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欠別人什麼,一直以來也自認為不欠別人什麼,我不習慣別人為我付出什麼,所以,沈崎哲,謝謝你,對我好。
——BY沐語空。
“你抽菸也是有一種風骨的,像眼前的這片,不知道下面隱藏產的究竟是什麼,把煙抽很……神祕。”
“我自認為沒你說的那麼好,可能是照片度問題,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抽菸的樣子。”
“只可惜堯不喜歡。語空,有時候我真的慕你,我二十歲時就來過這間別墅,我今二十五歲,五年來無論是怎樣的原因我都沒有能夠在這裡住一晚,而你卻可以。你不會知道這棟別墅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從來都不想要來這裡。諾恩,你知不知道葉君堯的行程。”
諾恩搖搖頭,“我不能過問。這是呆在他身邊的條件之一。”
“那你知不知道他多長時間來一次這裡?”
“他很忙,也不經常來。只是每次有心事,每次很累時才會回到這裡。三樓,那個三樓,我一直沒有上去過,D說這裡是他療傷用的。”
“療傷?”
“對,他也是人,怎麼可能不受傷?有時候受傷不是在身體,是在這。”她指指心臟的位置。
“過兩天我父親生日,他要趕去美國給他老人家慶生,不會回來的。語空好好把握機會吧,8月23.”
語空點點頭,8月22*市葉家和易家商議聯姻,他不會缺席。兩天足夠了。
其實離8月22只有一天時間,一天,很快就會過去的。而葉君堯也如諾恩所說,沒有回來。
8月22深夜。
諾恩說過這裡的檢查很嚴格,沈崎哲告訴她,他們必須先進行訊號干擾,這裡的防備很嚴密以至於葉老都不進入不了。
這個小島所在的海域看似很平靜,其實不然。進出只能靠直升機。如果不先進行干擾很可能自己會迷失方向。想出去或進來都是不容易的。
諾恩說這裡夜裡三點的時候交班一次,而現在即將到了。只有五分鐘時間。
語空白天除了看別墅內部的結構,就是睡覺養足精神。
今夜的海風很大,吹得語空幾乎睜不開眼,門口的密碼鎖解不開,她只能沿著窗戶下去。用最笨的方法,將窗簾,床單都統統用上了。直升機的噪音太大,她必須跑到院子的邊緣,爬上軟梯。
小心翼翼的從二樓上面下來,剛到了地面就聽見警報聲響起。
“語空,我現在就過去,你只要拖一分鐘就可以,千萬別被人捉到。”
語空看著從別墅裡湧出的人,心一下子就往下沉,怎麼這麼多人,她怎麼不知道這裡竟然有這麼多人。
顧不上想那麼多,語空拔腿就跑。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一下子就到了耳邊,沈崎哲直接放了軟梯。他早就看見了地面上的那些人,提前做好了準備,直升機剛剛停滯在半空中,他親自下到軟梯上,直接把手伸向語空。
“語空,快點。沒有葉君堯的命令,他們不敢開槍。“
其實語空沒注意到那麼多,經他一提醒才注意到身後每個人手裡都有一把槍。心裡一害怕,腿就是一抖。
不知怎麼就連身上也開始響起來,像是衣服本身發出的聲響,又不像是。
沈崎哲此刻離她最近,看見她衣服的口子有一顆在閃,“語空,有沒有扔掉那個通訊器。”
院子裡的燈都開了,語空看著他的脣形,大概看到他在說什麼,點點頭。
諾恩也不是很可靠,那個通訊器具有衛星定位功能,她在房間裡就扔掉了。
沈崎哲臉色更加不好看,那她衣服上的是?
他的手離她只有一點,語空卻被後面的一個人拽住,她摸出提前準備好的辣椒水,不顧一切噴向那個人。
別怪她。
她的手離他只有一點了,此時本來要抓語空的人紛紛停下動作。
就在她終於握住他的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沐語空,是你留下還是廢了他的手,你自己選。“
這聲音太熟悉。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在美國嗎?語空的心習慣性的顫抖,才發現,後面的人已經舉起了槍。
而葉君堯就在她臥室的窗前看著她,雪白的房間裡燈光都是耀眼他,唯有他一身漆黑,不像是妖孽,而是肅殺的神。
她猶豫,可是沈崎哲卻不放,乾脆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語空,你別怕。”
她忍不住轉頭,是葉君堯,他的手上正舉著一柄槍。直升機和軟梯都開始上升,稍有不慎就會機毀人亡。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搖搖頭:“我不走了,我不要你出事。”沈崎哲看懂了她的脣語,此時露出的笑容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可是語空分明感到了他抱著她的手一震,只不過他沒有鬆開。
強大的氣流與風速讓語空睜不開眼,只能將頭埋在他肩窩的地方。
“沐語空,這是你自找的。”她似乎聽見葉君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