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前世今生的夢
百分之五十，這個概率，就是成功和失敗各佔一半。
秦朝暮的手漸漸握成拳頭，沒有說話。
夏夜看著他這模樣，覺得氣氛太過壓抑，連忙說道：“朝暮，你也知道，這種時候，如歌自己的意志力很關鍵，我們要相信如歌，是吧？”
這樣安慰人的話說出來，對夏夜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
畢竟，作為一個天才醫生，他執刀的手術不少，但這種安慰病人的話幾乎都不用他說的。
他一向是手術完畢就走人，其他的，一概不管。
因為，如何安慰病人家屬，夏夜真的不擅長。
但是現在這個病人家屬是自己的好兄弟，他當然是要搜腸刮肚想著來安慰一下。
……
秦朝暮握拳的動作不變，旁邊的離涯和沫顏相視一眼沒有說話，夏夜則是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安慰。
另外守著的四個保鏢則是跟沒有聽見這些話似的，臉上神情沒有半分的變化。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的秦朝暮在想什麼，甚至那個決定動手的人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的動作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秦朝暮坐在那裡卻是宛若雕塑。
夏夜什麼時候離開的，他不知道。
身邊有什麼人經過，他不關心。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安靜無比，若有所思，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有人過來勸他休息一下，他只是看一眼那手術室，搖搖頭。
到了晚上，沫顏有些受不住了，靠在那椅子上眯著眼睛睡著了。
離涯則是守在旁邊，嘴裡叼著那沒有點燃的煙來回動著。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在開啟的瞬間，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為宛若雕塑的秦朝暮卻是一個箭步上前，問道：“醫生，人怎麼樣？”——
東方如歌覺得自己在做一場夢，夢的名字叫做：前世今生。
她還記得自己是在“最海鮮”那裡等著秦朝暮，也記得自己是看到了秦朝暮之後要去找他，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會忽然覺得一疼，然後倒在地上。
胸口那裡一疼的時候，她循著疼的地方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有些疼。
那裡，紅色的衣服上破了一個洞，然後衣服就有些溼了。
東方如歌是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疼的這個地方，好像是心臟啊……
她躺在地上的時候，看到很多人圍攏上來，還看到了那灰白的天空。
很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她都聽不到。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那些人讓開，她看到了那個一向斯文儒雅的男人滿眼焦急地問她有沒有摔到哪裡，她看到那個男人抱著她之後臉色忽然一變……
東方如歌覺得自己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心裡就很委屈，就想著說點什麼。
可是，說什麼呢？
她什麼都沒想出來，卻已經脫口而出最簡單直接的話。
她說：朝暮……疼……
是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