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對傅司年恨入骨髓(1/3)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西裝分明就是全新的,他這話算什麼意思?
敢情我這還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也是,他哪天不誤會我了我才覺得奇怪呢。
“噢,我男朋友的,你湊合穿吧。他身材比你好,你穿他的衣服………嗯,可能有點low吧,不過總比沒得穿要好。”
話落的瞬間我感覺一股涼風猛地從我脖子上灌來,下一秒我的後頸被他從身後緊緊箍住,涼薄的脣瓣咬住我的耳根,他氣息低沉的開口,“你男朋友?”
我竟然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因為說謊而膽戰心驚的,但又死要面子的不肯低頭,“對,我男朋友,怎麼樣吧。”
明明不想製造這樣的假象,卻又不知出於怎樣的心理非得要戲弄他一下,感覺到他愈發洶湧的怒火,我心中的愧疚膽顫竟全部拋之腦後,取而代之一股油然而生的惡趣味,“怎麼著,你這都跟別的女人領證大辦婚禮了,還不允許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啊?傅總,做人不能這樣過分的,我勸你善良。”
我挑了挑眉,裝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來。
他鬆開我,繞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鄙睨著我,而我坐著的這個角度恰好正對著他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呃,面紅耳赤的。
我聽到他輕嗤出聲,那嘲笑中帶點寵溺的男低音讓我火燒火燎的,該死,縱使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可他的一舉一動還是足以迷惑到我。
我想倘若時光重來,我依舊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只因為第一眼是他,此生便全都栽進去了。
“怎麼,不是有男朋友了麼,怎麼還是對著我犯花痴呢。”
調戲,赤果果的調戲!
“咳,自古君子愛美色,你長的這麼犯規,我多看幾眼怎麼了?還不是怪你勾引我,不然我怎麼可能………”
“嗯?”
我越說越小聲,他索性將整個身子弓下來,深邃勾人的眸子鉗制住我。
我的身子愈發滾燙起來,就跟火燒一樣。
而他那好看的玫色薄脣漸漸靠近我,他炙熱的呼吸噴薄在我
臉上………
“滾開啊傅司年,你耍什麼流氓!”
只是我的理智終究勝過那強勁跳動的心臟,我懂,成年人的世界,不允許逾矩,更不能犯規。
不能再對不起我自己了。
我狠狠推開他,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他刀削般的側臉,卻猛地被他那滾燙的溫度灼燒到,天吶………怎麼這麼燙?
而更奇怪的是,被我這麼一推,他竟堪堪往後摔倒在地,就感覺他身上沒什麼力氣似的,很虛弱很疲憊。
“你發燒了?”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他,又碰了碰他的額頭,他眼眸一眨一眨的看著我,輕吐一口氣,貼在我耳根,“依依,我捨不得你。”
今天他真的說了好多軟話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委屈,一次比一次無辜。
就感覺我是那個負心漢,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似的。
可分明被傷害到的那個人是我啊。
他將頭枕在我肩膀上,漸漸的沒了聲響。
憨憨的像是睡著了?
我使勁去晃他,可他沒有半點動靜,像是很困很困。
索性又摸了一把他的額頭,這………真的是發燒了。
這可如何是好。
萬一要是燒糊塗了,我擔待不起啊。
我使出吃奶的勁扶著他起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衣服給他換上,哎………反正都看過不知多少遍了,等他醒來也不至於說我耍流氓吧?再說前幾天他還給我換了衣服………也算是扯平了!
做完這個,我流了一身汗,剛想著打個120,可是院子裡忽然響起汽車轟鳴的聲響。
奇怪,這大半夜的,誰啊?
“扣扣扣”
有人敲門。
我全身的警覺細胞一下子全部調動起來,“誰?”
“蔓蔓,是我。”
慕景深。
這大半夜的,他過來做什麼?
我心裡疑惑,同時很是緊張,因為傅司年這樣躺在這裡,待會兒慕景深進來不會誤會些什麼吧?
猶豫著該不該開門,可畢竟人命關天的,我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他披著一件黑色大衣,裡頭是一套黑色運動裝,混搭起來倒也好看,將他的身
型襯托得很是頎長。
“這麼晚,有事嗎?”
他銳利的眸子掃視一圈客廳裡的景象,最終死死將眸光定在沙發上的傅司年身上,“我來幫你處理他。”
語氣不善而不悅。
我嚥了嚥唾沫,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似的不敢抬起頭,他攬了攬我的肩膀,長腿邁開到傅司年面前。
“傅總?”
他嗓音低沉,微涼沁骨。
我盯著他高大的背影,見他將風衣拿掉熟稔的掛在晾衣架上,然後雙手插兜。
我心裡疑惑得不得了,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傅司年來了我這裡的?
難不成裝了監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敢情自己被他監控了這麼久?那他豈不是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偷窺狂了麼!
見他就要拽起傅司年的衣領,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打人,我趕緊上前攔住他,“他淋了雨,發燒了,我們送他去醫院好不好………他剛剛沒有對我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我極力解釋,湊近他時忽然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所以他這是喝了多少?
他平時難得這樣陰沉著臉的,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那山間溫潤的泉水,徐徐圖之,甘甜暖心。
他收緊了拳頭,看了看我,又不甘心的將視線挪向傅司年,“最好沒有下次!”
說完直接將傅司年扛上肩頭。
只是,我清清楚楚從他的視線裡看到對傅司年那蝕骨的恨意,就感覺殺光他全家都不足以解恨一般!
這樣子的他很可怕!
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顧不及深思,就去門口拿了傘為他撐著走到車前。
雨水打溼我的棉質拖鞋,冰涼刺骨。
他將傅司年扔上後座,我率先到了駕駛座握住方向盤,因為他喝了這麼多的酒又怎麼能開車!
可想而知他剛剛冒著暴雨前來是有多麼的危險。
他倒也沒有異議,乖順的坐上副駕駛,由於路況不清晰,我索性開了導航。
路上他沉默寡言的,車裡空氣尷尬極了。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
他忽然開口打破死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