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又一次無人受聘,王夢如回來後對我的“臨陣脫逃”很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聽說那日SJ組合兩人中沒有任何一人到場,那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我聽到的時候心裡依舊有一份異樣的感覺。只有我知道他們其實是在找人,也只有我知道他們其實並不該這樣簡單地縱容這種應聘遊戲毫無主角地進行……
王夢如指著我說:“夏籬,你得為自己無情地丟下我而做點補償。”
我無奈:“補償什麼?”
“看這個。”王夢如魔術一樣地變出兩張入場卷,笑眯眯地說,“雖然沒有受聘,但我弄到了SJ歌迷見面會的票子。那天還有他們的專訪哦,你如果覺得愧疚就陪我去吧。”
我一時呆愣,王夢如卻是乘機把卷子在我桌子上一放,喜氣洋洋地走了。
她是一個歌迷,只是一個歌迷,所以一切都顯得簡單。
越是熟悉的人,反而是可笑而無奈的尷尬。我看著上面映了的名字出神,最後還是把它放如了抽屜。
如果再逃避,會讓人看出端倪。我討厭被人猜測,也不想莫名地在人面前**隱私。我想要守住自己的姿態,依舊是自私的原由。也有可能——我其實還是想好好看看他們的。
那麼多的歌迷到場,他們看不到我。就如那日我被人流所掩埋,靳笙這樣狂亂地搜尋,依舊阻止不了被淹沒的視線。他們已經變了,變得不需要我太過小心了。因為即使我大大方方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未必看得到我了。
有那麼絢爛的燈光,有叫人沉迷的舞臺。他們看下的時候始終只是一片黑影。我在那些黑影中隨意地一站,即使他們的視線劃過,也不會多停留一秒。
這是給我的懲罰,我甚至甘之如飴。
從招聘那天主角並未到場的劇碼已經看出,他們依舊不知道我已經回來。雖然那日有驀然回首的一瞥驚鴻,但是過分短暫,或許短暫到,叫靳笙以為只是一場錯覺。
又或許,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他們曾經經歷過太多相似的“錯覺”,也許是那些和我似曾相似的背影,一次次流連,一次次失望,然後一點點麻木……可能,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尋找已經只是“下意識”的舉動,情感已經淡了,不存在了,只是為了彌補記憶裡的遺憾。
人都是這樣的動物,得不到的時候這樣想要擁有,等得到了才會發現,自己那種探尋只是出於習慣,而真正擁有的又不是自己想要的,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所愛的,早已經變了……
似乎是一種不復責任的話,但是我只是給自己做著預防。預防哪天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樣,哪天終於真正地一無所有,也不會有太大了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