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害死貓,葉君成我不是不好奇你說的那句話,那些原因,只是我寧願自己不知道…我怕那些事實震撼了我。
——by沐語空
芸嫂對自己的不友好,從第一天來到這裡就感覺到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葉君堯,不過她不敢問,那雙同樣凌厲的眼,讓她說不出話,就算是葉家受寵的小公子葉君成都不害怕,更不要提她。
語空猶豫了幾乎一天,傍晚時才敢對送飯進來的芸嫂說:“芸嫂,葉君……葉大公子什麼時候回來?”
“我一向不過問少爺的公事。”說著面無表情的走出去。語空有一種很挫敗的感覺,坐在唯一的**,捂著臉,一動不動,也不吃飯。
她根本吃不下,坐著坐著,突然從**跳起來,開啟門,走了出去。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從房間裡出來,上一次出來就是昨天早上,走的急,她什麼也沒看。
而今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她慢慢往樓下走著,彷彿經歷了很長的旅程才到達目的地一般,終於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這裡是她完全陌生的地方,侷促與不安一直在心裡打轉,可是她要等葉君堯回來。
她不說話,不出事,別墅中的其他人就視她為空氣,她一個人自顧坐在沙發上,直到身體冰涼。其實語空都不知道他是否每天都會回來,這裡是否算是他的家。也許這樣子,她根本等不到他。
動一動腿,才感覺到麻木,看看手上的表,十點半,他還沒有回來。語空沒有上樓,端來的晚飯也沒有吃。整個人疲倦的不行,而諾恩都沒有再來。
轉身往樓上走,就看見院子裡有車燈的光在閃,他,回來了。
語空止住腳步,幾乎是守在門邊,就等著開門的那一霎那。
門幾乎是被強推開的,帶著強大的氣流和巨大的衝力,一個熟悉的聲音迎面而來,“語空,終於見到你了。”
語空呆站在那裡,一句話哽在喉嚨裡,說不出,收不回。
怎麼是他,葉君成。
葉君成的臉漲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剛剛跑過,“沐語空。”一張年輕的臉滿是焦急,“我終於看到你了。”然後緊緊抱住沐語空,“他們要把我送走,本來是後天的飛機,結果他們騙我,實際是今天晚上的飛機,我是偷跑出來看你的。沐語空,我走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的呼吸灼熱,一下下噴在語空的脖頸,語空下意識地縮縮脖子,她幾乎喘不過氣,推推葉君成,說:“他們其實是為你好。”
葉君成搖搖頭,“語空,你不明白他們就是不想看見你,不想看見我。我知道,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被我大哥關在這裡,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對你的,但是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好過,語空,如果我有能力,我希望能帶你走。但現在我我只能自己走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來這裡在看你一眼,我不甘心,語空我不甘心,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我,就要離開。語空,我真的不甘心。”
這個孩子有多單純,有多脆弱,有多依賴他的家人,語空是知道的。
此刻葉君成顯得手足無措,抱著語空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沒有家人,如果她有的話,她多希望有這樣一個孩子可以是她弟弟。讓她可以寵著他,關心他。
她輕拍著他的臉,安慰他一般,“葉君成,你是男人,絕對不能哭。你說的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我的狀況你並不清楚,葉君成,我喜歡你,你給我的感覺像家人那樣。只是不是愛,所以,君成,一路順風,一定要有所成,你有你自己的天空。”
她沒有資格跟他說留下,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讓他飛翔在自己的世界吧。
她滿臉微笑,卻定不下葉君成的心,“語空,你不瞭解,你不知道我大哥有多麼恨你的身份,你不知道我瞞他瞞的多辛苦……”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捏的語空肩膀很疼都不自知。沐語空也不知應該如何安慰他了,她朋友不多,一向不善與人溝通。
大門一直開著,誰也沒注意到葉君堯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直到沐語空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度,那是葉君堯的眼神,冰冷刺骨的感覺,她太熟悉了。
她的目光別過葉君成,直直的看向他身後的葉君堯,葉君成也是個**的人,看到語空突然放大的瞳孔也是愣住了,轉過頭看見葉君堯,語氣突然就低下來;“哥,我來道別。”
葉君堯點點頭,“到那邊,少吃些苦才好,我不送你了。”
根本不理會語空跟隨的目光,“管家還在門外等。”
葉家的管家是不敢進這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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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成走了,語空心裡的石頭算是落地了。轉身上了二樓,卻不見了葉君堯的身影。
語空不喜歡與這個別墅裡的其他人說話,但是沒辦法還是硬著頭皮拉過一個年輕的女傭,“請問,葉大公子,在哪裡?”
對方搖搖頭,“對不起,我們不是負責少爺生活的,不知道。”
真是有錢,養的傭人都劃分的這麼詳細。
“那芸嫂呢?”
“在一樓的宴廳。”
沐語空從來沒去過宴廳,又不好意思問,於是硬著頭皮說謝謝,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下樓。
宴廳是一樓最大的房間,裡面放著葉君堯收藏的烈酒。這裡只有芸嫂可以自由進出。
她是在宴廳門口碰到芸嫂的。芸嫂依舊是冷冷的,問她:“有事?”
語空點點頭不由變的忐忑,“我想見葉大公子。”
她自認為這句話沒問題,可是芸嫂卻是臉色一暗,“可以,不過少爺不喜歡有人稱呼他葉大公子。”
語空尷尬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