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天揚對她的許諾,若蘭已經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不知道張天揚拿到陸德海的罪狀會對他怎麼樣。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果陸德海沒有收過萬江的黑錢,也許她根本就不用擔驚受怕,張天揚也找不到證據。
張天揚見若蘭已經答應,他走出房門,把若蘭的衣服給她,若蘭拿起衣服,趕忙穿好,臨走之前,張天揚說道:“阿姨,這件事情希望你別說出去,要是你說了,我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而你的名譽就是完全毀了,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的。”
若蘭在門口站了兩秒,聽懂後,連忙點點頭,接著就走出了房門,這時,一旁的許新宇上前問道:“揚哥,為什麼不直接拿這個女人去威脅陸德海?”
張天揚說道:“這往往會適得其反,陸德海那個老東西吃軟不吃硬,我給他安放一個炸彈,好好的玩玩他,對了,最近咱們的場子怎麼樣了?”
許新宇點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揚哥,陸德海擺明是要跟我們作對,一天要查咱們場子三次,很多兄弟們咽不下這口氣,和警察發生衝突,然後就已妨礙公共安全的罪名給關了進去。”
“叫兄弟在忍耐一段時間,咱們不會一直捱打的
。”
“恩,知道了,我怕兄弟們亂來,我先下去壓著。”
張天揚運籌帷幄,打算和陸德海好好的玩玩,張天揚最怕對手手軟,挑戰越大,張天揚的熱血就會更加的燃燒。
話說回到家裡的若蘭,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事重重,陸德海見到自己妻子這個模樣,關心的問道:“蘭蘭,你這是怎麼了?身子不舒服?”
若蘭說道:“我說你還是別和那個叫做張天揚的孩子過不去了,人家又沒惹你,你好好的招惹他幹嘛啊。”
陸德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蘭蘭,你就為了這個事而煩惱啊,我告訴你吧,這個叫做張天揚的小鬼是一個黑社會大哥,我這是打壓他。”
“你說的是好聽,我看那個小江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還幫他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若蘭趕忙去開門,見到的就是萬江的面孔,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又來我們家幹嘛。”
萬江說道:“夫人,我找副書記有點事情,真不好意思,又麻煩您了。”
陸德海聽見萬江的聲音,笑著說道:“是小江啊,快進快進,蘭蘭,你去倒杯水來。”
萬江走進房門,笑著說道:“書記您客氣了,我上次說了,事成之後,我一定會登門拜訪,再來好好重謝您的。”
兩人分主次坐著,若蘭倒好一杯水以後,陸德海說道,你先進房裡,我和小江有事要談。
若蘭聽完,搖搖頭說道:“你們談你們的,我又不干涉,難道你這老骨頭是談女人的事情?”
“不是,我們談的是公事,你先回避一下。”
“不,每次都叫我進去,我倒要聽聽你們要談談什麼,我也要聽。”
萬江這時出來打圓場,說道:“夫人,您別誤會了,我們真是談公事,您要聽也行,不要說出去就行,反正都是自己人
。”
若蘭這麼做,只是為了錄音,她從荷包裡悄悄的拿出那個微型的錄音筆,放在手上,由於體積較小,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
陸德海也不好意思趕自己老婆離開,生怕她誤會自己是為了女人,也就讓她在旁邊聽著。
萬江拿來了個黑色的袋子,把裡面的東西灑在桌子上,只見出現的是讓人眼花的百元大鈔,足足有幾十萬那麼多,堆的就跟小山一樣高。
陸德海看的是眼花繚亂,嚥了一口唾沫,說道:“上次你給的錢我還沒有用完,這次又給這麼多,是不是太那個了?”
萬江笑著說道:“副書記,您此言差矣,如今張天揚如日中天,現在正好趁他沒有緩過氣來就可以把他一口壓死,讓他不得翻身,這次給您的錢,也只是一部分,以後,咱們還會有機會合作的。”
陸德海笑的很**蕩,兩隻眼睛眯成了綠豆,可是在一旁的若蘭卻一字不落的把他們的對話給錄製下來,他們談的很歡,忽略了一旁的若蘭,兩人大談賄賂之事,說的是臉不紅,面不改色的,堂堂一個副廳級幹部居然**成這樣,真是一種社會的悲哀。
其實這也沒有辦法,社會就是這樣,你不能改變這種汙濁的大環境,就只能隨波逐流,被他們汙染。
兩人詳談甚歡,足足談了半個鐘頭,萬江見時間差不多了,笑著說道:“副書記,我幫裡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而陸德海則是擺著官腔說道:“我正好市裡也要去開個調研會,咱們下次在談。”
就這樣,一次完完整整錄音就這樣被若蘭給神不知,鬼不覺的記錄下來,陸德海還被矇在鼓裡,繼續這樣的過活。
張天揚接到若蘭打來的電話,問道:“阿姨,事情辦好了沒有?”
若蘭支支吾吾的說道:“可不可以先把那照片還給我。”
張天揚笑著說道:“阿姨,不要以為我笨,沒有錄音帶,你這照片不要想拿回去。”
若蘭沒有辦法,無奈的說道:“你們來我家樓下接錄音帶吧,不過你也要把照片給我
。”
“好。”
傍晚,在若蘭居住的小區樓下,出現了一名戴著口罩的年輕人,在小區裡面東張西望,不停的交頭接耳,見到若蘭慌張的走下來,那名青年圍了上去,緩步走到若蘭身邊,小聲說道:“東西帶來了沒有?”
若蘭先是一驚,隨後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整的這麼嚴密,小聲的說道:“你不把照片給我,我不會把東西交給你的。”
那名年輕人一聽,從兜裡取出一張照片,遞給若蘭,若蘭接來一看,頓時感覺到面紅耳赤,這張照片正是自己大尺寸的**照,她緊張的問道:“還有呢,不止一張!”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等這檔子事完成之後,揚哥自然會把照片全部給你,你不給我東西,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若蘭嚇了一跳,木然的點點頭,說道:“張天揚答應我的,只要德海不和他作對,他就會放過我們,叫他說到做到哦。”
“夫人,揚哥要做的事情,我們這些小弟是決定不了的,還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要是我被抓起來,估計你那些照片就會傳的到處都是。”
若蘭也不在磨嘰,從口袋裡把那個微型錄音筆交到那名青年手上,說道:“你們要的東西都在裡面。”
青年點點頭,從若蘭手中結果錄音筆,隨口說道:“你最好不要騙我,要是你騙我,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轉頭就走,留下若蘭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又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自己的**照,感到一陣面紅,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事先準備好的打火機,把照片燒的一乾二淨。
她突然感到有一種很無奈的感覺,這個少年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人小,野心卻這麼大,城府卻比那些老油條還要深,若蘭不知道,陸德海和張天揚作對,最後的結局到底會怎麼樣,或許,從他收過萬江的錢那一刻起,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話說那名小弟接到錄音筆後,飛快的逃離小區,等到飛奔到小區大門時,迎面開來一輛黑色的本田,那名小弟身子一閃,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