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彥七枝後腦勺著地,腦震盪的副作用讓他一時之間沒辦法做出有效的反抗。蘇九也沒有優待俘虜的良好品質,趁著這位“俘虜”此時的安靜,她捏住弓彥七枝的下巴,把他嘴裡的毒藥都摳出來,然後卸掉他的下巴,讓他沒辦法咬舌自盡。跟著,她打碎了弓彥七枝兩隻手的腕骨。這時,她才俯下身去,靠在快要痛暈過去的弓彥七枝耳邊,輕聲說:
“你是否還記得,你曾經在殺人之前對那些人進行的折磨,我連你的十分之一都沒能做到,深感抱歉。不過你放心,在地獄,他們會找你算總帳的。”
說完,蘇九站起身來,一腳朝著弓彥七枝的胸口踏下去。弓彥七枝終於徹底昏迷了。
做完這一切的蘇九將目光移向已經完全處於呆滯狀態的圍觀者們。
“拍電影呢。擋住鏡頭了。”完全褪去了冰冷語氣的溫柔說話方式,讓那些渾身發抖的路人們有絲錯覺:難道說,真的是他們以為錯了,其實的確是在拍電影。
“散開吧,我們要繼續往下拍了。”蘇九繼續笑眯眯的“勸說”路人。
徵然的路人們開始有序的散開,那些人的眼神,卻都像是被什麼人進行深度催眠了一樣,沒有自主性的神采,木木呆呆的按照蘇九的“指令”,散開,走遠。
全息影像圖裡有代表□□的符號向這邊靠近,估計是那個被搶了衣服的服裝店報的警,或者就是先前死掉的那三個忍者的屍體被確認後,路人們報了警。
言靈雖然能夠說服那些意志力薄弱的路人們,但是要說服素常比普通人的精神力要強硬一些的□□,恐怕還有點困難。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她為了能夠讓自己全部掌握金灌輸給她的那些技巧和經驗,所花費掉的精神力實在太多了,要應付即將趕來的□□,不容易。
弓彥七枝的事情可以透過電話交給蔡駿處理,相信警方肯定有辦法讓弓彥七枝說出所有的罪行。對於她來說,現在還是先走為上吧。
蘇九想著,沒再多做停留,匆匆的走進人群中,藉著被她的言靈作用而催眠成功的茫然的路人們的掩護,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夜瞪著江無名,嘴巴張的大大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同樣驚訝表情的江無名喃喃的說。
第一次看到人類能在中了那麼多的微型炸彈後,明明引發了劇烈爆炸,卻連骨頭都沒炸出來的情況;
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憑藉任何外力而能在立面的牆體上如履平地,就彷彿是中國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那些可以靠著輕功飛簷走壁的俠客們;
也是第一次看到同樣還是那個人,自十層樓高的空中自由落體,卻沒有速度越來越快,反而是能控制自如的將速度在最後落地瞬間,降到能用緩緩形容的程度。
這是人類能夠辦到的事情嗎?
還是剛才那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一定不信。”夜低聲說。
江無名苦笑,別說夜不信,他也不信。即使知道那個不確定是不是張小花的女孩兒是個很特別的存在,但是真的看到了這麼多太過特別的場景後,他也會產生猶如夢中的感覺。雖然他深深知道這是個現實世界,不是夢幻世界。可只有在夢裡,人才能自由自在的飛翔,才能在空氣中如履平地,才能像超人一樣,永遠不死。
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夜的說話打斷了江無名的思考,“我剛才一直想問的。”
江無名看著自己的老友,反問:“問我為什麼知道會在天星路發生這麼一件事?”
夜點頭。
“你自己看吧。”江無名把之前收到的簡訊調出來,遞給夜。
發信人叫做張小花,咦,這個名字有點熟,在哪裡聽過。夜想著,再看那條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就一段話,寫的是:
想看看奇蹟嗎?帶上攝像器材,立刻來天星東路路口。八分鐘內,奇蹟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