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吻在不經意間就用上了只有長輩敲打晚輩時的口吻,沈飛的養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所以這些年根本就沒有人管過他,這種責備的口吻在他的耳裡卻是格外的溫馨,“秦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呵呵,那就好。”秦廣漠拍著沈飛的肩膀笑道。
“秦叔叔,要是晚上沒事不如跟我一起去酒店吧!我也想聽一聽我父母的事情。”沈飛說道。
“行,我手機裡還有你父母的一些照片,你也可以看看。”秦廣漠說道。
然後兩人直接上了秦廣漠開來的汽車,而匆忙趕往機場的江峰卻突然一拍大腿,可把坐在後面正思緒萬千的曹小柱嚇了一大跳。
“你這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啊?”曹小柱有些不滿的說道,如果不是沈飛讓他聽從江峰的,他才不會願意跟這麼一個小老頭在一起呢。
“沒事,我就是忘記跟沈飛道別了。”江峰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這人啊!不是我說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咋做事還是一驚一乍的呢?知道穩重是什麼嗎?”曹小柱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布包,不滿的說道。
“是的,老鄉教訓的有道理。”江峰尷尬一笑,急忙跟沈飛發了簡訊。
回到酒店,秦廣漠就急不可耐的匯出了自己手機裡的照面,看著自己的父母沈飛鼻尖有些酸酸的。
這些年他吃過多少苦,在多少個無助的夜晚思念過多少次自己的父母只有他自己知道。
堅強如他此刻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秦廣漠看著沈飛忍不住嘆息一聲,“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要堅強,再說只要他們還活著你們早晚都會見面的。”
“他們真的還會活著嗎?”沈飛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看著秦廣漠問道。
“以前我也不敢肯定,不過在看到你之後我就可以肯定你的父母一定還活著。”
此刻沈飛再也不是那個能夠讓大佬們心驚的活神仙,他只是一個想要尋找到自己父母的小孩,“為什麼?”他堅強的問道。
“你想啊!你爸媽雖然長的不錯,但是跟你秦叔叔相比是不是還差一點,我這長相沒出事那他們肯定不是因為長得好出事。”
“我懷疑那些人為的就是你父母研究出來的基因藥劑,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根本沒有聽說有什麼人成功推出了基因藥劑。”
“否則西方一些國家也不會為了研究出更加強大的隊伍而開始研究人獸雜交了。”秦廣漠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不過他這詼諧的一笑,倒是讓氣氛變得不那麼凝重了,沈飛也忍不住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早就想過無數次,如果那些人不是為了基因藥劑他的父母應該不會冒險把並不成熟的基因藥劑注入他的體內。
“早點休息吧!“秦廣漠說著就回到了房間,只是他的手機卻像是無意間落在了桌子上。
看著秦廣漠的背影沈飛臉上露出了感
激的笑容,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啟手機,看著年輕的父母緩緩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他有史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天, 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躺在自己母親的懷裡一樣。
他睡的安穩了,可是剛剛趕到曹小柱老家的江峰卻慘了,他們一到這裡江峰就被落後殘破的環境所驚訝。
所以他直接帶著張學成跟曹小柱趕到了縣鎮府,原本縣政府的領導對於江峰的到來還表現的非常熱情。
可是當江峰說出要問責的時候這些人頓時面色就變了,更讓江峰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喪心病狂的派人追殺他們。
如果不是張學成身上帶著一把配槍,他們恐怕早就被人亂刀砍死,饒是如此他們還是被逼的直接上了山。
看著四周黑壓壓的一片,曹小柱氣的直罵娘,他指著江峰吼道:“你說你這麼大年紀了裝什麼裝?現在好了,老子好不容從沈飛哪裡搞到這麼多錢,還準備讓孩子村裡人過個好年,這下說不定都要便宜那群王八蛋了。”
江峰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說話,這次的確是他託大了,正如之前曹小柱罵的他不夠沉穩啊!
否則以他的身份先去市裡調過來一些人手哪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張學成看著曹小柱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說道:“你先走,我跟老首長斷後。”
他的話頓時讓江峰心裡好受了不少,他急忙看著曹小柱說道:“不錯,你先走,老子今天死了他們也別想好過,倒是這錢你一定要帶給老鄉,改善一下這裡的環境。”
他們這麼一說,曹小柱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還是你們先走吧!你們精貴一些,再說我活著也沒什麼用,看著村裡人每天受苦我這心裡難受,你是大官以後對我們村裡好一點就行了。”
曹小柱說著就起身準備朝著山下衝去,現在他也是豁出去了,拼死一個夠本,拼死兩個賺一個。
“既然這樣,咱們三個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吧!”江峰防佛又回到了那個烽火連天的歲月。
也只有在那種困難的環境下,才能夠看到國人的們的熱血,曹小柱沒想到江峰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了一下山腳下不遠處的燈光,皺著眉頭說道:“行,這山雖然不大,但是他們想要找到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咱們先藏起來,等天亮他們就不敢這麼放肆了。”
“也好,這裡環境你熟悉你知不知有什麼藏身的地方?”張學成看著曹小柱問道。
“在半山腰有個山洞是打獵用的,不過看樣子是用不成了,不過在山頂還有一處藏身的地方,咱們先過去。”曹小柱說完就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面。
而江峰被沈飛調理過之後身體也非常強壯,在加上他本身也會點功夫,所以倒也不覺得難受。
三人就像是夜貓子一樣快速的朝著山頂衝去,天色漸明在山腳下一亮悍馬裡面,一名一夜沒睡的中年男子臉上寫滿了倦容。
他看著站在車窗前的一名小弟不耐煩的吼道:“這他媽的都一晚上了為什麼還沒有找到人?”
小弟神情恐慌,“兄弟們已經在找了,只是山上灌木叢很多,暫時還沒有訊息,不過我已經把下山的路全部封死,他們除非長翅膀,否則根本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哼!這樣最好,江峰要是逃出來老子就先殺了你,我先回去你馬上加派人手,就說有暴民進山把能調動的人手全部都調動起來。”
“四爺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趙四的手下諂媚的笑道,他說完之後眼珠子一轉,看著趙四笑道:“四爺,那既然是暴民,你說咱們能不能讓派出所的人過來幫忙?讓他們帶上槍倒時候直接殺無赦。”
趙四眼睛一亮,他看著自己的小弟哈哈大笑道:“王學東,你小子這腦子就是轉的快,不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馬上給你表舅打電話,讓他把人手都給老子調過來,什麼江管家到了老子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給老子盤著,是虎你就得給老子臥著。”趙四一臉囂張的說道。
也難怪他們祖上從清朝的時候就在這裡為虎作倀,但是家族之人卻又個個決定聰明。
權術玩弄的非常嫻熟,所以這都過去了一兩百年他們家族不但沒有末落,反而越發的強大。
在這資訊落後的山區,他們一家隱然成為了這裡的土皇帝,平時只要有人膽敢觸犯虎威,輕則打罵,重則燒殺。
已經成為了這裡讓人敢怒不敢言的存在,原本對於江峰的到來趙四還是非常高興的。
更是準備了豐厚的禮物招待,山區那些一輩子沒有走出去的人可能不能知道江峰是誰。
但是他這個土皇帝卻非常清楚,如果能夠得到江峰的賞識他們家族說不定就能夠走出這裡,迎來一個更廣闊的舞臺。
可他沒想到趙四一聽說他的惡性之後就要抓他,這才讓他狗急跳牆,他這些年手裡的人命沒有十條也有八條。
要是真的被抓起來那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惡向膽邊生。指揮自己的小弟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江峰弄死在這裡。
只是他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張學成會帶著槍,一連打死了兩人之後,張學成趁著大家害怕的時候帶著江峰跟曹小柱一口氣衝進了山裡。
趙四看著正在打電話的小弟,對著自己的司機說道:“回家,這尼瑪一天一夜都沒洗澡了難受死了。”
“是四爺。”司機一臉羨慕的說道,在他們這裡常年缺水,能夠每天洗澡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畢竟吃飯的水都不夠更何況是洗澡了,車子緩緩的發動帶著趙四朝城裡去。
而趙四則是靠在後座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這麼辛勞過了。
在一處非常隱蔽的山洞裡,張學成看著外面已經亮起的天色皺著眉頭說道:“現在天已經亮了,他們搜尋起來也就方便了,我怕咱們在這裡藏不了多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