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燈光有些錯亂,這個時候來了兩個人在旁邊坐了。我只聞到一股子的煙味,皺了皺眉,沒有多留意。有些細碎的話語,兩人各叫了杯啤酒,然後有異樣的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喝了酒,已經沒有心思去搭理。
一個頹廢**的角落,一個獨自喝酒的女孩,手機一直在震動個不停,但我麻木地彷彿全然沒有感覺。我只知道有人瘋狂地打著我的手機,一次又一次……
周圍的煙味突然濃重,那兩個人都湊了過來。手腳並不安分,而且笑得叫人不舒服。這個時候頭已經有些暈旋,我冷冷地抬眼看去。是兩個小混混,滿頭色彩斑斕的古怪頭髮,在燈下顯得格外絢目。
一個笑了仔細看了看我,說:“小妹妹長得不錯啊,要不要哥哥來陪你?”
另一個聽了,也是一副古怪的笑。
因為酒精的關係,這個時候我的眼裡更加地充滿了懶散。纖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上面還留有剛才彈吉他的時候留下的深長痕跡。我的眼裡這時候始終有一種霧氣,淡淡的,穿不透。我只聽到自己的聲音,說:“你們走開。”
很冷的聲音,但是一副欲睡的神態,那兩人怪笑了兩聲,然後手不自覺地放到了我的身上。遊走的感覺,但是很骯髒。有種細微的觸覺,癢癢的很不舒服。手裡的杯子一揚,裡面的**就這樣節儉地全部落在了其中一個的身上。紅色的**,染了衣服。
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忽然笑了笑,或許只是因為那分狼狽。
“不要給臉不要臉!”另一個掄了拳頭過來。
或許應該有人告訴他們不要和我動手。我隨意一閃就躲過了他的拳頭,然後順勢一踢,正中了要害。因為這裡的吵鬧周圍忽然一靜,視線都聚籠過來。流光暖年,不論在哪裡我都似乎扮演著讓人詫異的角色。沒有知難而退的兩人,暈眩的神志,我微微笑了幾下把他們放倒在地上,朦朧間餘光裡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他似乎在角落裡看了好久,神色淡淡的,沒有我料想中應該有的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