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是忍者,你怎麼會去從政?”金問。
鬼脈網路早就查出了這八個忍者的身份,當金看到弓彥七枝現在的表面工作後,覺得真有點好玩。幹他們這一行的,要想做到最頂尖的位置,就要拋開所有的繁瑣事務。很少有刺客會選擇每天花上八到九個小時的時間,去處理政務事件。弓彥七枝倒好,在成為忍者後,卻又去考了日本公務員,之後想方設法爬到了現在的位置。這讓金有些好奇,到底是為什麼這個明明擁有極好刺客天賦的傢伙,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去做政客。
“跟你沒關係。”弓彥七枝冷冷的說。
“噢?就是因為早稻春子說過要嫁給一個標準的好男人?”真可笑啊。
金的話讓弓彥七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八嘎!你怎麼知道?!”
想查就讓鬼友們查了,這有什麼難的。金並沒有理會弓彥七枝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
“別浪費時間了。我跟你們都是來殺死對方的,要麼我死,要麼你們死。結局只有一個。不過,在這裡開打可沒意思,有膽量跟上來,我們去玩一場大的。敢嗎?”金問弓彥七枝。
“哪裡?”在見到仇人之後憤怒湧上頭的弓彥七枝已經顧不得去想會不會有埋伏了,他打定主意要將張小花碎屍萬段。
“天星路知道吧?離這兒兩條街,我現在過去,你們有膽量的話就過來殺我吧。不過先說好,別殃及無辜。否則,你們的家人也得陪葬。”
弓彥七枝狠狠的吐出那個回答:“走!”
得到弓彥七枝的肯定回答後,金將蘇九臉上的布巾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包裹了一遍,這樣一來,不管等一下和日本忍者們的對抗如何的激烈,都不至於會因為布巾被掀起而被人看見蘇九的真實面容。
不約而同的,忍者們也選擇了矇住自己的臉,以讓自己不被無關人士看到臉部。
“前面二十米,就是天星路。以靠近我們的一端為起點,遠離我們的另一端為終點,不超過這條街的範圍,限時一個小時。除了人質或者人盾以外,你們可以使用任何的招數,狙擊、下毒、爆炸……隨便,只要你們能在時間內殺得了我,同時也不會殃及池魚,那就算你們勝。否則,我會讓你們全部死在這裡。”金說。
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將自己的目的全部說出來,並不是想要威脅對手,只是想要告訴敵人,要勝過自己,請盡全力。不盡全力的殺戮遊戲可不好玩。
“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弓彥七枝咬牙切齒的說。
“我拭目以待。”金笑著,看著八個眼露凶光的忍者,說:“現在,遊戲開始。過來殺我吧!”
天星路東路口,江無名的身邊忽然停下了一輛最新款的雷克薩斯跑車。在路人略帶羨慕甚至是嫉妒的打量目光中,司機從車上跳下來,其肩上揹著兩臺單反可攜式相機。他把其中一臺扔給江無名,自己開啟另外一臺,除錯的同時,問江無名:“剛好六分鐘,還算準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