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應了聲,問:“然後呢?”
“我們公司有三個面試名額,我拿到了兩個。”
我抬眼看她:“恭喜啊,那你去吧。”
“夏籬啊,一起去吧。”她衝我眨眼睛。
“不去。”我答得很乾脆。
王夢如苦了張臉:“你也知道,我們公司裡的人都怪里怪氣的,就你和我相對要好些,你就當陪我去吧。”她誇張地苦了一張臉,一副哀求的樣子。我不由好笑:“你就不怕我搶了你飯碗?”
王夢如連連搖頭:“被你搶也是我甘心被搶的。就算我不甘心,我也得按照老闆的要求行事啊。”
“老闆?”這和老闆什麼事了?
“天知道。老闆說唯納爾來的人看了以下公司職員的名單,然後點名說有一個名額要給你。”
“那就去吧。”我應了聲,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事。心裡有幾分的奇怪,隱約似乎有什麼在微微地觸動。什麼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想要捕捉的時候,卻是絲毫找不著蹤影。搖了搖頭,最後還是什麼都不願去多想。
我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懶散,變得這樣不在乎地太多,只是安靜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可能這樣才應該算是真正的生活吧,很和諧,很寧靜,很讓人享受。
但是,有時候轟轟烈烈並不難讓人維持,反而是平靜卻是這樣容易地被人打破。我曾經問過自己,當自己不得不面對的時候,到底會做什麼選擇?那時候沒有得到答案,因為沒有經歷過,所以並不知曉,而當真正面對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只會安靜地抬眼看著一切,很平靜的姿態,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或許冷漠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沒有什麼起伏的情緒,而我就是這樣冷漠的一個人。
當站在唯納爾的大廳中,看到正對面那副足有兩人高的海報,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但是沒有驚訝、沒有困惑、沒有惶恐,只是很安靜的神色,就這樣看著,不見喜怒。
該面對的總是需要面對,我已經經歷過太多次,所以近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