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早稻家族的事情本來因為早稻本武的“自殺”而宣告結束,現在正是一切恢復平靜的階段,如果他們再以這件事做文章,必定會在國內外掀起軒然大波,支援的力量和反對的力量相比,絕對不可能勝利。
還不如以祕密的方式,潛入中國,直接解決掉那個叫做張小花呢,至於那個不知道姓名的中國男人,更簡單,在解決張小花的時候總會有辦法逼迫張小花說出那男人的蹤跡和資料,到時候一併解決就完事了。
“就讓弓彥七枝去辦吧。上次那件事他辦的不錯。”山本以太點點頭,說。
平武小川行了一個軍禮,“是!”
走出領導辦公室的平武小川猛擦冷汗,還好影子這幾天突然有事,告假說不能下手,否則現在的弓彥七枝早就是一具死屍了,到時候負責這次中國辦事的就要輪到他了。那麼風險可就太大。還好,感激影子及時請假啊。
“還在為日本人賣命呢?”江無名笑嘻嘻的看著影子。如果蘇九現在在這裡,她一定會驚訝的叫出平武小川旗下頭號殺手的名字:智子小姐。是的,平日裡跟著日本外事科負責人平武小川的影子殺手,其真面目赫然就是之前跟李優一在法布林西餐廳門口,有過交集的大美人智子。不過,她可不是日本人,她全名李智子,是李優一的表姐。
被江無名調侃的李智子並沒有反駁江無名的意思,而是雙膝下跪,恭恭敬敬的朝江無名磕了三個響頭。
“現在什麼年代了,還行這個?就省了吧下次。”江無名閃身避過了李智子的磕頭。
“師傅,您不在乎,可我是您徒弟,必須在乎。您就受著吧。我沒能在您身邊服飾您,這三個頭怎麼樣您都允了我讓磕完,成嗎?”李智子誠懇的說。
江無名撇嘴,“我這個非傳統的教育方式竟然教育出了一個傳統的殺手,真可悲啊。”
李智子才不管可不可悲呢,既然江無名不閃躲了,她趕緊對著江無名重新磕頭。磕完了站起來,江無名已經將準備交易的東西遞向她。
“這是早稻家族的犯罪證據,十億元人民幣起價,幫我在日本黑色市場上拍出去。你抽一成。”
李智子微驚,“早稻家的不是已經結案了嗎?”其實她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疑問,卻不敢問。怕被削。
“我直到你還想問什麼,我可以告訴你,這事兒不是我做的。這個證據是我從別人哪兒買過來的。至於已經結案這種說法,我相信沒人會信。而這裡面的證據,是早稻家在日本本土的犯罪證明,為了在這個地方崛起,他所勾結的高官們可是數不勝數,而所犯下的那些罪行也是罄竹難書。如果真有人敢買這東西,我相信,日本該被重新清洗一遍了。”
“您這是要幫日本肅清政壇嗎?”李智子有點不是滋味的問。
“我可不是救世主,我也沒那興趣做救世主。我只是想看看更加乾淨的世界。再者,我剛才問你,是不是還在給日本人賣命呢——你不是沒有回答嗎。我知道你的答案,做為刺客聯盟的一員,我們這樣的人,沒有國籍存在。我們可以為任何人賣命,只要付得起錢,只要對上我們的胃口。那我的理由自然一樣。既然無非國界,那賣誰不是賣呢。”江無名說著,笑了笑,“現在這個世界,再抱著寧可看著別人死,也不會隨便搭一把手的心態是不行的。誰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麼樣,如果要作壁上觀,有朝一日墜入懸崖的成了自己,那誰來幫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