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不需要。這麼跟你說吧,之所以你的胃這麼多年都沒有徹底治療好過,是因為你的身體構造有些地方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常規的治療手段對你基本沒用。當然,你也不用認為我在胡說。之前那些醫生沒有跟你說這些是因為他們技術不過關,根本看不出你的不一樣。而且,就算他們看出來了,也不敢輕易把風險那麼大的治療方法用在你這種人身上。”
說著,醫生笑了笑,“我不存在這樣的顧慮。就算你是世界首富,擁有最豐富的各種資源,有能力讓我死一萬次,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心理包袱。所以在治療你的時候,也只有我這樣的人敢對你隨便下刀子。”他頓了頓,最後說:“現在你已經完全康復了。不會有後遺症,也不會反覆。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告辭了。”
“可是剛才為什麼我的胃突然會那麼痛?”李博安問。
醫生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能確定那不是你身體本身出的問題而引起的生理上的痛感。”
不是他身體的問題,那還能是什麼?
幻覺?靠譜嗎!
正想著,李墨髓留下來的手機響了。
醫生看看李博安,無聲的笑笑,離開了病房。李博安拿起電話看螢幕,是“張小花”的簡訊。
翻開簡訊看內容,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五個字:
李墨髓死了。
李博安條件反射撥打了“張小花”的電話。
“開什麼玩笑?”他說。
“你不信,可以現在立馬回家。他的屍體就在你們家的花園裡,李優一打算在那兒埋了他。不用著急,你還有大概……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李優一是用手刨的土,時間應該還來得及。要不要去看李墨髓最後一眼,隨便你。”
李博安衝出醫院,在門口搶了一輛還沒熄火的轎車,連闖六個紅燈,在八分鐘的時間裡走過了平常將近四十分鐘才能走完的路程。
車開到敞開的李家大門口,李博安跳下車,衝進屋中。
他經過站在道路兩邊哭泣著的僕人們,經過每一個都一副悲慼之色的屬下們,經過安靜的過分的大客廳,走廊,小徑,穿過屋子,跑下樓梯,最後終於到了花園裡。
這個在偌大的李家宅子中唯一傳出聲音的地方。
李優一在挖土。不,說挖土不合適,應該說是在刨土。在他的旁邊,有一張躺椅,椅子上躺著李墨髓。
李博安走過去,走到李墨髓的跟前,慢慢的蹲下,讓自己能和李墨髓的眼睛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他說:“小弟,求你別挖了。”
“大哥說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就把他埋在這兒。二哥,你忘了嗎?”李優一挖著,說著,聲音平穩得一點兒都不像死去了最親的親人的人。就像他只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進行一項很尋常的舉動。
這樣子的李優一,像極了多年之前他們的爺爺臨終之時的那個樣子。冰冷的不像一個活人。“我沒忘。”李博安輕聲說著,頭靠在了李墨髓的胸口,恍如小時候他剛剛被李顯司帶回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