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兄弟倆的較量
我清清嗓子,“喂,你,先出去。
他挫敗地抬頭看我,糾正我,“喊我老爺,不,喊我嚴亭之。你通常都是沒大沒小的,都一直喊我嚴亭之,在你生氣的時候。
我撇撇嘴,“好吧,嚴亭之,請你立刻出去。”
他凝眉,“為什麼?”
“我要換一件衣服,這件有點餿了。”
“你!”他氣得血絲布滿眼睛,“你是我的女人,你換衣服,為什麼要我出去?”
我詫異,“我不認識你,你不要口口聲聲我是你的女人,我可不承認。”
“葉銘湘!”他氣得哆嗦。
我掃了眼他暴怒的樣子,點點頭,“就算你是我的老爺吧,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啊。”
呼……他氣得一踢門出去了。
換過衣服,我在他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大吃特吃了一頓。
他幾乎沒有動幾下筷子。臉色鐵青。
我在前面瞎逛,他在後面尾隨,一路上總是有意無意地觀察著我的臉色。
我哼唱著輕快的調調,在園子裡大模大樣地逛來逛去。
轉到一個小池邊的花圃處,我看到前面躺椅上躺著一個人。眼睛一亮,向他飛奔而去,撲進他的懷裡,熱情洋溢地在他臉腮上唄地親了一下,甜膩膩地喊道,“相公啊!”
被我抱著的男人驚呆了。
緊跟著追來的嚴亭之,更是懵了。
“相公?我魂牽夢繞的親愛的相公啊,我可找到你了!”我眨巴著純淨如水的眸子,胳膊掛在男人的脖頸上,跟他的臉也就有十釐米的距離,這使得他詫異非常地看著我,近乎看成了鬥雞眼。
“你、你……你喊我什麼?”他歪歪臉,驚喜地看著我後面的嚴亭之,笑意蔓延,“銘湘,剛才,我沒有聽清楚,你再喊一聲?”
我托起他的下巴,嘟起嘴巴埋怨道,“死鬼!你不在房裡陪著我,跑這裡躺著幹嘛?張開嘴,我聞聞你嘴裡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嘿嘿……當然沒有,你相公我這幾天一點葷腥沒沾了,都要餓癟了,你趕快滋潤滋潤我吧。”他撓撓頭髮,一臂掄過來,攬住了我的身子,乖乖張開了嘴。
我果真把鼻子湊過去,嗅了嗅,“臭死了……不過我喜歡。”我在他皺眉無措時,已經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嘴,他渾身一顫,僵住。傻傻的不知道回吻我,任由我小舌頭挑逗著他,攪翻著他傻乎乎的嘴脣。
“呃……”他到吸冷氣,睜大眸子看著我。
“葉銘湘!你該死!”一聲海嘯,一把鐵鉗抓過來,一把將我拽離了驚詫男人的嘴脣。
我騰空,看著被我一吻定乾坤的傢伙,嘎嘎笑起來,“嘎嘎,宣澤熙,你這個笨蛋,你難道連線吻都不會嗎?傻樣!”
躺椅上的男人這才骨碌一下眼珠,恢復了活人的特徵,臉上卻意外的一片紅暈,他咳嗽,“咳咳,你丫的,差點憋死我,不知道我現在是病號嗎?等我好了,你等著,我非把你吻昏厥!”
他依然俊美的流目,微微上翹的好看的嘴角,挑挑眉毛,笑意連連地有意瞅瞅一臉陰雲的嚴亭之,挑釁地說,“你剛才可是喊了我相公了的,你必須要做我的娘子了。不能改了!”
“胡鬧!”嚴亭之大發雷霆,他眯眼怒視一眼春花爛漫的宣澤熙,然後鐵臂一鉤,緊緊摟住了我的纖腰,“澤熙,不要跟她胡鬧,她現在還有病,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
宣澤熙看著我,微微皺眉,似笑非笑,“是嗎,老三。那真是不幸,既然她現在認為我是她相公,我認為滿可以將錯就錯,也挺不錯的嘛。”
“她是我的人!你給我時刻記住這一點!”嚴亭之咆哮,震得樹葉晃動。
我敲著他銅牆鐵壁一樣的胸脯,不滿地尖叫著,“放下我啊,我不要是你的人!我是宣澤熙的女人!”
嚴亭之氣急反而沉靜,任由我歡騰地鬧著,他僅僅是用冰冷的眸子跟宣澤熙默默地對峙,卻不再理我。
我詫異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小聲地嘀咕,“我就是喜歡宣澤熙,宣澤熙長得比你漂亮多了,你不好看。我要嫁給宣澤熙……”
“老三,現在是你不對,你不該強迫女人,這可不是真本事。”宣澤熙微微皺眉,卻仍舊帶著一抹輕笑。
“哼!”嚴亭之冷笑一聲,肅殺無限,“我讓你們倆都死心!”
他的大手一緊,我被他鉗著往花叢裡去。
“啊!你幹嘛啊,你快放開我啊,宣澤熙!快救我啊!”
“該死的!老三!你要做什麼!你不能這樣霸道!”宣澤熙緊張的聲音傳來。
濃密高大的花叢裡,嚴亭之把我放倒在草地上,跨坐上來,邪邪地看著我,“還記得嗎?草地上,你和我曾經這樣過……”
“我討厭你!你走開啊!”我掙扎著,拍打著他的胸-膛。
他眯眼,突然鉗住了我的手腕,狠狠地捏著,捏得我疼,“閉嘴!收回你剛才的話!”
我笑一笑,跟他對視著,他眼中飄蕩著深深的受傷,我不信。
“我……討、厭、你!”
“你!”他暴然大怒,呼啦一下掀起了我的裙子,然後氣焰熏天地一撩袍子,向下一拉自己的褲子,在我還沒有準備的時候,直直把他的堅硬抵了過來。
紅銅一樣的臉又急又氣,憋得通紅,“我非好好教訓你!”他大喝一聲,鐵臂一加力,把我的胳膊固定在草地上,然後他氣勢洶洶地摜了過來。
嘭!嚴亭之頭上捱了一下,他一閉眼,頭有些暈,剛想轉臉怒視偷襲他的人,卻率先被一腳踢歪在地。
“銘湘,到我這邊來。”宣澤熙手裡的一根棍子掉在了地上,他深深地喘息著,扶著自己的腰。
“宣澤熙!你敢打我?!”嚴亭之忽的跳了起來,額頭有一股血液向下流,他不管血跡,惡狠狠地走過去,一把揪住了宣澤熙的衣服,向他一拽,咬牙切齒,“我是你兄長,你連兄長也下手?!就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
宣澤熙有些虛弱,晃一晃身子,歪嘴一笑,“你對你兄弟如此暴虐,也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啊。老三,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女人施暴,你太過分了吧。”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的女人?哼!葉銘湘是我的女人!”嚴亭之氣衝霄漢地咆哮著,一個拳頭朝宣澤熙胸-口打去。
疾疾生風,擂天倒地的一拳頭!
嘭!
重拳落下,兩人飛出。
宣澤熙做了肉墊,我砸在他的身上。
“啊!”嚴亭之看著我捂著的臉,震驚,心痛地撐大眼睛。
“呃……小松鼠啊……你快把我壓成肉餅了啊……”宣澤熙呻吟著,古怪地笑著。
我敲敲他的額頭,“閉嘴啦,你最起碼是全屍,你看我……美麗的大眼少一邊……”
我轉過臉給他看,宣澤熙立刻睜大眸子,心疼地皺眉,吹吹我的眼睛,氣憤地質問,“嚴亭之!我不喊你老三了,你怎麼可以這樣狠毒?女人是用來打的麼?女人是用來疼愛的!你看你把銘湘打的,眼睛不知道有沒有關係。從今往後,銘湘歸我接手了,沒你的事了。原來我還念著你是我三哥的份兒上,即便自己再喜歡,也不敢涉及你的圈子。從現在開始,我反悔了,我也醒悟了,就你這樣對待女人,我還捨不得送給你摧殘呢!”
嚴亭之氣得哆嗦,強自鎮定了幾秒鐘,咬著嘴脣上前來拉我,“銘湘,你為什麼要替他擋這一拳?我看看……”
“你走開啊!”我猛然甩開他的胳膊,撅嘴大呼,“你是個殺人狂!走開!我、討、厭、你——”
我閉眼長嘯這一聲,綿延了足有二十秒,喊完頭頂半晌沒有動靜,我納罕,睜開一隻眼去看,震驚。
嚴亭之高大的身軀微微悠盪,眼睛緊緊地閉著,後接上下滾動,下頜骨咬得死死的,身側兩拳都窩得緊緊的,攥出了青筋。他緩緩睜開眼,眼睛裡竟然有一層霧氣,他失望地看著我,輕輕地說,“是嗎?討厭我?這麼快就討厭我了麼?”
我心驟然一緊,疼得彷彿劃開了傷口。
我硬生生扭過臉不再看他。宣澤熙依然懶懶躺在草地上,我坐在他旁邊。
嚴亭之兀自垂敗地愣著神。
宣澤熙左右看看,嘆一口氣,呵呵笑起來,“老三,我嫂子來了。”
“什麼?”我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張大眼睛,“誰?”
嚴亭之仍舊痴痴看著我,充耳不聞。
直到……
“咯咯,師兄,你們不在亭子裡坐著,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喲,師兄,你衣服怎麼都是草?我給你拍一拍……”
一個火紅的身影跑了過來,頭髮梳得精緻,臉上敷了粉,被耀眼的陽光一照,也倒有幾分姿色。她擠到嚴亭之身邊,上來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好像嚴亭之是她的專有一樣。
燕子親暱地給嚴亭之上下揮打著衣服,一邊細心觀察著他的表情——他呆呆的,飽含無奈地看著地上的我。
“|師兄……”她輕輕推了一把嚴亭之,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嚴亭之這才猛然清醒一樣,愣愣地看看燕子,又看看我,“哦?燕子?你怎麼出來了?身子好些了嗎?不是不能見風嗎?”
哼!他對她倒是柔情蜜意的關懷樣子!她燕子身懷絕技,能有什麼不好?還不能見風了,她明明就是見風就長的女俠嘛。我小拳頭不經意便揪了一把草葉,卻被細心的宣澤熙裹住了我的粉拳。
“唉……”宣澤熙深深地嘆息。
燕子故作嬌羞地往嚴亭之懷裡一歪,小聲地說,“人家一個人無趣,想念你了嘛。”
嚴亭之尷尬地推了推燕子,卻沒有推開燕子的身子,看了一眼我,我馬上把臉別過去。
“燕子,你身子還沒有好,還是需要多多休息,走,我送你回去。”真是體貼入微啊。
“嗯,師兄,回房後,你還像上次那樣,我們都褪了衣服,在**給我運動好不好?”
什麼?!宣澤熙也驚訝地張大嘴巴,看看我。我咬牙,拉起宣澤熙的手,說,“走,咱們也回房,咱回房裡造小人去!”
我的話剛說完,立刻,一道凶狠、駭異地目光突地砸來,嚴亭之怒吼,“葉銘湘!你給我回你房去!”
我對著嚴亭之嬌麗蠱惑地一笑,拉脣一字一句說,“你是哪根蔥啊,我偏不!”
“你!”嚴亭之氣得橫眉冷對,猛上前一把鉗住了我的手腕,“跟我走!”
“咳咳,老三,即使她是你的奴婢,也有選擇自己老公的權利吧,人家不想跟你走,你死乞白賴的這是幹嘛,哪裡還有一點我家老三傲視群雄、心如鋼鐵的樣子?”宣澤熙絳脣映日,秀美地笑著,他流光溢彩的美眸在我和嚴亭之臉上來回遊走。
“宣澤熙你少摻和!”嚴亭之立刻火冒三丈地把矛頭指向了宣澤熙。
宣澤熙調皮地吐吐舌頭。
燕子看了看嚴亭之陰暗的臉,和他定定鎖在我身上的眸子,園目閃過一絲嫉妒,病懨懨地說,“師兄啊,我的頭好像又有些痛了……”
叱詫江湖的英姿颯爽的女俠,這一刻竟然變成了病西施。受不了。我鄙夷地撇撇嘴,對著嚴亭之挖苦,“老爺啊,您親愛的小師妹病得都要死掉了,您還不趕快抱起人家去你房裡脫光了治病去啊?”加重脫光兩字。
“你再胡說!葉銘湘!”嚴亭之恨不得吃了我。我輕輕掃他一眼,眼光中故意撩起無限的風情,這一眼撩過去,弄得嚴亭之一個楞,然後就是眯眼握拳。
“來人!”嚴亭之沖天一吼,馬上有一士兵跑了過來,跪在不遠處。
“屬下在!”
嚴亭之看著我,命令道,“把葉銘湘押解回她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出房門半步!”
“呃……是!”士兵沒有想到,在嚴亭之跟前一直是塊寶貝的我,竟然被變相囚禁了。
嚴亭之這樣野蠻,我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看著躺在草地上的宣澤熙我有些擔心,“喂,宣澤熙,你小子後背的傷口怎麼樣。”
宣澤熙明瞭一切的溫雅地笑笑,對著我擺擺手,“沒有關係啦,一時間還掛不掉。我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怎麼捨得死掉?過來,跟相公來個吻別嘛。”
我心領神會,嘻嘻一笑,“哦,花樣美男的香吻,樂意之至。”俯下身子,抱住了他臉,去親吻他的嘴脣。還差一釐米兩脣就碰撞了,卻被一隻英爪提起了我的身子,接著一聲咆哮,“葉銘湘你該死!”
“師兄啊……人家頭好痛好痛啊,有些站不穩了……”燕子看著眼前亂糟糟的狀況,瞟一眼我,然後主動向嚴亭之身上歪去。
“燕子……”嚴亭之兩隻大手,顧此失彼,左支右絀。
不得已,嚴亭之狠狠瞪一眼壞笑的我,和一臉看熱鬧的宣澤熙,無奈地把我交給了兩個親兵,然後託抱起燕子,對著我說,“回去好好洗乾淨,等著我!”
我的心被他這句話弄得癢癢,雖然看到宣澤熙眼裡猛然一滯,我還是故意追問一句,“哎呀老爺啊,奴婢不明白哦,老爺讓我回房洗乾淨,等著你去幹嘛啊?”
嚴亭之繃著一張臉,哭笑不得地瞪我一眼,“等著去打你屁屁!”
宣澤熙臉色非常難看,哼一聲,“老三,你未免太貪婪了吧。”
嚴亭之這個混蛋,還想用歡愛來擺平我,真是太幼稚了。他一邊想要擁有燕子,一邊還想佔有我的身子,他想得美!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我拉脣一笑,“嚴亭之,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聽你的?你專心好好的伺候你師妹吧,我啊,不需要你操心!”
宣澤熙眼中閃動著讚許。
嚴亭之氣得陰雲密佈,胸脯劇烈起伏著,吼道,“把葉銘湘押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