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tu./”蘇九知道李博安說的是實話,她也不打算隱瞞自己現在的身份。
“校花?!”李博安有點接受無能的用眼神詢問蘇九。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如此聰明的女生會有一個如此浮淺粗俗的名字。
“張飛的張,大小的小,花朵的花。”蘇九解釋。
李博安詫異的微張著嘴,頓了一下,極其無語似的說了一句:“好……特別的名字。”
看著李博安在公寓門口放下雛菊,然後轉身離開。跟著,蘇九整個人就跟沒有骨頭似的癱軟在門口地板上。
張小花萬分擔心的看著蘇九,“別太傷心了。”她認為蘇九是在為蘇九自己的死而難過。
蘇九長長撥出一口氣,“我這是被嚇的。”
她絕對相信以自己現在這個水準,去考中央電影學院透過所有關卡一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她剛才至少有一大半是在裝另一個人,第一次演戲能夠達到成功欺騙閱人無數,眼力超群的李博安同志,這讓她倍兒有成就感。
“我死的事實我是接受了。這沒事。”她給張小花做解釋,“唯一不能接受的——”話說到半截,張小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突然沒了蹤影。
蘇九呆住了。
“張小花?”她下意識喊張小花的名字。
“小花?”她鍥而不捨的呼喚張小花。
“你在嗎?”蘇九再接再厲鍥而不捨。
“別玩兒了出來吧!”蘇九感受到自己聲音在顫抖的事實。
“小花,小花——”蘇九喊不下去了。
她上下左右跑了公寓整整兩遍,大汗淋漓下氣喘吁吁的瞪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出神。
張小花去哪兒了?蘇九試圖問空氣,空氣不搭理她。
怪事!
蘇九不死心的繼續呼喊了幾十遍張小花的名諱,她在潛意識裡認為張小花在跟她玩捉迷藏,在更深的潛意識裡面覺得張小花是煙消雲散或者魂飛魄散了。
她覺得有點怕。
不是怕鬼的怕。是害怕張小花從此再也不出現的怕。
雖然她跟張小花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這種極其特殊的身份關係讓她已經把張小花當作能交命的朋友,比閨蜜高數個等級,可以同自己的至親相提並論。
她還以為張小花會跟著她過一輩子,雖然曾想過這樣有時候不太方便,但並沒有要趕走張小花的意思。如今張小花突然不見了,她赫然發現自己丫的原來是這麼的孤獨。
這世界上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人知道她是蘇九而不是張小花——她自己。
再也不會有人跟在她邊上提醒她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了。
比剛才知道自己的車禍死亡被人黑了這件事還要難過一百倍。
蘇九悶了好一會兒,熱汗都涼了,在寒風中打了個噴嚏,她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傻不楞登的學傻女人坐那兒發呆玩。
抹了一把淚,上樓上翻箱倒櫃把自己以前存下來的現金都洗劫一空,銀行卡里的錢是沒辦法弄出來了,金銀珠寶各類首飾她爹媽也從不關心,可以拿來去當鋪或者金鋪換成現成的銀子。還有她有一套四室二廳的房子是剛買的,已經產權登記了。本來是打算用來當作相親成功後結婚新房,沒想到還沒找到機會跟她爹媽說,自己就因為相親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