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與引言
長篇小說《歲月看著年華痴笑》自序
很久以前就聽爺爺說過,有一種可以不需要進行光合作用就能生長的植物叫冷杉,它們大片大片地積聚在家鄉的某個巖洞裡,安靜地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不被外人所知。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愛上了探險,終日做著某天鑽入某個山洞然後發現冷杉然後在美麗的冷杉林裡發現寶藏從而瞬間成為世界上最有錢的人的白日大夢。為了這個,兒時整日呆在山洞裡的我可沒少捱過爸媽的打罵。
之前,懵懵懂懂的我總以為冷杉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最美麗的植物。好比金庸大師筆下的那個身居古墓的小龍女一般,愈是讓外人難得一見愈是顯出了她獨有的魅力。因此,在我的印象裡,冷杉已經不是一種植物而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飄飄然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世外高人,她冷冷地躲在自己的世界裡,傲視著人世間的紅塵破事。只是我不知道,這個世外高人是為了追求自身的人格魅力還是為了逃避現實而終年藏身在那樣一個黑暗的世界裡。我想,也許是她太美麗太好看的緣故吧!
世外高人也好,懦弱的小人也罷,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爺爺口中的冷杉我還是沒有見著。很多時候我甚至懷疑起了爺爺的話,世界上真的有冷杉嗎?世界上真的有冷杉那樣的植物嗎?懷疑了之後,我就不再三天五天地約上小朋友往山洞裡跑了,對冷杉多年來的尋找也告一段落。直到上了初中,一節生物課上老師再次提起了這種帶有幾分神奇色彩的植物時我才相信,原來,世界上真的是有冷杉這種植物的,爺爺並沒有騙他這個不諳世事的孫子。說了這麼多,我只想為自己寫部長篇小說時所用的筆名冷杉做一個簡要的說名——就像我對冷杉的朦朧認識一樣,若不道破的話我又擔心我的小讀者們像兒時的我那樣去尋找冷杉了。我的筆名叫冷杉。這是我的一種信仰——更是我這個人,我這篇小說真實的寫真。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連同著我那些尋找冷杉時的輕狂年華一樣走得遠遠的。可是,在一次次的夢境裡,我卻是找到了冷杉,甚至有時覺得自己在迷途裡就變成了那些在黑暗裡觳觫著的冷杉,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被這個世界發現,然後被他們攜帶到滾滾紅塵中去。在這同時,我也得告訴讀者們冷杉是很軟弱的,這種軟弱連我這個想做冷杉的人都覺得慚愧。因為每當她被人帶到大千世界的時候她就會突然破裂,然後幻化成粉末,缺乏對自然界的抵抗力。
所以,今天,這個叫冷杉的人,終於從迷途中回來了……面對著她的軟弱,做了一次深深的懺悔。
《歲月看著年華痴笑》這部一個曾經追尋冷杉的孩子在十七歲時寫下的作品,冷杉在這裡真誠地請求讀者們原諒,因為它違背了它自己作為一部文學作品的實際本質。我希望更多的讀者,不要把它一如既往地看成是一部文學作品。我只想說的是,這裡面更多的是它是一個世界,一個紛擾的雜亂而有序的世界。這個世界就躲藏在我們的心靈深處、躲藏在你的背後、躲藏在我的背後和他的背後。你沒有看見,我沒有看見,他也沒有看見。只是冷杉看見了。因為這就是冷杉,她自己完全真實的生活,這樣的世界,無論是有著文學價值也好,有著其他價值也好。並不求太多的讀者去刻意探討它,只希望你們瞭解一下作品裡的主人公——聶天寒的那一個型如冷杉的人的生活,和冷杉的化身聶天寒所在的這個小鎮。這個小鎮,並非魯迅先生筆下氤氳著假醜惡的魯鎮,也並非沈從文先生筆下縈繞著真善美的邊城。具體說來,我甚至忘了給這個小鎮安上一個地名。因為,我確實不知道這個小鎮在中國地圖冊上的橫豎座標為多少。只是在每次從夢中惺忪醒來掙開眼睛看著這個花花世界的時候會很傻地覺得,這樣的地方應該存在著,就好比我兒時心裡深埋著的冷杉的世界一樣——每當我看見黑暗時候我就想起在黑暗裡應該存在著的冷杉。
世界上的愛與痛,並不是種擺在那裡讓別人憐憫的藝術,更多的是它既然作為一個世界,就是需要人們去細心體驗的。那麼,冷杉的世界,現在就展現在讀者們的面前了。當敬愛的讀者,你翻開這本書的時候,其實你已經像我那樣去尋找冷杉了。不過你所探悉的不是真正的冷杉而是這個冷杉所生活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冷杉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罷了。
引言
聶天寒自述:
日子就這樣在自己的睜眼與閉眼間過去了麼?一年以後,我在我的一本叫做《追憶錄》的小說裡寫道:我說不出自己是幼稚還是無奈,覺得那些逝去的歲月似乎我曾未真正走過一樣。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自己真的曾經那般地在這個世界上活過真的就那般地渡過了自己的中學時代嗎?這段時間,爸爸還是躺在病**,他的身體這輩子就只能躺在**了,現在我無法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只是在我心裡充滿了悔恨,覺得自己是個很沒有用的人,永遠像是一個逃跑在漆黑巷子裡計程車兵,只會用黑色的世界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然而這刻,當我放下筆的這刻,我的心終於找到了一點安慰,因為,我終於對著我的過去,對著我的那些被我荒廢掉的歲月與年華,作了一次徹底的懺悔。所有的故事,都有結局的一天,《追憶錄》這部我的狂想曲,這部將我埋沒了一年的生命的作品,就是從那一段令我難以忘懷的日子裡萌發出來的。因為那段時日,我曾想到過死——多麼愚蠢的想法。
漆黑的夜,漆黑的房間
一塊漆黑的石頭,靜靜地擺在桌面上。書桌之傍,坐著的仍然是聶天寒別無他人
他雙眼瞪著石頭,他在想什麼?無人知曉。
書桌前的窗臺上,一盞燭燈閃著微弱的紅光,紅光照著聶天寒三年來未曾洗過的俊面。或許,他什麼也沒想,因為,他只是一個瘋子而已,很多東西,他都遺忘了,包括他的父母雙親,也包括他的哥姐弟妹。
然而,有兩樣東西,仍然能喚起他的微笑。
——石頭與蠟燭。不錯!他整天這樣盯著它們。就像葛朗臺盯著寶匣裡的金子一樣。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出去了,他覺得,只有在一個漆黑的地方,他才能找到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在這裡,沒有誰會突然跑進來對著他大吼大叫。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個永遠的謎。
三年前的那個春天,人們見到聶天寒最後一眼是在事發的前幾天,他與十幾個男女同學有說有笑地進入了寒山白崖山洞。幾天後,就在山洞之前的青石上,校領導找到了他而與他同去的同學渺無蹤影。後來,校裡有關部門組織人員在洞裡尋了幾天,但還是一無所獲,他們去了哪兒?鬼也不知道,唯一的線索便是聶天寒,可惜的是他瘋了,整日默默不語,時而痛哭,時而狂笑。
鬨動全國的3.16特大失蹤案。
一個永遠的謎。存活者只有一個——聶天寒。
一個瘋子。——選自《聶天寒•;追憶錄》
《追憶錄》這部作品終於寫完了,主人公的名字就叫聶天寒。朋友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寫,我說,是為了逃避我自己所面對的現實。朋友笑,說你曾經有過什麼?我說,沒有什麼,很平淡的經歷,但卻令我很難過。《追憶錄》是部不現實的東西。這裡面的人可以死去無數次,而我們的世界,只能有一次的生命。所以,我還不能像這部書裡面的那個聶天寒一樣從這個世界消失。前段時間,我的一位姐姐寫了封信給我,她在信裡說,無論如何,生活總得繼續!是的,我現在又回來了,回到了我的世界裡,和你坐在一起,向你訴說著我的故事。我的朋友,你想聽嗎?朋友說,你的《追憶錄》我看過,很彷徨,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的那一段你自己不想提起的經歷,那時的你是不是也和這部作品中的你這般的彷徨。於是,我答應了朋友,我說,不會有的。但你可以看得出來,我在這部幻想小說裡的每一個夢想和每一件恐懼的事都是從裡面來的。你會覺得它比我的這部作品好些,因為它很現實!
作家簡介:姓名:朱德勇
性別:男(有一半女孩的性格)
年齡:有兩個;1985、12、10與1986、9、11,去猜想是怎麼回事
民族:白族(本人外號‘包黑碳’哦)
愛好:捉蚊子和抓蒼蠅;主要是用來喂螞蟻
**笛和口琴;連小狗都怕聽
彈吉他:總會把手彈出血(本人稱之為“發洩”)
寫作:說白了是為了留住自己對往事的回憶
關於寫作:沒有發表過作品(不知道如何去發表,鋼筆寫的別人又不要)
寫了四年,都是留給自己自我陶醉的
學歷:大專;勉強可以稱是大學,馬馬虎虎了。學法律,又不敢去打官?lt;/P>
成長說明:
封閉式的家庭管教;怕出去被別人殺了
走了十七年的“水泥路”;農村孩子
讀了十二年的書;現在還在讀啦
打了半年的工,輟了一年的學;還好,沒有死掉
關於出書:兩年前悶在家裡寫的,那時才高二啊!所以本人不是太滿意,全仗朋友支援;現在又是她們幫著打出來,為了感謝她們,
因此試試看。
關於感情:多愁善感,愛情空想家;想談但沒有物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