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降臨了。
街上亮起了從未有過的霓虹。
酒吧裡許多青年男女在舞池裡舞動,他們正處於青春時期,心裡正萌發著每個人都有的情感。
迪斯科音樂震動人的耳膜,有活力,有勁道。
吧檯上,月坐在那裡喝酒,一杯又一杯。旁邊的依依則紅著臉看著他。風夜月,是她喜歡的物件,現在他就在眼前,該怎麼辦?
“你叫什麼?”月問她,十幾年來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靳依依。”依依看見他要說話,就豎起耳朵聽,生怕他的聲音被埋沒在這嘈雜聲中。
月又喝了一杯。酒對他來說沒什麼作用了,麻醉不了他的心了。
“做我女朋友。”月放下酒杯望著她。
女朋友?這個詞對依依來說是多麼遙遠,在月的身邊有各種不同風格的女生,他可以玩膩一個再換一個,難道這一次輪到她了嗎?可就算是這樣她也願意。
“嗯。”為了愛情,依依堅決地答應了,沒有害羞,沒有不好意思就這樣答應了。
月一把攬過她吻了上去,依依瞪大了眼睛。
“月,什麼時候釣上這麼純的妞啊?”常來這家酒吧的人都知道月所在的樂隊—LEFT
月笑而不語,那笑是邪惡的。
“月,你的品味變了嗎?”依依聽著他們的話,有點無地自容。
月拉起她就向門口走去。
“月,別忘了晚上的節目。”同樣是樂隊成員的蕭帆叫道。
月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路,並不長;夜,很靜。依依希望這條路永遠不要到盡頭。
月雙手插在褲袋裡,安靜地走著。
“這十幾年,你過得好嗎?”月猜想她應該過得很好,以前見到她時她的臉色很蒼白,毫無生氣,現在看見她的臉色紅潤,應該沒問題吧!
而依依卻不明白了,十幾年?
“嗯!”她隨便的應了。
“那許願瓶,你一直保留著嗎?”他一直將那片楓葉存在那裡。
許願瓶?是凌凌送給她的許願瓶,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月會讓我做他女朋友真的是許願瓶發揮的作用嗎?
依依在心裡偷偷地笑了。
“是的,我會一直儲存著。”
月沒有多說什麼,他不能再衝動了,剛才的舉動一定嚇到了她,他要做的是保護她,而不是傷害她。他們在一幢樓前停下。
“我家到了。”依依捨不得與他分開,這是與他的第一個夜晚。
“哦!”家,她有家了,是許願瓶實現的嗎?
依依轉身進了樓道。
只要她幸福,他做什麼都願意。
這座公寓不怎麼大,可是很乾淨,空氣也很清新,離學校比較近,好像專門為那些無處可住的學生建的。
凌凌今天剛搬進來,她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櫃檯,一個衣櫥和一間洗手間,凌凌對這樣的房間很滿意。
忙碌了一下午,她終於可以休息了,打掃、清洗,讓她累得滿頭大汗。
月亮早早地升起,她躺在**正好可以看見窗外的月亮。月,圓圓的,同時也很冷,他的名字也有月字,風夜月.
太陽東昇,喚醒了夢中人。
凌凌從公寓內走出來,輕鬆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感覺很好。
她看了看手錶,露出驚訝的表情,她連忙跑了。
大街上並沒有恢復以往的熱鬧,人們都還在夢中遨遊。
凌凌跑在大街上,嗖嗖的涼風輕撫她的臉,頭髮飄起,因為髮箍的固定而沒有零亂。
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做劇烈運動,可是心促使她的腳步快速向前邁去。
到了花店時,她已經氣喘吁吁了。
“凌凌,你怎麼那麼早?”老闆娘看見她更加蒼白的臉,擔心地撫摸她的胸,她喘得很厲害。
“老闆娘,那…那個…許…許…”凌凌說不出話來了。“許願瓶吧!”老闆娘一猜就猜到了。
凌凌使勁地點點頭。
“放心吧!我已經買來了。”老闆娘笑著從店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紙盒。
凌凌小心地接過它:“謝謝老闆娘。”
“傻丫頭,謝什麼,要不我替你送去吧!”老闆娘不放心她,她的臉色真的很不好。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謝謝啊!”凌凌說完便跑走了。
“哎,小心啊!”老闆娘囑咐了一聲。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