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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 ,小姐 ,誰‘妻’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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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木雅歌隻身來道前廳,見到眼前之人怔了怔,方憶起,含笑道:“原是江姑娘,多日不見,可還安好?”

江凌燕見她出來,自謙一笑:小妹安好,今日叨擾尋木小姐,是有事請教。”

木雅歌微愕,見江凌燕神色肅然,暗忖有些異常,知禮叫人看茶,兩人隨而入坐,起脣才問:“不知江姑娘有何事?”

“木小姐可認識金陵肖俊?”江凌燕直奔今日目的。

木雅歌起蓋壓茶的手一頓,看向江凌燕,點頭輕語:“認識,與我有生意往來,怎麼了?”

“那你可知曉金陵江家?”江凌燕強穩情緒,口吻平淡無波。

木雅歌峨眉淺顰,略有所思,再看江凌燕,面容微凝道:“知曉,江氏老闆經商失敗,家庭沒落。”見江凌燕面容平靜但眸中隱約泛紅,再思暗查金陵之事,心中已有定數,暗暗一驚,不好再多言,佯裝品茗雅態。

“木小姐對我救助之恩,小妹今日上府,好心提醒一句。”江凌燕強斂激憤之心:“肖俊乃豺狼虎豹,江家待他猶如親子,他不念恩情,反而恩將仇報騙取江家家產,木小姐與虎謀皮,小心將來重蹈江家覆轍。”

木雅歌面上一笑:“多謝提點,嚐嚐這杯茶。”

江凌燕見她未提及拒絕與肖俊來往之事,心存急切,又見她親自看了杯茶又不好拒絕,只得掩面輕綴,清茶入口,不由雙眸一亮:“···先澀後甜,寸寸留香,是份好茶。”

“此茶上市,可贏得多少薄利?”木雅歌莞爾問道

“能得多少小妹不得而知,可也能料想將來盈利驚人。”

木雅歌淡笑點頭:“家母對此茶也是難得一讚,想來烘培茶之人也是為兢兢業業才有此佳作,江姑娘可知烘焙茶的艱辛?”

“雖不知,但也知曉其中不易。”

木雅歌輕笑:“我也不甚瞭解,只是有這樣一位親力親為,盡心盡責給予放心的人與我一道經商,江小姐認為我有何理由拒絕呢?”

江凌燕頓時恍然,為肖俊起手茶行之事驚愕,又為木雅歌所決之事大感失望,木雅歌見她難以置信,不禁嘆息一聲道:“江小姐,我不知你們江家與肖俊之間到底如何,我不能因為你的隻言片語與流言蜚語而影響我們柳家的利益。我是商人,商者利益為重,肖俊起手茶行有莫大的商機,我不可放過。”

“肖俊奸鼠之悲,怎能信之?我便是前車之鑑,我爹爹深信與他,結果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心知身份被洞悉,江凌燕倏地起身,釋放心中悲憤,冷笑朝然:“本以為木小姐處事精明,且料竟是個利慾薰心之人,是我看走了眼,木小姐小心將來無處哭去。”

木雅歌對她冷嘲熱諷不慍不怒一笑,即使此刻被人居高俯視,玉容上依舊波瀾不驚,大有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道:“江小姐可知曾經幫你江家打理家業的下屬在何處,他們品行如何?”

“盡心職守,身正影直。”江凌燕咬牙道:“···在肖俊那裡繼續做事。”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既然江家曾經的下屬都心甘情願為肖俊做事,我想肖俊也未有江姑娘口中那樣不堪。”木雅歌微微牽動嘴角,眸光撇向江凌燕,話中有話道:“江老爺許是位好父親,卻不一定是位···好商賈。”

“不許辱我爹爹。”

“信與不信取決於你,江姑娘,我還是那句話,我是商人,以利為重,肖俊此人真有問題,你認為我會與他有生意上的往來嗎?”

江凌燕見她如此篤定肖俊毫無問題,再想到向王老闆木雅歌為人處事之道,心中不免有些動搖,不過未多時江老爺慈父形象即可佔了上風,他們江家在金陵舉目無親,母親過世後,是她爹爹一手將她帶大,那樣慈善和藹的爹爹怎麼不是是個好人呢?

她絕不相信!

木雅歌見她執迷不悟,嘆息道:“若你依然不行,待過幾日,江姑娘隨我一道去金陵一趟,你有何疑問直問肖俊便是。”

“木小姐···”江凌燕見她大度至斯,對自己方才的失禮反生慚愧,彎膝一俯,歉然道:“小妹多了得罪,請多多包含。”

木雅歌托起她皓腕,道:“無礙,你先可有去處?若沒有,柳府有幾間空閒的客房。”

江凌燕搖頭謝拒:“不必,我只有去處,待幾日我再上府找小姐,一道回金陵,小妹先行告辭。”

見她背影越行越遠,木雅歌暗歎口起,江父的確是為稱職的父親,經商手段卻有些見不得光,江凌燕身為世家小姐,不解其中,傲然之態又久放不下,殊不知是好是壞。

回到穗亭,木雅歌四下環顧不見段小樓人影,看了桌上風殘雲卷,隨即入坐,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眸光帶著淡淡笑意。

“小姐,這下可是滿足嗎?”果姨從外而進,抿嘴笑道:“你做的菜,姑爺可是照單全收,我找了代付看了,說休息一會子便無事了。”

“我做的菜真有那麼難吃?”木雅歌啞然失笑道:“至少這次我可未將巴豆誤作黃豆來使,難不成她也像爹爹般腹瀉不止?”

“那倒不是,只是姑爺說,這是小姐的一片心意,不可浪費,硬撐著江小姐做的早飯全部食下。大夫說了,姑爺只是撐著了,並無其他。”

“她一旦認真起來便是個做事不顧後果之人。”木雅歌語帶微惱,可這口氣落在何人耳中都是滿滿的嗔怪之意。

仿若想起何事,木雅歌臉色一正,道:“果姨,你去將黃白兄弟叫進來。”

“是。”

不多時,黃白兄弟便恭敬的出現在木雅歌面前,見木雅歌久不言語,只是單手托腮,若有似無的笑眸緊緊的盯著兩人,不禁讓兩人有些心底發駭:“小,小姐,你找我們兄弟?”

“姑爺昨夜的異常是你二人鼓動的?”

大小姐聽似平淡無波實則興師問罪的口吻讓黃白兩人兀自艱難的吞嚥津液,想到昨夜開始真個柳府的女婢小廝都暗下當做茶餘飯後在私下談論,經不住有些心虛:“···是。可是,我們也希望老大和嫂嫂舉案齊眉,同進同出啊。”

“我知曉。”木雅歌話完微微一頓,又不再話語,針落有聲的穗亭讓兄弟兩人更是心驚膽戰,額上沁出薄薄冷汗,卻不想下一刻,大小姐溫婉慈悲的聲音響起:“只此一次,日後不可再教她這些混言混行,她心性率直又做事莽撞最受不得人鼓動,我與她相處自有我們相處一道,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你們好好呆在柳府做事,得空也多讀些詩書,豐富自己,知曉嗎?”

果姨聽聞她不經意間用上‘我們’兩字,即愕然又有些歡喜,那個女姑爺果然開始在小姐心中生了根。

黃白兄弟如臨大赦的連連點頭,木雅歌柔荑輕擺,示意兩人先退下,只是兩人剛一提步,木雅歌又驀然開口:“你兩等一下!”

黃白兄弟誤以為她心生悔意,欲嚴陳以待,兩人‘撲通’一聲嚇的軟腿跪地,可憐道:“嫂嫂行行好,就饒了我們吧~”

“你們這是作甚?還不起來”木雅歌失笑道:“難不成我在你們心中原是出爾反爾,歹毒之人?”

“不是,只是···”黃白兄弟狠狠搖頭,只是老大那樣銅牆鐵壁之身的人都被嫂嫂治的‘挺屍’在床,何況是他們弱小的小身板哦~:‘只是我們不想離開柳府,不想離開嫂嫂和老大!”

“誰讓你們離開,我只想告訴你們,今日早膳我多備些,你們若未用膳,就去拿吧。”

黃白兩人面面相聚,連連道謝,歡呼雀躍的奔向廚房。

這兩小子做事雖不靠譜,可木雅歌心中明瞭,他們是一心為了段小樓好,也未多加追究,一頓飯菜算是褒獎兩人心意。

“我看咱們這個女姑爺越來越進小姐的心了,連她身邊之人未有多大的為難了。”

果姨的調笑讓木雅歌少許心虛,只是想到段小樓的性情還是不免搖搖頭,憂色道:“她最受不得人刺激,若以後,心存歹意之人在她身上做文章,我擔心她會出事。”起手端起眼前香菇粥。

“小姐在她身邊多多教導便是。”果姨見她似要食用,大喊一聲‘慢’:“小姐,你對姑爺,黃白兄弟小懲大誡就好。”多看一眼米粥:“莫要自己遭罪。”

木雅歌舀粥的手一頓,看著果姨揶揄眸光,木雅歌遲疑的看看瓷碗中稀濃合宜的香菇米粥:“真的食不下咽?”

道真心話,木雅歌知曉自己不善廚庖,也只動手做過幾次,首次是在九歲時木爹爹過生辰,她初展廚藝,結果出人意料誤將巴豆當做黃豆炒了。接下來不死心的又做幾次,不是險些燒了廚房就是燒了自己的衣袖髮絲,自那段時日後,木雅歌便被木爹爹毅然勒令不準在靠近廚房。再大顯身手便是今日,持著自小學習書畫禮儀的高效率還是讓她頗有信心,今日就先拿段小樓試刀,若不盡人意,便是對昨晚胡鬧的懲戒,不過見桌上的零星不剩,想來她的手藝還是入的了口的。

“小姐,何不自己嘗一嘗?”

木雅歌輕舀一勺自己那份眼前的粥,朱脣微張,白皙米粥送入口中,流淌在皓齒之間,片刻後,柳眉即可倒豎,湯勺被毫不猶豫的擱放在碗中。

果真,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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