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雖然沒有什麼背景,也不是那種品行優良的優等生,但我頂了個“天才少女設計師”的頭銜來到這所學校,光是社會影響,就不是一般的榮譽了。我是供奉在陸川高中的一尊“佛”,這次就當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看向蘇希,我挑釁地向他揚了揚頭。
其實心裡總有些不舒服,就像壓了一塊積石。我是真的錯了吧?一直以為我才是有權利選擇放棄的人;一直以為及時自己做了狠心的拋棄,他還是會一直在我身邊;一直以為……怎麼也想不到,在我選擇之前,會是他先放的手。
蘇希。
我只希望他別忘了我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也別忘了我並不是一個學得會忍氣吞聲的人……
“管好你的芭比娃娃。”課間蘇希走過身邊時,我淡淡地這樣說。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捕捉到那一瞬間的一閃而過,繼續埋頭看著雜誌。
對我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現在這樣的態度。不能在一起的兩人,互相關心所帶來的只有彼此的傷害。就像我母親甘心當第三者,但不愛她的父親一面不忍心拋棄她,一面還得維持著自己的婚姻,最後的結果是兩邊的家破人亡。我一直記得這個生我的女人最後留給我的那句話——寧可破壞掉一切,也不要勉強去留住不屬於你的,孩子……
莫莫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她對我的形容一直是“比問題少女還要狡詐的乖乖女”。其實她的意思是,我沒有墮落完全是一個奇蹟。其實我也覺得是一個奇蹟,因為如果沒有遇到蘇希,我無法想像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但是……
就算我現在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很真摯地對他說“蘇希,歡迎回來”,也已經開不了口。沒有人知道我有多麼排斥已經有女人的男人,即使只是單單的“交往”。從再次見到蘇希後我才知道,這種“排斥”比我想像的還要強烈上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