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到我身邊(1/3)
從那件事以後,酒店沒人再敢對我吆五喝六,也沒有敢在背後議論我什麼。
紀北城堅持說要給我重新換個崗位,可我不想換。
大抵就是自卑吧,也不想與太高層次的人接觸,就這樣每天掃掃地,挺好的。
再見傅司年是半個月後。
剛下班,跛著腳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輛黑色布加迪驟然出現在眼前。
我太熟悉這輛車了,它那一串九的車牌號碼,就像是他的電話號碼,深深刻在我的骨子裡。
車窗搖下,後座的他露出深邃的眉眼。
“上車。”
霸道而毋庸置疑。
“不……傅總,我待會兒還要回去上班,沒有時間”
可是他哪裡肯聽,直接開啟車門將我拉了上去。
熟悉的成熟氣息噴薄在臉上,我被他擁在懷裡,距離近到可以聽清他強勁的心跳聲。
我開始不安。
急切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我猶如陷進巨大的紗網,掙扎不開。
“放開我。”
我撕掉唯唯諾諾的面具,沉著臉開口。
我討厭這樣的肢體接觸,甚至於反胃。
卻不知為何自己會變成這樣。
“就這麼討厭我碰你麼,還是說,習慣了他?”
陡然對上他深邃的眸,我猛然發覺,他雙眼佈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就好像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一樣。
莫名心疼。
“傅總,您,身為有婦之夫,不該這樣的。”
冷漠而疏離。
因為我真的害怕,害怕到極點,一旦再跟他牽扯上任何關係,我又要萬劫不復。
太痛苦了,我承受不起。
“我沒有娶她。”
可偏偏他一句話讓我如遭雷劈。
他……他說,他沒有娶她?
怎麼可能!
明明當年,都已經辦過訂婚禮了,現在兩年過去,按理來說應該連小孩都生了。
我心中狐疑,腦海中卻忽然滑過一道精光。
噢,傅司年,他不就是最擅長演戲的那個嗎?
當年,憑藉出神的演技,可是把我騙的團團轉呢。
“哦。”
我垂下眸底的戲謔,淡淡應下他。
“離開他。”
他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嚴肅的命令道。
我忽然覺得可笑。
“
傅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臉上一僵,尷尬的拍了拍肩上的灰塵,“我說,離開他,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聯絡,紀北城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然後?”
我用力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臉上掛著禮貌的假笑。
是,我揚起了頭。
我偏要將這幅面黃枯瘦的模樣展露給他看。
就好像是要無時無刻提醒他,我之所以淪為這幅模樣,全部是因為他。
他忽然將視線別到窗外,“回到我身邊。”
“呵。”
原諒我沒忍住,輕嗤出聲。
簡直天大的笑話。
他到底,到底是覺得有什麼自恃的資本,然後仍舊用這幅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姿態,來命令我強迫我回到他身邊?
傅司年,你怎麼好意思,啊?
“回去繼續做你的情婦,是吧?”.
那就挑明瞭講好了。
我緊盯著他,強迫他與我對視。
他性感的喉結滾動一番,勉強吐出三個字:“我單身。”
噢。
兩年前你也單身吶。
傅司年,你怎麼就忘了這件事。
想繼續讓我做你的情婦直接說就好了,又何必繞這些彎子?
反正,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再答應你。
“別了吧傅總,你瞧瞧我現在皮包骨的樣子,再看看我這滿臉的斑,我這斷掉的腿,你不膈應,我自己都嫌膈應呢。到時候做的話,肯定磨得骨頭疼,是吧?”
我臉上飄著漫不經心。
如果此時此刻手頭有一隻煙的話,我一定,一定翹著二郎腿,故作風塵。
話落,他猛然拽住我的手腕。
卻在感受到那真真切切的皮包骨感時,全身一僵。
“是我……不好。所以,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
哇,天吶,我耳朵是不是聾了?
這番話,居然能從他傅司年嘴裡說出來?
要知道,他傅司年多麼驕傲自負多麼剛愎自用的一個人吶,他居然會低頭認錯,居然會這麼溫柔的哄我?
我也太榮幸了吧。
他居然還說要保護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可是,傅總,我承受不起。
您給的一切,
代價太大,我都承受不起。
“為什麼呢?傅總,我不明白。您不是,恨我入骨麼?”
我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假笑。
“不為什麼。”
他再次將我摟在懷裡,很用力,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
霸道而熱烈的想要重新佔有。
噢,顧蔓依你蠢啊,像他傅司年這麼驕傲的男人,就是他丟出去不要的垃圾,他也絕不允許被別人撿了去。
更何況,還是他用過的女人。
男人的尊嚴吶,他哪兒丟的起這臉。
“可是,傅總,我拒絕。”
我在他耳後,溫溫柔柔的說出這幾個字。
“我不允許!”
幾乎在他話落的一瞬間,車子停下。
接著,他蠻狠的抱起我下車。
我掙扎無果。
時隔兩年,我再一次回到了這所“監獄”——司念苑。
呵,還跟兩年前一模一樣,一點兒也沒變。
看到這個名字,我忽然又很好奇它的由來。
於是在傅司年將我摔上床的瞬間,我抵住他的胸膛,“傅總,你似乎欠我一個回答。”
他疑惑,“什麼?”
我淺笑盈盈,從**彈跳起來,“司念苑,為什麼叫司念苑?我總感覺,它有什麼內涵。”
女人的第六感吧。
他原本燒死慾火的瞳孔猛地暗淡下去,一抹憂傷一閃即逝。
“當初建築師給起的名字。”
這樣?
我來不及去思索他話裡面的真假,他高大的身影猛地籠罩下來將我撲倒在**,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耳根,“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忽然覺得很噁心,胃裡止不住的翻湧起來,想吐。
諷刺一笑,“傅總說錯了,不是想我,是想念我的身體。可是現在的我再也沒有兩年前傲人的資本,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倒胃口,所以傅總,您還是……回去找您太太解決生理需求吧。”
“閉嘴!”
他一口狠狠咬在我的鎖骨上。
“顧蔓依!你不要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討厭你這幅模樣!我不允許你叫我傅總,叫我阿年!你必須回到我身邊,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半分!”
他狂躁的吼著,一邊狠狠撕裂我身上的衣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