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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 ,小姐 ,誰‘妻’誰-----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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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素日見腳下硬邦邦的此刻猶如一團棉花,鬆軟無力,令人站立不穩。

段小樓橫抱木雅歌,跌跌撞撞的艱難逃出,柳家寬敞閒地上,擠滿柳府眾人,他們個個衣衫狼狽,失聲無措,身形不穩的顫慄抱團一起。

此刻宛若天塌地陷,令人心惶惶,耳畔響起一浪更甚一浪的驚叫聲,段小樓大喊一聲:“抱頭蹲下,莫要躲在瓦礫之下。”

首當其衝蹲身下去,緊緊抱緊木雅歌未有半絲鬆動。

眾人見狀,紛紛效之。

突如其來的激烈晃動抖的柳府房頂瓦礫簌簌落地,砸個粉碎驚人耳目,幾處修建簡易房屋不敵重搖,不支塌陷下來,震耳欲聾的敗落聲更嚇的天性膽小的女婢失聲大哭起來。

百年來從未遇上此等天災怪事,人人無能為之阻之,就連精明如木雅歌也只能躲在段小樓懷中咬緊牙關,逆來順受。

驚險時刻總是漫長,腳下如驚濤駭浪般劇烈浮動的地面令人身形不穩,左右晃動,此起彼伏的驚哭聲又響徹在耳,縷縷不絕,甚為煎熬。

良久之後,腳下地才漸漸平緩下去,恢復以往。

此刻,闔府上下,個個臉色蒼白如紙,心有餘悸。

“雅兒,你兩可有受傷?”

段小樓聞聲一轉,見木爹爹同樣橫抱木夫人,疾步過來,凝眉關切。

“便宜岳父,我們沒事。”段小樓揚起一笑,繼而皺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天之異象?”

“地震!”

“地震?”

木雅歌驚疑道:“大晉至開國以來,從未發生過地震的。”

“斷不會錯的,我年輕時在故鄉經歷過一次,確是地震。”木爹爹滿目篤定,突地眉心又浮現濃濃憂色,低聲喃喃,不入與耳:“若震心不是在成陽,我們能感受到這麼強烈的振幅,震源之地災情堪憂啊。”

“夫君。此事稍後再議,眼下之急,是讓全府趕緊進房拿衣禦寒,尤其是你。”

木夫人偎依在木爹爹懷中,通體雪白狐裘包裹全身,不見半分絕容,輕柔之聲隱隱羞怒。

木爹爹應聲回神,呆呆‘哦’了一聲,更是抱緊木夫人。

冬寒徹骨,冷風輕輕一吹,就如冷刀割在臉上般生疼。

木爹爹身著特製的禦寒貂裘,卻將大片覆蓋在木夫人身上,心疼木夫人連皓白赤足也捨不得冷上一寸,白白的小臉被吹得通紅。

木雅歌抬眉與段小樓相顧一眼,竊然偷笑,暗暗私語。

“若不是身著未縷不好動彈,孃親怎會被爹爹橫抱在懷,在大庭廣眾下失儀呢。”

“娘子,別幸災樂禍,你瞧你,也半斤八兩好不到哪去啊。”

“你!”木雅歌一抹紅暈騰飛上頰,奈何她自己卻是也未著一縷,只能明眸圓瞪,咬脣橫眼。

“快些進屋拿衣,不得逗留半刻!”

木爹爹果決下了命令,柳府上下疾走如飛的拿衣禦寒,這一夜眾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寬敞之地相互背倚,闔眼微微小憩而過。

一連幾日,餘震未消,白日,成陽百姓如驚弓之鳥般議論紛紛,夜裡,家家燈火通明,以防不測。

平安再過了幾日,百姓才小心翼翼的回房就寢,加之臨縣未有壞訊息傳出,攏罩在心的陰影才漸漸消淡,逝去。

地震,木雅歌也只得書中見過,出身太平之世的她從未身臨其境的正在嘗試它的厲害。大晉開國以來,又從未發生過,她根本未料地震帶來的損失是她難以估計的慘重。

今日,木雅歌與段小樓平心靜氣,一道在書房核心算柳家近幾月因毒米之事在生意上造成的總計虧損。

此番徹底算清,木雅歌扶額,慨然長嘆:“若再無他法挽救,米糧這一門生意怕要廢了。”

段小樓自然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只聽她岔然不平的道:“與我們聯袂的商賈紛紛倒戈投向吳家,銷量一落千丈,才至今日慘狀,哼,真是可恨!”

“虧損我倒是不怕。”木雅歌頓了頓:“金陵那裡茶業已開始經營起來,所得盈利雖不能完全補上米糧這邊的虧損,也可勉強為繼。如今,我只擔憂米糧如何令百姓安心,放心採購。”

段小樓撓撓頭道:“除非有個天大機會,叫百姓心甘情願的信服。”

兩人頭疼之際,果姨驚慌闖進:“小姐,金陵出事了!”

突地想到不久前的地震,木雅歌心陡然被一緊,倏然起身:“可是因地震?”

果姨連連點頭:“金陵便是震心!”

“你,當真確定是金陵!?”

木雅歌峨眉緊鎖,她料想過是臨縣,不料卻是有路途遙遠的金陵!

金陵有她注資六十萬兩的茶山!成陽都能能感受如此劇烈振幅,金陵災情令她不敢深想。

“是金陵。”果姨面上愁容難逝:“訊息無誤,小姐,金陵那邊來信,說還有一事。”

木雅歌心緊了又緊,已有七分不好預感。

“肖俊與我們柳府攜手共營的茶山塌方滑坡,一夜間夷為平地了。”

即使有心裡準備,噩耗一旦核實,木雅歌霎時也難以接受,臉色蒼白如紙,頹然落坐,喃喃道:“六十萬白銀,全打水漂了。”

眼前茶山開始盈利,如今打了水漂不說,柳家財力受挫更如雪上加霜,木雅歌無力一嘆,柳家在她手中竟陷入艱難之地。

“金陵情況如何?”段小樓緊張道

“慘烈,只剩慘烈!”果姨哽咽道:“好幾個村莊都被周圍塌方山體覆滅,多日過去,屍體未得到相應處理,造成了瘟疫,算得起平安城中,可如今也因瘟疫而岌岌可危了。”

“朝廷沒有派人援救?”頹敗之餘,木雅歌忍不住蹙眉關切:“難不成因地震造成山塌路斷,無法踏足?”

因此,訊息拖延至今才傳出?

“就是這由頭,地震造成山體斷裂,完完全全將金陵與世隔絕,裡面之人出不來,外面的人出不去。昨夜,朝廷派去的人手與金陵官衙裡應外合,好不易的挖出個道,我們才得訊息。”

段小樓面呈痛心:“自古以來,一現天災,便有難民逃逸四處,金陵恐怕要成為空城了!”

“不可能。”木雅歌沉臉否決:“金陵如今只有一條生路,百姓不可能盡數從那邊逃出。且看這幾日,我們亦能感受餘震,金陵更不在話下了,要逃,怕是歷盡千辛也逃不出的。”

“小姐,肖俊託人來通道歉,說對不住你。”

木雅歌無力擺手:“天災避無可避。”

“娘子。”段小樓忽地雙眼一亮,拔高聲響:“金陵陷入天災,必定糧食短缺。我們柳家此刻將米價格放低三成,保底售賣,一則能救萬民水火,二則能借此恢復柳家名譽。你覺如何?”

木雅歌沉吟不語,細細一想,確是不失為她們窮途末路時的一個妙計,當下吩咐果姨照段小樓所說去做。

金陵鬧出瘟疫的訊息不脛而走,米糧一夜間便成了稀有珍貴之物人人爭搶,金陵難民漫無目的落腳臨縣,柳家在各縣的商鋪接到柳家本家吩咐,只認定對方乃金陵人才得低價售賣。

預料不及段小樓想象般成功,柳家米是成功賣出,可難民吃食問題越發越大,難民斷食,冷餓交迫,求生本能逼的他們搶人糧食,被人毆打,鬧出好幾件命案。

金陵有險,臨縣也不得安生,導致民怨沸騰,暴民不斷,當地衙門實屬無奈,只得將金陵難民拒之城外。

京城。

金裝玉瓦,氣勢巍峨的皇宮內,朝臣紛紛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提心吊膽的怕惹禍上身。

“朕早已下旨,開倉賑災,為何金陵會有暴民不斷湧現?”皇帝震怒萬分,震耳欲怒的憤恨聲嚇百官將頭叩的更低,恨不得直將腦袋與光亮的地磚練成一體。

“丞相!”

當朝百官之首,丞相四平八穩的走出,高舉笏板:“陛下,兵部奉旨壓糧前往金陵,若無意外,本應按時順利到達,屋漏偏逢連夜雨,可憐途中慘遇暴雨,耽擱的行程,米糧遇雨受了潮···”

“什麼?”話音未落,皇帝怒火更甚:“此等大事為何未有人回稟與朕!?”

“臣也是在今日得知。”

“遇雨?”皇帝冷哼一聲,如刀般鋒利的眸光定定刺向腳下黑烏烏的腦袋:“不要以為朕不知你們私下利用官銜之便收受賄賂。可這次,是賑災之糧,是百姓生存之本,若是要朕知曉你們誰貪得一粒一米,朕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微臣不敢!”

“來人,欽天監失職失查,斬!奉旨壓糧之將扣除俸祿一年,朕惜才愛才,但也不養無用之人,你們位及重位,只當好自為之,潔身自好點!”

皇帝佛袖而去,疾步回到御書房,速然落在幾行字,合掌一擊,殿內暗衛夫手跪地。

“將信快速帶至成陽柳家!”

暗衛接過信,腳尖一點,身形輕盈消失在暗處。

金陵百姓身處水深火熱,段小樓焦頭亂耳,金陵之困未得解決,反而越演越烈,柳家米糧每日銷售甚多,卻像似未落在難民肚腹之中,實在可疑。

木雅歌亦覺奇怪,決意與段小樓喬轉探查一番。

“娘子,你瞧,又是那幾張臉?”離米鋪甚遠的犄角,段小樓驚然一指。

她與大小姐暗探幾次,在不同縣城遊走都發現那幾個人都在哄強米糧,只見他們身強力壯,哪有零星難民該有孱弱之態。

“事有蹊蹺。”

“待他們走後,我們跟上他們,瞧個究竟。”

“恩。”

方才那幾個難民走至臨縣一個破敗的城隍廟中,木雅歌與段小樓一路也尾隨至此躲在草叢暗處隱了身子,城隍廟雖已荒落,門外卻又幾名壯漢把手看管,實在怪異。

木雅歌靜靜留心觀察,片刻後,赫然又見另一波難民亦提米而至,不久後,再見更多難民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他們不斷離去,不斷折回,每每提米而歸!

木雅歌眸光一沉,心中已定數。

“娘子,他們手上米袋俱是描有我柳家商號的袋子!”

“我說柳家米去往何處,原是被有心人招人收進了這城隍廟。”

“這些人身著破爛,面色卻紅潤健康,分明就不是金陵逃出的難民。”段小樓憤懣道:“他們這是在騙糧!我們得報官嚴懲!”

“門外有人把守,背後定是有人指使。你貿然報官,抓進去無非就是這幾個小蝦米,起不了半分作用。”木雅歌冷笑一聲:“他們堆米成山,應會悄然運走,我們且耐心等著,看能否抓住幕後黑手。”

果不然,入了半夜,城隍廟外馳來幾輛馬車,把手壯漢將米袋一一扔上馬車,策馬而去。

木段兩人小心跟隨,馬車在城中一小院處停駐,門立馬一開,裡面衝出更多壯漢,手腳靈活的將米袋紛紛搬進別院。

不久,車空人散,別院門緊閉一關,段小樓與木雅歌縱身一躍,轉眼間落在別院房簷的青瓦上。

別院中,傳出男女舉杯歡慶之聲,兩人聞聲而去,揭開腳下青瓦,低眉一看,瓦下美酒佳餚,觥籌交錯,一女兩男樂笑靨如花。

“是她!”木雅歌與段小樓眸帶驚色,忍不住低叫一聲。

下面兩男木她們從未見過,可那嬌媚百態的女子不是江凌燕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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