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現在沒有人能阻止我。
——by沐語空。
他端著果汁直接去找陳艾。
陳艾聽了後是鬨堂大笑,“葉君堯,你是天才,真是天才。那樣的大風大浪的都經歷過,小河溝裡竟然翻了船。你……你竟然被自己的弟弟下了瀉藥。”
葉君堯臉色鐵青,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陳艾,一拳揮了過去。“陳艾,我是要你弄清楚,這瀉藥是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陳艾一下子笑不出來,他這裡根本沒有瀉藥,葉君成哪裡來的瀉藥?
“問你弟弟去。”
話音剛落葉君堯的另一拳也跟著落下來。正在陳艾捂著熊貓眼喊痛時,葉君堯的手機忽然想起來,滴滴的資訊提示音。
兩個人都不由一愣,葉君堯幾乎不發信息,又是誰給他回的?他連手機都沒開啟,“君成用我手機給陌生的號碼發了資訊。這隻手機我才換的,只要裡面出現陌生號碼就會隔一會自動傳送報告。
開啟手機一看,葉君堯的火氣立刻打起來,陳艾及時向閃了閃:“什麼內容?”
“不知道,他把記錄給刪了,除非電腦立刻還原。”
他隨手將卡卸下來插到電腦上,一邊問:“今天君成都幹嘛了?”
“能幹什麼?還不是纏著沐語空。”
三個字立刻驚醒了葉君堯,“估計是她給的,她把瀉藥給了君成,然後趁我不注意用我的手機找救兵,因為只有我的……”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螢幕上出現一行字,聲音立刻停下來,陳艾湊上去才看了一個字,就被葉君堯拖著出去。
“用我的手機,她倒是聰明。”
一行人隨著葉君堯直奔沐語空的房間,果真沒了人。
她竟然,竟然找宋毅來救她,沈崎哲現在不在國內,緊接著就有一個一個老情人來幫她,沐語空,以前還是小看了她。
宋毅,我是沐語空,我現在B市西城葉君堯的別墅裡,我想要見你。——這就是她的資訊。
她和上次一樣,依舊是順著窗戶下去的。葉君堯帶著人直接下樓,卻聽見葉君成在樓上哇哇大哭。他衝陳艾使了個眼色,一幫人又急匆匆上樓。
“砰“門幾乎是被葉君堯撞開的,君成竟然將門在裡面反鎖,他等不及等人把鑰匙拿過來。
葉君成就躺在**,抱著枕頭,連眉毛都哭紅了。“哥,疼。“
“疼?哪裡疼?“他被衝昏了頭腦,不管不顧的抱住葉君成就往陳艾哪裡跑,卻忘記了,陳艾其實就在身邊。
陳艾倒不提醒他,很少看到葉君堯如此慌亂的模樣,這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實在看不過去才站出來說:“君成,別裝了,你身體有什麼問題?我還不知道?“
葉君堯一愣,手下意識的加重了力道,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抱著的是君成。“君成,你玩什麼把戲。”
“哥,哥,我是真的真的疼。”
“你的那位姐姐竟然叫你說謊!來人,看著二少爺。今晚不許出這個房間一步。剩下的人和我出來。”
隨即帶著人往樓下衝,他沒叫司機,自己直接去車庫開車。一下深深的踩到油門,車庫的門才剛開,整個車就像離弦的箭射了出去,擦著車庫緩緩上升的門,險些撞到。更像是沒頭的蒼蠅,還沒找到方向,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李勝,讓他想辦法確定宋毅的位置。
手按在通話鍵上,差一點就撥出去,可是他怎麼都覺得不對,剛才沒注意,現在冷靜下來才注意到。這件事真的很蹊蹺。
西城的夜晚路上車並不多,他一下子將剎車踩到底,輪胎在急速的動力驅使下,與地面發生猛烈地摩擦,長長的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卻終於使他的心靜下來。
巨大的慣性讓他有些不適,今天被君成折騰的本來就不舒服,現下握住方向盤的手又開始抖,他知道,老毛病又犯了。
急忙打電話給陳艾,“陳艾,幫我準備藥,還有看緊大門。”
他離別墅並不遠,卻因為胃疼而稍微耽擱了一會兒,才要發動引擎,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媽的,直升機。
這不是宋毅,宋毅在易老的眼皮子底下不敢動這個,沐語空還是通知了沈崎哲,上一次沈崎哲就是這樣把她接走的。
利落的轉身,幾輛車又直接開回了別墅。
他端著果汁去找陳艾,兩個人都以為她走了,急匆匆追下去,聽見了君成的哭聲,又往回趕,除了陳艾,所有人都跟著他亂了陣腳。一上一下這才是真正的混亂,趁機給沈崎哲通風報信,然後躲起來,等著沈崎哲來接她。
沈崎哲一直知道她在這兒,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而她,沐語空,又一次的利用了君成。
油門開到最大,瞬間時速的提升讓後面跟著的人都措手不及,追不上他。
葉君堯一向喜歡清淨,別墅裡的傭人都不多,此時全部出動去找沐語空。
大門處有人把守,沐語空逃不出去。敞開的大門時刻迎接著葉君堯。
刺耳的剎車聲再一次劃破夜空,燈火通明,整棟別墅都被罩在燈光之下,所有人的心都被不由得揪起來,車門開啟,葉君堯的臉色比夜空還要黑。皮鞋踩在卵石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音。
他一句話也不說,連陳艾站在大廳都不敢說話,肅殺,寒冷一點點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別墅內安靜的連每個人的呼吸都可以聽得見。
葉君堯皺著眉看了周圍的人:“君成呢?”
他沒有特意問誰,卻看見眾人閃出一條路,直通向躲躲閃閃的葉君成。“沐語空呢?”
唯一知道沐語空下落的,就只有葉君成。葉君成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誰給你的瀉藥,別告訴我是你變出來的,你是我弟弟,你什麼樣?我會不知道?”
他真的要發火了,葉君成也看得出來,“哥,你別生氣,姐姐,只不過是想她的家人了,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哪?”
“哥,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