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 于飛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 像是在看熱鬧
李睿涵雖然話說的夠狠 可是對方畢竟是省廳的人 她也不敢真的去違抗命令 就這樣 于飛和李睿涵都被戴上了手銬 押下了警車
就在這時 于飛開口了 他衝那個宋副廳長道:“喂 我跟你們走就是 不過你們得放開李警官 ”
“你給我閉嘴 你一個嫌犯而已 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宋副廳長怒視著于飛道
“呵呵 好 ”于飛笑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世風日下啊 這得虧老子還沒虎落平陽呢 就開始被你們這些犬類給欺負了 呵呵 ”
此話一出 那宋副廳長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也難怪 被一個嫌犯當中罵成犬類 這是誰都不能容忍的
宋副廳長上前兩步 缽大的拳頭狠狠的掏在了于飛的胃部 試圖想將他打倒在地
誰曾想 一記猛拳之下 于飛依然完好的站在這裡 眉頭也不帶動一下 反觀這個宋副廳長 他的臉色當即變成了豬肝色 接著悶哼一聲 將拳頭收起 放在身後猛甩
雖然他在強忍著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臉上的痛苦之色
麻痺的 這小子的身子簡直就跟鋼鐵一樣 硌的他手都疼了 然而這小子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已更新
“宋副廳長 你這打也打了 趁我現在心情還好 快點讓你的人放開李警官 ”于飛微眯著眼睛說道
宋副廳長手上的痛苦減少了些許 聽到這話 他怒不可遏:“你這是威脅我 ”
“你可以這麼理解 ”于飛笑呵呵道
“那我要是不放呢 ”宋副廳長問
“你會後悔的 ”于飛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呵呵~”宋副廳長怒極反笑 連說三聲“好” 接著道:“我倒要看看你讓我怎麼後悔 ”
“你想好了 ”于飛的眼睛眯的更深了
不知為何 看到于飛那微眯的眼神 這個宋副廳長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很快就平復下心情來 自己這裡好歹也有幾十號人 就不信一個罪犯還能把自己怎麼著 更何況他手上還帶著手銬呢
就在宋副廳長洋洋得意的時候 一個令他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之間于飛就跟突然消失了一般 短暫的幾秒鐘 然後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環視一週 自己的幾十號手下哪裡還有一個站著的 都佝僂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嘴裡的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 于飛猛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懷裡抱著一堆手槍 正是自己手下們的手槍 更令人震驚的是 他腕子上帶的手銬赫然不見了
這一幕已經不能用詭異來形容了 簡直就是神奇
宋副廳長被震懾的不輕 這個傢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 身手竟然如同鬼魅一般 由此看得出 這個傢伙肯定是凶手沒錯 因為能在公安局內悄然無聲的將人殺死 而且還不留下痕跡 也只有他這種人能做得到
但是宋副廳長此刻已經在乎不了那麼多了 看著于飛一步步朝自己緊逼 宋副廳長下意識的朝後退去 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你 你不要過來 ”宋副廳長顫抖的說道:“不就是要我放了李隊長麼 我放就是了 你千萬不要以身試法 這樣對你不會有好處的 ”
很顯然 這個宋副廳長被于飛的身手給嚇怕了 生怕這個傢伙一個不高興而殺了自己 這裡荒無人煙 又沒有攝像頭 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于飛這時一鬆手 懷裡的幾十把手槍“丁零當啷”的落了一地 他笑道:“宋副廳長早點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嗎 看把你給嚇得 別害怕 我不會輕易殺人的 但是隻要我動了殺人的念頭 就不會有人活著的 ”
這話說的 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宋副廳長咽口唾沫 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下 就看見於飛只是微微一甩手 李睿涵手上的手銬便被打了開來 然後掉在了地上
天吶 手銬居然還可以這樣開啟
這讓宋副廳長簡直不敢相信 然而就在這時 聽到李睿涵對自己說:“宋副廳長 人我帶走了 我還是那句話 我並不是不配合你們的工作 但是如果你想要將人帶走 就來市局找我們局長吧 ”
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李睿涵心裡雖然震驚 但是她並沒有表什麼態 從此就可以看得出 她對省廳的這些人是相當的不滿
宋副廳長是個爭強好勝的人 上面的領導對這次的爆炸事件和殺人案件是相當的重視 只要能將凶手繩之以法 那麼將會得到重賞 說不準自己頭頂的那個“副”字也會去掉 從而成為正廳長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嫌犯竟然是這麼的猖狂 再看那個李睿涵 她和這個嫌犯的關係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夥的 一點也不像個警察 尤其是嫌犯剛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作為一個警察竟然無動於衷
這件事情宋副廳長記下了 回頭一定要給這個李睿涵點顏色瞧瞧
但是一想到嫌犯就這樣被市局的人帶走了 宋副廳長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這樣一來 功勞就屬於市局的了 那麼他頭上的那個“副”字也就別想去掉了
眼看李睿涵和于飛馬上就要上車離開 宋副廳長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他當即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 掰開擊錘 赫然對著于飛就扣向了扳機
他想著 既然這個功勞自己不能搶來 那麼也絕對不能讓市局的人搶去 現在就開槍打死嫌犯 然後再將李睿涵也一同打死 到時候就算上頭追究下來 他也會從容應對的
大不了就說嫌犯試圖逃跑 半途中殺死了李隊長 恰好被省廳的人趕到 當場將其擊斃
宋副廳長的手指剛放到扳機處 眼看只差那麼零點零一秒就能扣動扳機 誰曾想那個于飛就跟鬼一樣飄了過來 一腳踹在他的手腕上 手槍應聲落地 手腕上也同時發出“咔擦”一聲脆響
沒錯 宋副廳長的手腕被于飛一腳給踢斷了
于飛並沒有因此而罷休 他當即一把掐住那個宋副廳長的脖子 跟拎小雞一般 將他一米八的漢子給從地上拎了起來
窒息的感覺傳來 宋副廳長已經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痛了 他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使勁去掰于飛掐著自己脖子的手
可是無奈他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就是一點也沒能掰開于飛的手指 那感覺就像是被鉗子給夾住了一般 分毫不能動彈
“老子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在背後放槍的人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既然你非要作死 那麼我就只好成全你了 ”于飛面無表情 聲音冷酷 說話間手上微微用力
繼而就看到宋副廳長眼珠子亂翻一通 嘴巴里更是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脖子處甚至發出細微的“咔擦”聲 不用想 肯定是脖子上的骨頭被于飛掐斷了
眼看著宋副廳長馬上就要一命嗚呼 就在這時 李睿涵當即撲了過來 她大喊道:“于飛 不要啊 殺了他對你沒有好處的 只會加重你的罪名 ”
聽聞此言 于飛還真就鬆開了手 將宋副廳長扔到了地上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讓宋副廳長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覺真好 他此時什麼也不做 一手捂著疼痛難忍的手腕 另外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活了小半輩子 他從來還沒有像此時這麼覺得空氣的美好
于飛之所以鬆開了宋副廳長 倒不是真害怕加重自己的罪名 只是這裡還有這麼多警察看著 難不保會影響到李睿涵
自己可以殺死這個宋副廳長 難道還能將這麼多警察全部殺死麼 那是不可能的 他于飛只是個心存正義感的人 並不是惡魔 自然不會濫殺無辜的
那麼因此以來 勢必會有人狀告李睿涵不及時阻止嫌犯 而造成省領導的死亡
這次沒有任何阻攔 李睿涵開車載著于飛朝市局而去 路上 李睿涵最後一次衝于飛問道:“于飛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
于飛笑道:“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你說我如果走了 省裡的人還能放過你不成 ”
“但是你要知道 就算你今天不走 省裡的人也不會放過我的 ”李睿涵道
“放心吧 有我在 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的 ”于飛衝李睿涵報以肯定的眼神
“那好吧 既然你執意如此 那我也沒有辦法 大不了當你被槍斃了以後 我為你多燒點紙錢 ”李睿涵的語氣似乎有些賭氣
然而 就在李睿涵和于飛離開沒多久之後 宋副廳長用沒受傷的手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喂 頭兒 市局的李睿涵把犯人強行帶走了 而且還聯合犯人打傷了我們的人 就連我也被打斷了手 還差點被嫌犯給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