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婷見張天揚要離開,哪裡會肯,直接翻了一個身子,身子頂在張天揚的胸脯上。
“你把陳海蝶殺了,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小姐的活路就斷了麼。你給我說清楚。”
一對雪白的**搖搖欲墜,直接垂在張天揚的胸脯上,張天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火氣一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說道:“我給你錢總行了吧,麻煩你先起身。”
“這還差不多”汪婷這是在死豬不怕開水燙,知道張天揚經不起這樣的**。
張天揚等汪婷從他身上下來,拿起床邊上的褲子,把電話拿了出來,按了幾下,發現沒有反應,這時,一旁的汪婷開口了:“傻瓜,你手機沒電了。”
當張天揚意識到時,臉都紅了,他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有手機麼?借我用一下。”
汪婷聽完,笑了一聲,從自己的小包裡取出一個很老舊的手機遞給張天揚。
張天揚接過電話,立馬打給張遠,此時的張遠都快要急瘋了,一個晚上都不見張天揚,打他手機又是關機,當清晨又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時,他語氣也不好,問到:“你誰啊?”
“小遠,是我。”
聽到張天揚的聲音,張遠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他急忙問到:”揚哥,你現在在哪裡啊?”
“我在東區的一個賓館裡,你趕快開車過來接我。”
“哪家賓館啊?”
“問你身邊的保鏢,他們記得。”
“哦,揚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打完電話,張天揚又把手機還給了汪婷,說道:“我馬上要走了,要不要送你去上課?”
汪婷一聽,有免費的順風車坐,她點點頭,表示同意
。
兩人收拾好一切,整理好了衣物,張天揚發現汪婷還是穿那件小姐的裙子,他說道:“去學校也穿這件?我昨天不是幫你買了麼?”
汪婷這才記起張天揚給她買了幾件衣服,從中換了一件紫色的連衣裙穿上。
沒過多久,內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汪婷迫不及待,搶先去開,開啟門來,發現門外闆闆正正站著幾十號大漢,皆是繃著一張臉,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為首一位驕傲的男子問到:“揚哥在裡面麼?”
汪婷還不知道張天揚的名字,對著門內大喊了一句:“你是不是叫揚哥啊?”
張天揚當然聽見了,他從屋內緩緩的走出,門口迎接他的正是張遠,他見到張天揚,首先鞠躬一下,接著身後的幾十名大漢也紛紛對著張天揚鞠躬。
汪婷看到這一切,簡直是目瞪口呆,她挽著張天揚的胳膊,問到:“你還真是大哥?”
張天揚沒有理會她,走到張遠面前,問到:“小遠,那些老闆都同意我們住進東區麼?”
“恩,我們答應賠償那些老闆的場子損失,他們沒有說什麼,都表示默認了。”
“那就好,今天起,把東區的小幫派給收攏,我們一家獨大。”
汪婷像一隻跟屁蟲一樣謹慎的跟在張天揚身後,從剛才他和張遠談話中,可以感受到張天揚的勢力有多麼大,一夜之間就可以把一個東區給拿下。
張天揚和汪婷坐在同一輛車上,汪婷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張天揚看了問到:“你怎麼又板著一張臉,你還要幹什麼啊。”
汪婷嘟著嘴說道:“你剛才說要給我錢的,你不會賴賬吧?”
張天揚一聽,又是錢,頭都大了
。他問坐在前面的張遠,說道:“小遠,你身上有錢麼?”
“揚哥,我身上沒有錢啊,不過我有支票。”
“一張支票可以寫多少錢啊?”張天揚問到。
“隨你怎麼寫,不過要在咱們有的資金內才算,多了也拿不出,怎麼揚哥你要用錢?”
張天揚從張遠那裡取出一張支票,上面寫了二十萬的金額,然後遞給汪婷,說道:“給你二十萬,封你昨天的嘴,夠了吧?”
汪婷接過這張二十萬的支票,她嚥了一口唾沫,二十萬,夠她做一輩子小姐了,她連忙收起支票,生怕張天揚反悔。
“前提是你不能做小姐了,這筆錢,隨便你拿去幹什麼都行。”張天揚還是好心提醒一下她。
“知道了,有了這筆錢,我去大學旁邊開個服裝店,賣衣服去。”
張天揚聽完,也是會心一笑,二十萬,讓一個迷途知返的女人重新迴歸正常人的生活,這樣也值了。
車子在張天揚的大學緩緩的停下了,裡面的很多女學生都是睜著大眼睛看著,只見車門開啟,裡面走出一位美麗的紫衣美女,其中幾個眼尖的女生見到,大叫道:“那不是汪婷麼?難道她被別人包養了?”
張天揚並沒有下車,而是叫張遠直接開車去冷凱家,和他說說昨天晚上的情況。
汪婷下車後,她們班有幾個女生立馬圍了上來,有人問到:“汪婷,你被大款包養拉?”
“沒有,我新男朋友而已,很年輕帥氣的。”汪婷當然不好意思說是嫖客送她回來的啦。
“汪婷,你終於混出頭了,有車的男朋友,將來一定生活不愁了。”一個胖胖的女生說道,其實每個女孩心中都希望過一個王子與公主的生活。
張天揚和張遠驅車來到冷凱家,一進門,就看到冷凱坐在沙發上抽菸,張天揚走上前去,問到:“伯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
冷凱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野狼幫帶人搶我的場子,手下的兄弟拼死搶救才沒有失守,怎麼,你那些住在我場子裡的兄弟都不見了,我還正要找你呢
。”
張天揚坐到沙發上,說道:“東區我已經打下來了,陳海蝶已經被我掛了,我的兄弟當然是跟著我,有了新家,怎麼好意思繼續窩在您這裡呢?”
“陳海蝶死了?”
“不錯,以後東區就是我的,接下來,仁義會那邊我也要開始動手了,”
聽到陳海蝶已經死了,冷凱可謂是非常的吃驚,一個區的大姐,談笑間,張天揚說殺就殺,多麼霸道啊。
“這我就放心了,野狼幫少了陳海蝶就是少了一隻手臂,你在把仁義會給剷除,到時候,我和野狼幫也可以算算帳了!”
金蝶幫幫瓦解的第二天,一夥自稱風揚會的人入住東區,很多附近的大小幫派都不服氣,試圖去打,可是當他們發現東區的場子裡大大小小全部都是風揚會的人時,他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粗略的估算一下,起碼有幾千人,s市的黑道人馬都不知道,這個幫派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當有人查到的時候,才知道,風揚會是猛龍過江,從a市直空而下。
回來的路上,張天揚問張遠:“小遠,我沒有用過支票,我在上面寫了二十萬應該沒問題吧?”
張遠一聽笑了,說道:“揚哥,咱們風揚會財大氣粗,二十萬算什麼,人家大款包小姐,還都是幾十萬的,你一個黑幫老大,才給人家二十萬,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天揚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回到a市不要和娜娜說啊,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揚哥,我不會和嫂子說的,男人出來尋歡很正常,不用自責了。”
聽張遠這麼說,張天揚的心才稍微好過一點,他總是覺得,這麼做,對不起楊娜。
當野狼幫的萬江接到陳海蝶被風揚會的人殺害訊息時,當時他就害怕了,一個區的老大一晚就掛了,連同著整個東區都改名換姓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立馬停住攻擊冷凱的腳步,準備靜觀其變,看看風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