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宴會時我挑了一件自己設計的黑色禮服。依舊沒有過多的打扮,稍稍畫了點眼線。或許這才符合我的性子,淡淡的張揚。到酒店時靳笙早已在門口等著我,看我這副樣子只是理所當然地笑笑,然後向我很紳士地伸了伸胳膊。
我看了他一眼,垂了眼睫,也是自如地挽上了他的手。
這樣一路走去的時候,很多人的視線都想我們投來,帶了紛紛的議論。
“靳笙不是從不帶女人出席這種場合的麼?”
“是啊,今天是真麼回事。”
“這個女人是誰啊?”
“從來沒有見過。”
“可惡,我還是他歌迷來的……”
……
很多的話語,這樣有意無意地入了耳中。心裡有些莫名不安的感覺,挽了我的手這時一緊,我才回神,然後就看到了靳笙深深望了我的眼。他說:“夏籬,不要聽別人怎麼說,我是你的。”
恍惚間出神,然後心裡微微一暖。我朝他身上有意無意地靠了靠,湊到他耳邊略有促狹地說:“那就再親密點吧,我就要那些女人氣死。”有些意氣用事的話,帶點孩子氣。我很少有這樣的表現,靳笙一愣,轉而有些哭笑不得。
我悄悄藏下了眼中的那份落寞,只是配合地淺淺微笑。
已經過了很久,我也不再是以前那樣執著的夏籬了。靳笙有他自己的生活,我縱然不喜歡被那麼多人關注的日子,卻也不得不開始習慣了。只要他當公眾人物一天,我就必須陪他在這樣的關注下生活一天。以前總是讓他陪伴,讓他等待,我知道,現在該輪到我自己了。
大堂裡有很多人,我同靳笙的走入並沒有對這熱鬧的氛圍造成多少的影響。
“HI,靳笙你來了,你……”
突然頓住的招呼聲,我正好轉過頭去,視線對上的時候我看到了柳衣眼中同我一樣的詫異。蘇希站在她的身邊,一身白西裝,同柳衣白色的晚禮服顯得這樣的般配。眼裡的光色一沉,我別開眼去假裝沒有留意到他的注視。
“夏籬?”柳衣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的語調有些古怪,我淡淡地看著窗外的夜色,答道:“已經回來有段時間了。”原來,他們誰都沒有對她提起我的歸來,雖然是意料中的事,但是依舊是有些叫人難過。即使我回來了,他們還是害怕我再次接觸“從前”,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