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在她顫抖的脖頸上,舔/舐挑逗的吮咬,肌膚傳來絲絲痛感中,卻夾雜著更多讓她無法承受的快感衝刺!
“別,獄澤野……別、啊!”
再次洶湧而來的一震顫抖,殷梓涵想要極力止住那恥辱本不該屬於她的那一瞬間,釋放在他手中,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徹底,更加疲憊,也更加——無地自容的恥辱!
——比上一次更敏、感,也更強勁的快感衝刺,顫慄著她的全身,叫囂著她每一根**神經!
晚餐早已經徹底涼透了。(。m*!
道館外,旗麟走到門口,手剛碰到木門。
“唔,唔!獄澤……野你給我……差不多點!”
“還早得很!”
“你這隻東洋野獸——啊!”
“連這點訓練都支撐不住,梓涵,你的no。1稱號是浪得虛名?”
“男人和女人本身……體能懸殊很大……”
“所以,必須得給你加強訓練。”
“你——啊……”
旗麟放下手,很快轉身離開。
……
不同於臥室的房間,更像是醫用研究室,高階器械一應俱全。
中央無影燈下,**躺著的女孩兒,**著全身,晶瑩白皙的肌膚,美的驚人!
獄澤野認真的俯下身,在她漂亮的後背上刻畫著什麼。
手中拿著紋身刺筆,動作極其仔細而專注。
秀眉輕皺,偶爾殷梓涵會因為面板上傳來的刺痛感,微微呻/吟,卻仍是昏睡狀態。
旗麟在門外一直站著候命,他已經寸步不離守在這兒整整一天。
直到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旗麟才叩響了房門。
獄澤野走出來,還擦著手,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少爺,您要調查的那個男人全部資料,都在這裡。”
旗麟把整理好的資料夾遞交到獄澤野手中,他隨意翻看起來。
“宮隼,原名不詳,國家優秀的原任特種兵後被保護傘接收做事。兩年前,他背叛保護傘消失。與他的資料完全符合的還有這份。”
獄澤野一邊聽著,一邊翻到下一頁,冰藍色瞳眸微微一沉。
“黑鷹,縱橫骨幹的核心人物,是宗政煌一的左右手。如果屬下沒猜錯的話,宗政煌一才是宮隼真正的主人,而不是保護傘。”
“怎麼個背叛法?”獄澤野一針見血指出重點。
“兩年前,他血洗了半個保護傘成員,使保護傘勢力大減。殷梓涵也是受害者之一,聽說,她是在宮隼槍下逃出來才撿回的一條命。”
一聲聲尊敬的前輩叫著,那麼信任的眼神,如果宮隼真想殺她,殷梓涵能逃得掉?
“這兩天,縱橫那邊有什麼動靜?”
“暫時沒有。”
“盯緊點兒。”
“是!”
這兩天縱橫的蠢蠢欲動,讓獄澤野不得不防備。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宗政煌一更想要他的命!
獄澤野輕笑了一聲,又轉身回到了房間。
病**,殷梓涵仍在輕輕皺著眉頭,漂亮的肌膚還滲出點點血點兒,獄澤野撫摸上她眉間,用拇指暗勁輕柔的舒展著她的眉心。
俯下身,貼上耳邊:“梓涵,不要背叛我。否則……”
後面的話,被獄澤野冰藍色的眼瞳,吞噬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