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布衣的拳法明顯要比沈飛高出一籌,已經蘊含了自己的氣質,他雖然有些不著調,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一副溫文爾雅,前輩高人的氣度。
所以他的拳法雖然看起來中規中矩,一副大家風範,可是在其中卻有隱藏著一絲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見沈飛起床,姜布衣此時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者淡淡的笑道:“早飯在桌子上,你趕緊去洗刷,今天你可是主角啊!”
“恩”沈飛點了點頭,就去浴室中衝了個涼,然後洗臉刷牙,吃早飯,等他忙完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他精神百倍的坐在了一張真皮沙發上,而姜布衣則是坐在他的對面,沈飛並沒有準備太多的東西,就拿出了自己放在胸口的十幾根銀針,這也是神農門吃飯的傢伙。
而張俊這傢伙也一早就衝了過來,這五天前來預約的人並不多,但是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是名動一方的大佬。
所以張俊也想趁著這個機會露露面,哪怕就是混個眼熟對他來說也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所以這傢伙忙的非常開心。
八點的時候,門鈴響起了,張俊上前打開了房門,來人是一名中年男人,四十出頭,大腹便便,長的非常的富態。
不過他的眸子卻有些散光,整個人也很沒有精神,張俊一看到急忙上前一步笑道:“哎呀,竟然是遲區長,您可是貴客。”
張俊急忙諂媚的把遲區長引到了沈飛的面前,這個遲區長顯然也是知道一些姜布衣的來歷,所以他先是對著姜布衣打了個招呼,才在沈飛的面前坐下。
雖然他很好奇為什麼不是姜布衣跟自己看病,但是這話他卻沒有說出口,反而看向沈飛的時候也充滿了敬意。
遲慶紅是趙正軍的小舅子,本身也是根正苗紅的紅二代,家裡環境殷實,他的妹妹在嫁給了趙正平之後,他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在加上他的確是有些能力,這一路就像是坐火箭一樣,在四十歲的年紀就到了區長這個位置,可是他最近卻常常感到力不從心。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出現耳聾耳鳴的情況,最可怕的是他的心臟,現在每天都是高速的跳動著。
他如今只要走路走的快上一些都會出現喘不過來氣的感覺,為此遲家可是走遍了中都大大小小的醫院。
可是卻沒有一家醫院能夠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拍片子顯示各方面一切都是正常的,甚至還去了一趟號稱醫療技術最為發達的米國。
結果完全跟國內的情況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什麼,趙正軍在知道了他的情況之後便把自己被姜布衣治療的過程講了出來。
遲家頓時把姜布衣當成了救命稻草,家裡在花費了不少資源之後才找到了姜布衣的行蹤也知道姜布衣今天會在這裡開始義診五天。
沈飛並沒有急著跟遲慶紅治療,而是動用了自己的望氣術,觀察了一些遲慶紅的面向。
如果對方是大奸大惡之徒
,他沈飛絕對是不會出手的,經過沈飛的觀察,遲慶紅這個人還算是正直。
而且望氣術上也記載了一些人體的情況,跟神農門的醫術兩相結合之下倒是能夠做出更加精準的判斷。
姜布衣含笑不語,看著沈飛,他有些好奇沈飛為什麼沒有急著幫遲慶紅診治,而是先觀察起了對方的氣色。
這中行為同樣不應該出現在沈飛這個菜剛剛學醫沒有多久的人身上,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個徒弟表露出來的妖異。
姜布衣不禁暗笑,是自己太過**了,沈飛完全就是個怪胎在他身上要是發現什麼正常行為,那反倒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察言觀色之後,沈飛示意遲慶紅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沈飛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遲慶紅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騰,這明顯是習武之人出現岔氣的情況,可是遲慶紅身上卻並沒有習武的特徵。
他一時間不好判斷,取出了自己的銀針,輕輕的刺入了對方肥厚的手掌上,頓時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印著冒出。
沈飛低下頭看了一眼,脣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沒有多說直接走到了遲慶紅的背後,抬起手臂對著遲慶紅的後腦受就是兩個大耳巴子。
“啪啪!”
這一舉動不但遲慶紅愣住了,就連姜布衣傻眼了,不過他畢竟身懷神農門的醫術,他沒有急著去詢問沈飛。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遲慶紅,此時遲慶紅一臉的憤怒,不過他並沒有發上發難,姜布衣的分量他可是非常清楚。
就連趙正軍看到了也只能點頭尊稱對方,他雖然在中都還是一個區長不過放在姜布衣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是以他雖然惱怒,但是卻也不敢發火,張俊更是急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他衝到沈飛的面前,扯著大嗓門叫道:“沈飛你搞什麼啊!就是不給看病也不應該打人啊!”
張俊說著還伸出手去摸了摸遲慶紅的後腦勺,有些心疼的瞪著沈飛,像是怕被沈飛打壞一樣。
看著張俊那誇張的樣子沈飛忍不住笑道:“你小子著急什麼?”他說完把目光看向一臉鬱悶,敢怒不敢言的遲慶紅。
沈飛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現在感覺胸口悶不悶?”
遲慶紅聽著沈飛所說忍不住楞了一下,急忙感受了一下,他驚奇的發現一直纏繞他的胸悶竟然好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把手中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靜靜的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而張俊更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沈飛質疑道:“這就給人看好了?”
“廢話,我這醫術那可是正兒八百的絕活,沒金剛鑽絕對不敢攔瓷器活。”沈飛一臉得意的笑道。
在他抽了兩個大耳巴子之後,就透過望氣術檢查了一下遲慶紅的身體,對方的一切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
張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有把目光轉向了正在測量自己心跳的遲慶紅,此
刻遲慶紅算是可以肯定自己的心跳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喜出望外,急忙在原地跳了兩下,心跳依舊,最後他忍不住心中的喜悅,竟然直接開始在總統套房小跑起來了。
這讓剛準備開口詢問的張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遲慶紅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平時走路都費勁兒更不用說像今天這樣又蹦又跳的。
擱在以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張俊雖然覺得這一切太過離奇,不過他也只能承認眼前發生的一切。
畢竟遲慶紅被治療好那是鐵一般的事實,連續跑了三圈兒之後,遲慶紅急忙衝到了沈飛的面前,親切的握著沈飛的手掌,神情激動的笑道:“沈先生,多謝您了,這病可都要把我折磨瘋了。”
“呵呵,沒事,你休息一會兒就回家吧!另外以後多吃點水果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看著遲慶紅那開心的樣子,沈飛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他相信自己的醫術將來一定可以超越姜布衣,遲慶紅急忙點頭坐下,同時掏出了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
張俊一看到名片頓時心裡充滿了羨慕,要知道他們這種高高在上官員一般是不會輕易的掏出自己的名片。
遲慶紅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向沈飛示好,希望能夠跟沈飛成為朋友,當然沈飛以後也可以輕易的動用遲慶紅的關係。
這可是一筆無可估量的財富,看著那精美的名片沈飛笑著放進了自己的兜裡,既然人家有心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正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而且她的敵人還很多,朋友要是少了以後怕是罩不住啊!見沈飛接下自己的名片。
遲慶紅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對著沈飛握了握手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就起身對著姜布衣也微微一鞠躬。
然後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姜布衣看著張俊面色嚴肅的說道:“把門關上,等會兒在接待病人,”
張俊雖然心裡有心好奇,不過還是走到了門口,直接門外面現在竟然站著中都市公安局的局長廖國芳,張俊心頭一顫,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了老局長的面前。
廖國鋒在中都那可是出了名的有手段,聽說年輕的時候還在國安呆過一段時間,十分的難纏,本來他早就過了應該退休的年紀。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找到中意的接班人,所以他還是穩坐釣魚臺那怕有很多人盯著他的位置,也沒人敢動他分毫。
張俊的很多生意都是打的擦邊球,所以倒是跟這個老局長見過幾次面,不過對方倒是沒怎麼為難他,相反還指點了他不少。
張俊面色尷尬看著廖國芳笑道:“您怎麼也來了?”
廖國鋒面皮緊繃,看著張俊聲如洪鐘的說道:“老子難道就不能生病嗎?”
“能,能,我哪敢管您啊!”張俊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兒有些尷尬的說道。
“現在是不是輪到我進去了?”廖國芳看了已經被關閉的大門,壓低了聲音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