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別離開我好嗎,求你了(1/3)
她捂著巴掌大的一塊小臉,眼圈這一次是真的紅了,不像是裝的。
“呵,臭妹妹,你哭什麼呢!”
夏夏掐著她的胳膊,那幅凶狠的模樣正如跟當年為我出頭。
“你放開我!”
那小妮子還挺凶的,完全分不清形勢,“兩位大媽!拜託你們不要欺負小孩行麼!你們這樣欺負我,阿倫知道的話是不會輕饒你們的!”
喲,她居然還好意思搬出江錦綸來?
“啪!”
又是一耳光,直接就把她給扇懵了。
夏夏火冒三丈,“做小三還做的理直氣壯了?你母親有沒有教過你,廉恥二字?還是說,你這種人渣畜生根本就沒有母親!”
我拉了她一把,害怕她氣壞了身子。
“嗚………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罵我,我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我真的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惡意,姐姐,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啊,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這忽然軟弱下來的語氣讓我有了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果然——
“夏夏,你在做什麼!”
當江錦綸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時,我一愣,哪知此時那南音狠狠拽了寧夏一把,隨即兩人一同摔倒下去,從江錦綸那個角度看,剛好是寧夏故意推倒南音………
江錦綸火速下車衝過來,一個箭步繞過我,隨即公主抱的將南音護在懷裡。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將夏夏撂在一邊而選擇抱住那個女孩!
他是怎麼想的?他腦子裡裝了屎嗎?
我趕緊過去扶起夏夏,察覺到她愈發不對勁卻努力掩飾的情緒,我忍不住凶江錦綸,“江錦綸你這是做什麼?”
而南音一邊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卻又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向我們露出得意的奸笑。
這樣的感覺讓我很是不爽。
就感覺她是翻版的顧嫣然!哦不………比顧嫣然還要厲害!
江錦綸頭一次臉色不好的看著我,我做什麼?我倒要問問你們兩個在做什麼!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這種事你們也做得出?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是不是還準備動手揍她了?“
“嘶~”
“阿倫哥哥,我臉疼,你別碰到我的臉………”
那女孩立馬戲精上身。
一隻手試探性的觸著臉,另一隻手挑釁似的故意親暱摟住江錦綸的脖子。
寧夏一句話也沒說。
像是心如死灰搬連看都懶得再看對面一眼,拉著我爬起來就要走人。
而江錦綸居然沒有半點要挽留的意思!
渣男!
我心裡對他的好感真是直接降為零!
只是走在我前面的夏夏忽然頓住步子,接著訕笑著回過頭來,目光狠厲的瞪著江錦綸,“管好你的女人,再惹我,絕不手下留情!”
“我………”
沒有繼續聽他說下去,我們直接回了別墅。
我見著她忽然收拾行李,便猜到了她的心思,“夏夏!你傻嗎?這些東西是你該得的!不僅如此,你還應該管他索取一筆精神損失費!”
可她堅持著要把他送給她的所有還回去,“我不想欠他的,這些本就是他送我的,如今結束了,就該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你………”
我知道我是絕對勸不住她的。
她重新搬回了之前的出租小屋。
連同車鑰匙,別墅鑰匙,以及幾張卡,全部快遞到他父母那兒。
可是江錦綸的父母堅持要見他一面,說是要賠禮道歉,但夏夏清楚,他們是想勸她回心轉意。
可是,她從來都是一個固執的姑娘。
她開始日復一日的工作,就像沒事人一樣,好好生活。
只是她越是倔強,越是堅強,我越是心疼。
江錦綸仍舊沒皮沒臉的過去找她,只是無論他再怎麼努力,她都不肯回頭。
我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好好的一對情侶阿………怎麼轉眼就成了這樣?
我甚至邪惡的想。如果沒有南音的存在,該多好啊。
只是沒有如果。
他們之間這輩子都橫亙了一個南音。
就正如當年的我與傅司年之間,隔著一個顧嫣然。
好難過。
最後夏夏被他纏得實在煩了,於
是直接放出狠話,“除非她死”
呵,可笑的是,自那以後,江錦綸再也沒有找過她。
渣男。
雨色微涼,這是我待在涼城的最後幾個晚上了。
明天我就要移民去曼爾頓了。
希望那所花城能帶給我快樂。
只是手頭這兩串傅司年交於我的鑰匙著實煩人。
我赤腳坐在落地窗前,精神渙散將手中搖曳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
手機鈴聲驟然響徹在空曠的臥室裡,我起身走到床邊,看到來電顯示一串九。
奇怪,不是記得上次已經拉黑了麼。
這怎麼還打得通。
“喂。”
我嗓音慵懶,聽著他那頭傳來的靜謐,心裡五味雜陳。
“睡了麼。”
他微醺的聲音總是輕易撩撥到我的心絃,“嗯?有事?”
又是好幾天沒見他了。
可記憶裡他的模樣卻愈發清晰。
“想你。”
又是一句“想我。”
我已經不記得他到底說過多少次想我的話了。
沉默著不知道該回他一句什麼。
“你要好好的,一個人生活,要照顧好自己。記得按時吃飯,上班別太累,遇到合適的人就娶妻生子吧,年齡也不小了。”
沉吟了半響,我斟酌著,向老朋友一樣勸慰著他。
他有些驚訝,沒想過我會忽然跟他說這麼多話。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他深愛的那個小女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關心過他了。
只是。
她的話聽起來莫名很令人感傷。
就好像,說的她準備離開他的世界了一樣。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心臟某個位置像是忽然空缺了一塊似的。
可他分明也早已查到,她買了遠離這座城市的機票,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買好。
他是打算放手讓她離開的,因為他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失望難過與痛苦,他不配再擁有她的。
只是當親口聽到她這樣勸慰自己時,他忽然就很不捨,捨不得就這樣永永遠遠的失去她,於是哽咽著祈求,用最卑微的姿態,“別離開我好嗎,求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