀態,此刻冬檬下馬,武鋼也默然地低下頭。

“我輸了。”

一場毫無懸念的爭鬥就這樣結束了,冬檬倒是很優待戰敗者地上前拍了拍男人肩膀。

“沒事,其實你還算不錯的。”

至少在女將軍來到現代後幹架那麼多次的經歷中,也能排的上號。

武鋼那樣傲氣的一個人也變得垂頭喪氣,當然,主要是現在那張臉也很難見人。

武鋼大概沒有想到他這輩子會被這樣一個女孩兒放倒。

當然,這件事在熟知內情的人眼中,是非常正常的,比如檸檬公司那一方妖孽正在手舞足蹈的彈冠相慶,並且猜想武鋼回去後會上吊自殺還是投井。

大概在他們眼中,正常人經過這樣一鬧後也不會選擇正常的死法,武鋼臉腫的就像一個整晚痛哭的幽怨孕婦,還是在懷孕期間發現老公出軌的那種。

這下冬檬反倒是不好意思了,畢竟在她看來他們這種人都是可殺不可辱的,如果今天拿槍把武鋼從馬上捅了下去,大概後者還不會那麼想不開,偏偏是用一個酒囊左一下右一下把臉扇的跟豬頭一般……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常放在心上。”

女將軍再次不計前嫌地拍拍武鋼肩膀,頗有前輩勉勵後輩的即視感。

眾人都以為武鋼就算不倍感羞辱地地拼死一擊,起碼也會勃然大怒。

沒想到男人只是把頭埋得更低,黯然道:“你贏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

冬檬更是覺著自己以大欺小,畢竟武術的傳承大多流失,武鋼這樣已然能算得上根正苗紅,自己還要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女將軍還想說什麼,武鋼卻一擺手,淡淡道:“願賭服輸,從今天起我就會退出劇組,再不會找你的麻煩,當然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眾人看武鋼面若死灰的模樣。那看破紅塵的覺悟讓所有人都毫不懷疑,這個鷹鉤鼻的中年男人大概一出去走大門就要看找個寺廟剃度出家。

冬檬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以為我很喜歡和你爭這個什麼武術指導嗎?我壓根就不感興趣!你還是當你的指導,我當我的經紀人,你以後少給我的藝人找麻煩就行了。”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武鋼大概也感覺到冬檬真的不在乎,只好點頭:“謝謝,這次我欠你份人情。”

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武術指導,除了幹這行,武鋼也不知道下崗後能不能再就業。

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可以說皆大歡喜。

除了勳烈還在那指指點點,不滿女將軍的心慈手軟。

要知道第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女將軍可是狠狠揍了勳烈一頓,雖然武鋼現在的模樣比他慘很多,也沒有讓勳烈忘記那段灰暗的過去。

最開心的自然是範琦導演,本來劍拔弩張的劇組頃刻間就變得和諧起來,尤其是隔壁那邊的劇組經常來串門兒,俊男美女匯聚一堂,劇組中所有人的心情更是提升了好幾個百分點。

相處下來發現武鋼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大概是因為習武的人比較偏執,雖然之前對冬檬有意見,但只要被打服了,還是很乖巧的。

只是武鋼留下一個後遺症,日後一看見皮製品就覺得牙疼,弄得大冬天連一件皮衣都穿不了。

——

冬檬帶著一干人馬浩浩蕩蕩的從劇組中走出,迎面迎來一個明眸皓齒的大美女。

細腰圓臀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扭動著的s(字母),雲染與米蘭兩個加在一起都不如對方一半風情。

冬檬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因為這種女人,當你看到她的身材後就愣住了,不論男女。

很難注意到她究竟長得如何。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對方已經從身邊走過,冬檬不如自主地跟隨這曲線回頭。

美女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扭頭朝著冬檬微微一笑。

這笑容猶如百花齊放,具體怎樣不好說,只知道旁邊男人都流下了哈喇子。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冬檬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方已飄然而去,正如她輕輕地來又輕輕地走,扭一扭臀只留下一地的口水。

“小老闆,你說她是不是想加入我們公司的。”小祕書對這種問題總有一種近乎孩子天真,眼巴巴的看向冬檬等待一個答覆。

大概在她看來自己老闆總是帶著女將軍的威武氣息,就應該把天下所有好的藝人蒐羅在名下。

董明雪皺著眉。一副很難理解的模樣:“她不是圈子中的人,如果圈中有這樣的好苗子,我早就記住了。”

這個女人走路的身姿很美,說扶風擺柳說小舟飄蕩,反正怎麼美怎麼來,你一看就對她想起邪念卻不敢起邪念的那種。

女媧在捏她的時候肯定用了心。

冬檬搖頭,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總覺得沒有惡意。

勳烈大大咧咧道:“你們管她說什麼呢?反正不是還會見面嘛。”

韓雲汐冷不丁說道:“又是一個情敵?”

她為什麼要用又這個字呢?

眾人納悶半天才反應過來,韓雲汐是說這個女人喜歡風凌。

眾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風大少的身份那可是走在路上的活動鑽石,天然就能折射出讓各種女人迷醉的光芒。

幾個人看向冬檬都帶著同情的目光,女將軍惱羞成怒道:“看什麼看?你們是覺得我不如她有女人味嗎?”

董明雪咳嗽一聲,促狹道:“不不,你比她有男人味多了。”

冬檬:“滾……”

在場的大多都是沒心沒肺的主,笑鬧一陣後也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

回到家中冬檬就看兩個大男人在那兒大眼瞪小眼,差點掐起來,不禁疑惑道:“你們兩個每天沒事幹?怎麼都按班按點的回來,比我還早呢!”

風凌瞪著勳少焱冷哼道:“我是領導,每天上下班的時間我說了算,不像某人好逸惡勞,賴在別人家還不出門兒了。”

勳少焱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瞪了回去:“老子有兩個月的假!”

冬檬翻了個白眼,身後董明雪笑嘻嘻道:“根據科學研究,閒著在家沒事幹容易出事,你們有時間還是溜達溜達,別礙著小老闆的眼,把你們再給打出去。”

勳烈愕然道:“你說的是家庭主婦吧!”

勳少焱與風凌齊齊冷哼,倒是一致對外地沒有搭理董明雪。

勳少焱看向冬檬,詢問道:“週末的時間可以騰出來嗎?”

女將軍還沒有回答,風凌警惕道:“你又想打爺女朋友的主意,休想,爺週末帶著女朋友去拍賣會,你個孤家寡人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吃著老子買的食材泡老子的妞,勳家也真夠不要臉。

冬檬翻了個白眼:“你們倆倒是挺心有靈犀的,剛好,要不你們一塊兒去吧!”

風凌這才明白,勳少焱竟然先他一步邀請冬檬。

眾皆無奈的搖搖頭看著三個人。

剛從電視臺錄完節目的米蘭推門進來,熟門熟路地從冰箱拿出一個蘋果啃著:“這是兩男爭一女的劇本吧,瞧這亂的!”

董明雪在一旁搗亂,不住地喊著:“都收了!這才是將軍的本色嘛。”

言若泉也笑著添亂:“是啊,好不容易來現代一趟,總得買一送一吧!”

風凌真怕女將軍答應,按照冬檬這驚世駭俗的性子,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你要真這樣,我可去告你重婚罪。”風凌說著露出賤兮兮的表情:“我保證,一個人絕對可以滿足你。”

眾女不禁大窘,誰都沒有想到風雲的總裁還真能捨出臉說這種話。

勳少焱冰塊臉瞬間成火山:“你們結婚證都沒有,無論是法定還是事實根本就不能算夫妻,風凌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歷彥探了個頭都不敢進門,這情況實在亂得可以。

又看這兩個平日裡尊貴不可褻瀆的男人吵了一會兒,看戲的眾人都覺得肚餓。

董明雪轉身去廚房抱個飯碗進來,敲著筷子:“你們吵歸吵,那個,能不能先開飯。”

冬檬無奈,看眾人都一副眼巴巴期待的表情,惡狠狠道:“我這個老闆還真成你們的後勤了!”

眾人看冬檬此刻的模樣,不但沒有害怕,笑嘻嘻的等著她去做飯。

在場的人什麼東西沒吃過,五星到六星的七星的,還真沒吃過,來自古代女將軍做的飯。

無論飯做的怎麼樣,歷史意義絕對剛剛的。

兩個鬥雞般的男人也懶得繼續吵,一個屁顛屁顛的去廚房幫忙,另一個氣悶的坐在沙發上,看風凌男主人般忙前忙後。

瞅著風凌熟練地幫女將軍繫上圍裙,勳烈鬱悶道:“都說河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們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沾點邊。”

兩個大男人齊齊道:“滾。”

現在兩女爭一男已經夠亂的,拍成偶像劇那收視率絕對能在晚間黃金時段佔據前三,再加勳烈一個,那還不得活生生變成倫理劇。

董明雪扯過勳烈耳朵,淡淡道:“你就別添亂了,出去給我們帶兩箱飲料來。”

勳烈無奈地拿著錢包出了門,眾人不禁互相使眼色,瞧這一對倒是挺有苗頭,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長得還都挺不錯,那叫金童……呃,和另一個金童。

實在是董明雪這外表長得太具有欺騙性,朝後看像個男孩,朝前看那就更像了……絕對帥哥一枚,要不勳烈當初怎麼說,給董明雪告白的女孩比他還多呢。

反正自從冬檬這裡住了這麼多人以後,每天的生活都可以拍成一部雞毛蒜皮的電視劇,丁大點事能弄個兩三集的那種,看了再看,反正就衝著若干俊男美女觀眾也得買賬。

冬檬尋思著當初那個擅長拍婆媳劇的導演叫任什麼來著,交給他就最合適不過。

——

好不容易這樣熬到週末,冬檬也犯了難,這到底和誰出去都有點不適合,風家和勳家別再為這件事掐起來。

最後索性藉著兩個大男人的面子,幾乎把整個公司的閒人都叫了出來。

厲彥和冰釔那邊還有通告(這金牌經紀人一直把手下藝人當騾子使,週末不給休息,當然也和厲彥以前名聲太臭有關係),梁峰與言若泉給一個二流歌手拍mv,當然,導演是梁峰,言若泉純粹是監工。

算下來其實去拍賣會的也不多,勳烈那本身就有進來的套路,董明雪雖然一直沒給幾個人透露家底,但卻對娛樂圈洞若觀火,也不知從哪個一流明星那邊弄了個請帖過來,米蘭與韓芸汐自然是正大光明地跟在冬檬出席。

幾個女人一大清早起來弄造型弄頭髮就弄了不久,總店中的負責人把幾個分店的首席全調來才算沒有窩工。

米蘭這邊頭髮上了卷,腦袋上架著加熱器,整暇以待地啃蘋果,手中正是此次拍賣會的請柬。

這請柬做的真是高大上,就怕用金粉糊起來一層表示自己的身價,空餘的地方沒有浪費,印著今天要拍賣的東西,還欲蓋彌彰地弄成慈善拍賣。

董明雪雖然是短髮,又吹又染的還真不比長髮時間短,此刻正滿臉不耐煩地環顧四周找人聊天:“小老闆,你那裡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弄完,我頭上頂著這麼個鳥窩,簡直心塞。”

女將軍一直在椅子上打盹補覺,聽到董明雪的聲音後睜開一隻眼睛,涼涼道:“我有時候挺弄不懂你們這裡的審美,大概也跟我們那邊沒有短髮的姑娘有關。”

董明雪這一頭五彩斑斕的,還帶著閃閃亮的光澤,大晚上在江邊估計得被當成花燈,站幾分鐘就有人來合照,一張照片收十塊錢不費事,就是怕被景點的保安當成是行為藝術趕了出去。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董明雪臉蛋長得好,這雞窩頭誰看誰得糟心,好在被五官生生給挽救回來,還顯得挺有個性。

董明雪聞言就嘆了聲氣,和旁邊髮型師嘀咕著,後者臉都綠了,直嚎著:“現在再弄回原樣還得幾個小時,實在不行給您剃個光頭?”

董明雪也知道對方在開玩笑,笑著罵了句放屁。

韓芸汐在旁邊沒有開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這個向來冷冰冰自言不需要朋友的女孩,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只是還沒等這個笑容完全綻開,就忽然僵住。

冬檬對旁人的氣息很**,立即睜開了眼,就從鏡子中看見韓熙一扭一扭地從門口進來。

幾個人都能從鏡子中看到韓熙,不禁朝著韓芸汐看去。

韓芸汐大概也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位血緣上應該稱呼為姐姐的人,不禁全身僵硬,臉上更是冷然。

韓熙卻沒有朝著這邊看,女人一副高傲的表情朝著迎上來的理髮師開口:“給我做個造型,我要首席親自剪。”

正在給冬檬弄頭髮的首席有些尷尬,店長更是親自從櫃檯後走出,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今天首席正在給別人剪,您要不換個理髮師,給您七折?”

韓熙皺著眉發飆:“我不在乎折扣,只要首席剪,別人的手藝能看嗎?”

從這點來看韓熙的確是從小被寵壞了那種,面前的理髮師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店長大概也見識過不少刁蠻的客人,臉上的笑容分毫沒變,更是濃了幾分,當然也虛偽幾分。

“要不這樣,我親自給您收拾?”

店長的手藝那是沒的說,不過也不經常給別人弄頭,今天本來是準備幫風大少的女人,也就是冬檬收拾的,女將軍卻覺得沒必要麻煩人家,順手挑了個人。

這一挑還剛好是店裡的首席,店長也就沒多說什麼,樂呵呵地給冬檬打了個五折。

韓熙雖然性子暴躁蠻橫無理,卻也端著架子,不是在外面隨意撒潑的,想了想也同意了,還不忘說:“那剛才七折的事?”

店長有點掛不住了,卻還是笑著:“當然是算數的。”

董明雪撇了撇嘴,低聲道:“要不怎麼說韓家是暴發戶,真丟份。”轉頭朝向韓芸汐:“妹子,不是說你啊。”

韓芸汐也不以為意,她本來就沒把自己當韓家的人。

幾個人安靜的做著頭髮,沒有絲毫找事的意思。

別人不主動挑釁,檸檬公司的幾個人雖然是愛惹事的主,卻也不喜歡弄得一身騷。

就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下,韓熙與韓云溪第一次見面,卻是韓雲汐知道韓熙,韓熙壓根不知道身後坐了個韓雲汐,韓雲汐也不想讓韓熙知道,韓熙卻特想和韓雲汐扯上關係。

這句話連著說跟繞口令似的……

本來相安無事,冬檬他們為了少惹麻煩,都準備從後門離開。

但生活就是這麼狗血,就在冬檬她們準備離開的那一瞬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風凌,勳少焱,勳烈。

這三個男人就像天生的發光體,難吸引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的所有女人(女孩)。

韓熙簡直不用回頭,就能嗅到一股優質男的味道。

正在挑三揀四,批評得店長臉上笑容都掛不住的韓熙,就像變臉似的忽然換了張面孔,笑眯眯朝著風凌**,在椅子上搔首弄姿的身體透露出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親愛噠,好久不見,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店長朝著冬檬的方向看了看,咧咧嘴低下了頭,大概也不明白今天這齣戲到底該怎麼收尾,再抬起頭,已經準備讓店裡的夥計收拾東西,避免被砸場的悲劇。

三個女人一臺戲,今天是戲裡的演員可真不少,先不說董明雪的暴脾氣,米蘭罵人不帶髒字的秉性,單說韓熙與韓雲汐的關係,韓熙與冬檬的仇恨,這就夠亂了。

聽到韓熙聲音的風凌眯起眼,露出厭惡的表情,像派上什麼髒東西似的:“你怎麼也在這。”

勳家兩兄弟臉上明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勳烈甚至出言擠兌:“這地方選得夠好,人都全了。”

韓熙委屈地還想說什麼,風凌已經繞過她看向冬檬,伸出手溫柔地說:“怎麼準備走了,不是說好我來接的嗎?”

後知後覺的韓熙這才看到,一大幫子人準備從後門離開,瞬間臉上就掛不住了,頂著才做了一半的頭髮,惡狠狠道:“你這個不要臉搶別人老公的女人,竟然還有臉出現,還有你韓雲汐,爸爸已經說了,你說我們韓家的人,雖然身份不怎麼光彩,起碼也姓韓,怎麼吃裡扒外,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攪到一起了。”

幾個人壓根懶得搭理她,吵架也要建立在平等局面,韓熙這種人就像狗屎,你在路邊踩了一腳都嫌髒,更不可能主動湊上去踩。

“我們走吧。”

冬檬第一次把手主動伸給風凌,男人頓時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雖然他心裡清楚,這恐怕是因為女將軍想快點離開這裡,不願意再見到韓熙這副嘴臉。

董明雪與米蘭用幸災樂禍又憐憫的眼光看了一眼韓熙,兩人跟隨著小老闆的步伐向外走去。

韓雲汐自始至終冷著臉,一句話不說,好似面前這個姐姐這是空氣一般,忽略的徹徹底底。

自取其辱的韓雲汐怒火中燒,張牙舞爪的叫道:“不準走!”

配合著她現在只完成一半的造型,亂髮在空中飄逸,絕對扮演瘋子都不用化妝。

女人喊得歇斯底里,卻也不想想,在場有誰能聽她的話,幾個人的腳步越發快了。

可惜今天的狗血場景還沒有拍完,一輛黑色商務車出現在眼前,風楚就這樣衣冠楚楚地從後座走了下來。

當他看到韓雲汐與冬檬同時站在一起的時候,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大概不明白這兩個同時喜歡風凌或者說和風凌扯上關係的女人,到底是怎麼相安無事地站在一起,要知道這兩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尤其是在看到冬檬的時候,風楚明顯露出戒備的姿態,拉開架勢,看模樣可能隨時上車。

當初辦公室內幾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毒梟,實在給風楚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知道風楚進來,韓熙的一腔幽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只見女人乾巴巴地朝著風楚抽噎,哭訴道:“你弟弟他們一起欺負我,竟然聯合小三來欺負我。”

哭得悽悽慘慘,就是乾打雷不下雨。

米蘭在旁邊不屑道:“連滴眼淚也沒有,差評!”

韓熙抬起頭看了過來,恨恨道:“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不過是個靠身體上位的婊子。”

罵人不揭短,韓熙這下可算戳到了米蘭的痛處,這位名嘴花旦張了張嘴,終究強忍著怒火沒有失態。

風楚走到韓雲汐身旁,似笑非笑地看向風凌:“我看你未婚妻空閨寂寞,暫時代替你照顧她,是不是很盡大哥的本分。”

這句話簡直明說給風凌戴綠帽子,店長等若干人恨不得自己少長兩隻耳朵,為毛聽到這種勁爆內容,萬一這位風少爺耐心差一點,小肚雞腸一點,自己等人日後在京都還混不混了。

風凌卻沒有動怒,冷笑道:“雖然從一開始我就不認同她未婚妻的身份,不過既然大哥這麼喜歡殘羹冷炙,那就拿去吃吧,好歹也能填填肚子。”

兩人話語間明槍暗箭,冬檬更覺得無聊,女將軍信奉的真理向來是能打就不要吵。

冬檬皺眉朝著風楚淡淡道:“上次雨天,我出車禍這事兒你有份嗎?”

不過這件事風楚還真沒有參與,他當時準備在世界級足球比賽讓風凌與冬檬一起丟臉,斬草除根趕盡殺絕,車禍那事兒倒是與他無關。

韓熙臉色卻變了變,她知道這事兒父親倒是參與了,雖然女人面色很快恢復正常,想要粉飾太平,女將軍卻一眼看出,幾步便走到韓熙面前。

“你想幹什麼?”韓熙說話都有點結巴,她剛才敢挑釁女將軍等人,無非也是看她們懶得計較。

現在冬檬就站在眼前,給韓熙吃熊心豹子膽她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冬檬居高臨下看著韓熙,平淡的說道:“你腿剛好,這次我就不動手了,但是如果韓家再給我搞什麼么蛾子,我非把你鼻子中的假體給你扇出來。”

米蘭出口氣似的笑了,冬檬今天出門前還在看美容頻道講整容的節目,這也算活學活用吧。

韓熙與韓雲汐的鼻子明顯不同,前者不自然的挺拔程度一看就是整的。

風楚本來還想說幾句,卻在看到冬檬警告性的眼神後果斷閉了嘴。

之前說過,女將軍的威懾力是核彈級別的,誰要是有不服去看看那個被原子彈侵蝕過的兩個城市就明白了。

——

一些人揚眉吐氣地走進三個男人豪華的座駕,風凌當然第一時間把冬檬拉上副駕駛,並且以跑車坐不下第三人為由,理所應當地享受二人世界。

一路開到會場門口,旁人都需要請柬,勳家與風家兩位少爺純粹刷的是面卡,保安們都不帶盤問,諂媚著將一行人迎了進去。

勳少焱與風凌兩人憋著勁似的一左一右走在冬檬身旁,勳烈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哥哥搶了平日自己的位置,還想說什麼暗中卻被董明雪捏了一把,只好乖乖閉嘴不敢搗亂。

冬檬環顧四周,竟然還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一個圈子混的,果然低頭不見抬頭見,那些在熒幕中或是純潔無暇或是楚楚動人的女明星們,大都坐在一個大腹便便年齡足夠當自己爹的老男人身旁,用嫉妒加仇恨的目光看向冬檬。

董明雪悄然道:“瞧見沒,這種地方是真的小三聚集地,剛才韓熙敢在這裡罵你搶了她的男人,至少一半以上的女人還得鼓掌叫好。”

冬檬撇了撇嘴,來自古代的她絲毫沒有男人就應該左擁右抱的覺悟,反倒看那些人一個個面目可憎。

古代事實上女人再多就一個妻子,小妾的地位也就比婢女高點有限,真要是過分寵愛還得防著被告個寵妻滅妾,哪像這裡男人這麼逍遙,吃鍋望盆遍插彩旗,一個個道德淪喪,呸。

米蘭皺著眉,似乎想到自己以前,感慨著:“這些小姑娘現在還不懂事,男人就算在外看了再多,也就是玩玩,哪能交付真心,我以後的老公如果真的出了軌,說不定我還讓他撒著歡子去玩,我也玩,看誰玩的過誰。”

冬檬被這豪放派的言論雷得不輕,董明雪摸了下巴打了個響指:“反正小老闆肯定不會變成怨婦。”

簡直廢話,按照女將軍的性子,對方出了軌,不是廢了他,就是連動手都懶得動,東西一卷扔出去,以後看到這一對狗男女就打一次,對方惶惶不安還得終日躲著冬檬。

這才是女將軍劇本的正確開啟方式嘛。

幾人竊竊私語地聊著,沒看到靠近前排區域的一對中年夫婦,在幾乎所有人的注視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正是風凌那一對父母。

走到跟前的吳玉然臉上掛著笑,看模樣親暱地不得了,口中說道:“小凌你來啦,韓熙呢?你的未婚妻怎麼沒帶來。”

這笑容和藹地比親媽還親媽,話裡的意思卻一目瞭然。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冬檬身上,指著和尚罵禿子,誰都想看看這份女孩會到底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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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昨天看到幾位親留言,文采那個飛揚,棒棒噠!

今天看得爽不爽,有木有覺得情節容納點灰常多呀。

再瞬間悲哀地說一句,存稿君瘦的找不到了,嚶嚶嚶,熊要裸奔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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