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幫人還不死心,想要打李優一他們的主意,那更不靠譜。李優一、李博安、李墨髓,這三兄弟的武力值在全人類中已經空前絕後了,能輕易勝過他們的人基本沒有。除非是超人。如果真有人願意研製出超人來對付李家三兄弟,那蘇九隻好把計劃提前,讓李家三兄弟的神格儘早恢復。到時候,一場超人對戰半神的戲碼,也不知道誰勝誰負了。
蘇九將抹上蜜汁的豬腿肉放進烤爐裡烘烤後,為今晚上準備的菜都準備齊全了。只需要等時間一到,三兄弟來吃飯就好了。
看看錶,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二分鐘,還有什麼事兒是她沒做的呢?蘇九問自己。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應該要處理的。
拿出手機翻出蔡駿的號碼,蘇九撥通電話。
“幫我一個忙。”蘇九第一句話直接奔主題。
蔡駿倒也沒有多少驚訝,“你找我除了幫忙就沒其他事了吧。直說,這次又要我幹什麼?”
“我在瑞士銀行本部有一億元人民幣的存款,幫我想想辦法,把錢弄回來。捐了。”
“捐給誰?”蔡駿問。
“扶貧濟困。您比我清楚該捐給哪部分人。”蘇九說。
“行,那就我做主了。我也不問你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不過,你把一億都捐了,不像是單純的做好事啊。怎麼,想在跳樓前先把身前身後事給做了?”
“我可沒做好事,只不過是不想浪費資源。與其把錢放在瑞士銀行裡讓銀行外貸賺錢,還不如把錢給需要的人。至於您說跳樓,我可沒想過,生命多美好啊,我還沒玩夠呢,不會捨得跳樓的。”蘇九淡淡的說。不是跳樓,不過跟自殺也差不多了。不,也不能說是自殺,應該是自裁,自我了斷,自己贖罪。不過說贖罪好像太正面化自己了,嗯,還是說罪有應得準備接受天道的制裁了吧。
“估計跳樓也跳不死你。說真的,我還是想問,你真沒興趣上我這兒來看看?”蔡駿問。
“還是不要了。就算您有全世界最前沿的科技研究成果擺在那兒,我也覺得沒意思。我是個感性的人,理性的生活不適合我。蔡叔,以後您就甭提這事兒了吧。”
蔡駿笑了,“既然你都叫我蔡叔了,再逼你也就沒什麼意思,那這事兒我以後也不提了。捐錢具體事宜我會給你出具報告書,你想我怎麼給你?”
“我自己有辦法知道您的工作進展情況,不用浪費時間去整理工作資料了。”鬼脈網路能夠實時檢測這世上所有人的行為舉止,基本上是隻要她願意,她就能知道任何想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一次她不準備使用鬼脈網路的力量了,蔡駿可信,並且,就算不可信,她也沒時間去理會了。
“那好,我就不多說了。有事聯絡。”蔡駿說。
“多謝。再見。”蘇九說。
今天的晚餐實在很豐富,豐富到即使是貪吃的李家三兄弟也有點驚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