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昏迷
“大夫，我妹妹如何？”程義之問。
一家人都圍著大夫，弄得屋子裡都緊張了起來。大夫擺了擺手讓大家都先出去，大夫獨自診脈之後才走了出來。
“病人現在昏迷，等醒過來之後在診一次脈才行。”大夫對著眾人說。
“那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程信之問道。
大夫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說不準，或許不一定醒的過來，還是再等等吧。”大夫嘆了一口氣，“日夜都要有人看著，不能鬆懈，一旦醒了過來，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來找我。”
“謝謝大夫。”
“大夫，這是診金。”程義之從程藝晴手裡拿過銀子，放在了大夫手裡，只是看帶子的大小就知道這銀子肯定是不少。
“誒，你們都是齊老的朋友，這點忙還是要幫的，怎麼能收銀子，那回去吧。”大夫直接就鬆了手，根本沒有想要銀子的意思。
程義之還想跟上去，屠福將程義之攔了下來。
“這點人情我們以後來還就好。”屠福對程義之說，程義之點點頭，又將銀子放在了屠福的手裡。
這名大夫和齊老是一樣的，都是濟眾堂的家奴，刻苦學習了之後才成了濟眾堂的大夫，比普通的家奴高上了一等，這次出診也是給齊老面子，更何況屠家還是濟眾堂的一個大供貨商，每次屠家的貨都是各個分堂最搶手的。
程家的眾人都圍在程靈之的周圍，心情也都是有些沉重，剛剛還好好的人一下子就躺在了**沒了意識。程劉氏更是不敢出聲，她也被程靈之這一下嚇得不輕。
雖然大家都不說話，但是對於程劉氏這一次還是有些不滿的，這樣的將自己的女兒逼得尋死，也是令這三個兒子心寒，如果他們又一天落魄至此，程劉氏會不會直接將他們掃地出門。
“從今天開始我們得輪流看著妹妹，一直到她醒過來才行。”程義之對著眾人說。
“爹，可以忍丫鬟們換著來，就不用你們來熬夜了。”程藝晴還是心疼程義之夫婦，年輕的時候就將身體透支，現在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再這樣熬夜。
“是啊，這不是還有丫鬟嗎？”程信之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雖然心疼妹妹，但是讓他不能離開的就這樣守著也是不願意的。
“丫鬟和我們親自來能比嗎？”程義之本已經想著丫鬟確實也是可以，但是程信之這樣一說，程義之反而不想讓丫鬟來了，自己的妹妹都不願意幫，還能有什麼人情味。
“大哥，今天就我來吧。”程忠之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決定這第一夜就由他來。
“不行，今天第一天就由我來，老二出一個人，後天再由你來。”程義之不同意，他是程家的長子，理應由他來守這第一夜。
“還是我來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程林氏心疼程義之，今天程義之非要抱著小廝們卸貨，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次，程林氏好說歹說的才讓他休息了一會，可是這汗還沒有出乾淨，家裡就傳了訊息，說是程靈之回來了，兩個人就趕忙的往家裡趕。
“沒事，今天你也是辛苦了，還是我來吧。”程義之當然不想讓程林氏辛苦。
“爹孃，這反正就是一家一天出一個人是吧，那就我來吧，今天我也沒有幹什麼體力活，沒事的。”程藝晴看著程義之夫婦說道。
“媳婦兒，怎麼能讓你來呢，我來。”屠福不願意了，他在這裡怎麼能讓程藝晴出力。
這邊是搶著要去照顧程靈之，可是程信之夫婦那邊已經快要吵翻了天。
“我不管你，反正我是不會去，藝楠和藝琛都需要人照顧，我得留下來照顧他們。”程李氏雙手抱胸一臉的怒氣，“這憑什麼要讓我們去，真正害的程靈之躺在那的人都不說話。”程李氏這句話說得聲音很大， 程劉氏當然是聽到了。
“你亂說什麼？這是什麼樣子，你就是這樣教藝琛的嗎？”程信之一下子就怒了，這樣當著眾人就這樣的讓他丟面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怎麼教藝琛用你管，你整天在村子裡和一些寡婦混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程李氏也是氣糊塗了，將不該說的話也說了出來。
程李氏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話說出來讓程信之還怎麼見人，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少見，但是都是家裡沒有女人的漢子乾的事情，這家裡又女人還出去鬼混，一方面旁人會笑這女人留不住男人，另一方面還是會說這男人不是個正經人，這名聲要是傳出去程信之可就和地痞流氓差不了多少了，估計這年輕姑娘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啪
程信之再也忍不住給了程李氏一巴掌，扇的程李氏嘴角都出血了，程李氏捂著臉感覺，心裡覺得非常的委屈，明明是程信之做的事，為什麼她還會這樣的委屈。
“你竟然敢打我，我為你生兒育女，你不務正業整天出去鬼混我都容忍了，你現在竟然打我。”程李氏一遍流著淚一遍對著程信之說。
“給我回去不要在這裡丟人，一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胡說八道。”程信之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心虛了就想讓我走，我今天就是要在這裡將話說清楚。”程李氏大聲的說。
程信之怒了，揚起手就過來，還想打程李氏，這時候程忠之跑了過來攔住了程信之。
“二哥，有話好好說，不要傷了夫妻感情。”程忠之說。
程信之被這麼一勸也有了臺階下，對著程李氏說：“我們旁邊去說。”
可是程李氏不願意，在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程信之也不敢對她怎麼樣。程信之拉不動程李氏，手上一用力，就將程李氏拖到了地上。
“你放開我，我就要在這裡說清楚，放開。”程李氏在地上打滾不想讓程信之拉著她走。
程忠之又過來勸解，程義之見這邊不對也趕忙過來，與程忠之一起把程信之和程李氏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