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也僅僅只是娶你而已(1/3)
自然的,傅司年銳利的眸子也鎖住了我。
我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想落荒而逃,努力克服心底某種可笑的、被抓姦在床的心理,挺著胸脯走了過去。
“哎呀,這麼巧,姐姐你跟新男朋友也來這裡吃飯吶。”
顧嫣然總是賤的可怕。
明明我都把傅司年讓給她了,她還想怎樣?
為什麼還不能放過我,還要這樣子故意找茬?
我是真的不欠她任何了。
慕景深神色一暗,應該也或多或少聽說過顧嫣然這號人物,於是淺笑著回答,“我跟顧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這位女士,飯可以亂吃,話還是不要亂講的好。”
能面對著傅司年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我頓時覺得,慕景深絕對不簡單。
應該也是涼城某號人物吧………
只是我不瞭解不清楚而已。
“呵呵,那既然如此,這麼巧碰上了,要不姐姐我們四人就拼個桌吧?”
頓了頓又挎上傅司年的手臂,“司年你說好不好,咱們也感謝一下姐姐之前的深明大義,成全我們兩個。”
她一臉嬌羞。
我真是恨不能一刀了結了她。
到底是不要臉到了什麼程度啊。
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我的三觀。
“我隨意。”
傅司年淡漠著開口,臉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的情緒。
只是他看向慕景深的眼神,那般殺氣騰騰。
“好,既然這位女士好意邀請,那我跟顧小姐兩個也就盛情難卻了。”
尷尬。
我本想拒絕的,可哪曾想慕景深先開口了。
彆扭的坐下來,我與傅司年面對面。
他面無表情的掃視了我一眼,時隔一個多星期沒見,竟恍如隔世,就感覺上一次見面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般。
點完菜之後,飯桌上又是一片靜默。
只有顧嫣然喋喋不休的說著,炫著,特意告訴我說她跟傅司年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八號。
我胸口堵得慌。
那個原本說要給我一世安穩的男人終究成了別人的新郎。
借
口不適去了洗手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想捧清水洗把臉,卻忽然聽到門口位置傳來巨響。
一抬眼,就看到傅司年頂著一臉陰雲的進來。
“傅………傅總。”
我下意識喚出了這兩個字。
他一言不發,接著三兩步過來掐住我的胳膊,將我推到角落,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
“唔~”
猝不及防被他撬開了脣瓣,鋒利而凶殘的脣舌肆意遊走在口腔,一步步攻城略地,像是發洩,又像是懲罰。
我不斷掙扎,拼盡全力想要從他的束縛裡擺脫出來,奈何他的力氣大的要命,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剝奪走,我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絕望到了極點。
他憤憤的鬆開我,同時一隻大手不安分至極。
“傅司年你瘋了!鬆開我!”
可是他根本不作一絲猶豫,不管不顧的侵略著,愈發過分。
可是,這裡是衛生間啊!隨時會有人過來的!
心裡緊張焦躁的情緒愈發強烈,我用力去掰他的雙手,壓低了嗓音吼,傅司年你冷靜點!”
可是他根本不聽我任何一句話,甚至是死死咬住了我的耳垂,低吼道:“你叫我如何冷靜,看著你跟野男人在我面前曖媚苕情麼?嗯?顧蔓依,你果然是骨子裡的榔貨,這才分開幾天,你就又勾搭上新目標了?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腰支,死死揉涅,疼得我驚撥出聲。
而更傷人的無非就是他嘴裡那些比刀子還要鋒利的刻薄話了,傅司年!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
“砰!”
就在他準備實施最後一步時,衛生間門忽然就被大力推開,我惶恐的看過去,就見顧嫣然滿臉憤恨的盯著我,那尖銳的眸光簡直能刺穿人的心臟。
我趕忙將衣服整理好,而傅司年只是一臉若無其事的鬆開我,整理好自己。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姐姐!你對得起我嗎!你分明已經說
過將司年讓給我了,我們都已經快結婚了啊!你為什麼還要過來勾引他?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子做特別羞恥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要臉!”
吼完最後一句,她忽然就朝我猛衝過來,然後高高揚起手就要狠狠甩我一巴掌!
我怎麼可能再任由她宰割!
只是傅司年搶先一步攔住了她,煩悶的開口,“別鬧。”
顧嫣然眼眶一下子就紅的徹底,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委屈的淚水嘩啦啦落下來,“司年………我愛你啊!”
可傅司年始終沉默著,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崩潰大哭,蹲在地上不顧任何形象。
“做錯了什麼,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別演了,起來。”
他不耐煩的態度令人看了都覺得心寒。
所以就算顧嫣然嫁給他,她也根本不會得到幸福。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娶你,也僅僅只是娶你而已。”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而此時慕景深聞聲而來,看到這幅混亂的場面,皺了眉。
顧嫣然也是極愛面子的人,看到外人來了,迅速站起來擦擦眼淚,又裝出滿面春風的樣子挎住傅司年的手臂,“司年我們走………”
傅司年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走在她前面離開。
顧嫣然小跑著跟上去。
我忽然有些可憐顧嫣然。
在這段感情裡,她何嘗又不是卑微的那一個。
我跟著慕景深直接離開了天上人間,換了一家中餐廳,隨便吃了點。
因為畢竟經過剛剛那一鬧,我也沒什麼胃口了。
他看出我的不適,一直跟我道歉,說不該一時興起去天上人間的。
我哪能怪他。
只是自己心裡難受而已。
吃過飯,他又提議去金山大橋走走,說是今晚月亮很大,天氣也挺好,不如去橋上吹吹風。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覺得他這樣子接二連三的示好,是不是有什麼意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