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麼那個小孩就是你的孩子嘍。哪暱趣事/”蘇顧梶悠悠的說著石破天驚的話。
“你用的是我的基因?”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裡沒有半分驚訝的反應,和蘇顧梶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雙方性格惡劣互補到什麼程度,彼此都心知肚明。還能驚訝的話,那就不是老夫老妻了。
“放心哦,我不會懷疑你揹著我在外面跟誰有特別親密的關係。”蘇顧梶微笑著說。
“哼……那個小孩多少歲?”女人問。
“目測應該是十六歲。她的長相和你十五六歲時至少有八分相似。還有,她非常瞭解我,我的喜好和脾性,她似乎都挺清楚。”
“所以你不僅懷疑那個小孩是跟我有關係,跟你也有關係?”
“是啊。所以拜託你我最親愛的老婆,麻煩你告訴我另外一組dna對比的結果吧。”蘇顧梶說。
“那是你的基因和那小孩的基因對比,是這樣吧?”
“賓果!”
“跟我的結果一樣。”
蘇顧梶笑得像個孩子,“這麼說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嘍?”
“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有跟你生過小孩好不好。還是你自己把我的卵子搞到手,進行的試管嬰兒培育?”
“我怎麼敢不經你同意,就隨意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我到現在為止可還是隻能跟你平分秋色吧。能打得過你才有可能偷到你的東西啊。”
“……讓了我幾十年,嘴上也不肯說真話嗎?”
“呵……那你是否有想過過來看看那個小孩?”蘇顧梶對著電話那頭看不見的女人笑眯眯的問。
“不要。”
“怕失望?”
“怕失望。”女人沒有遲疑的肯定回答,頓了頓,補充道:“問你一個問題。”
“好。”
“回到國內那一晚上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就好像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一樣。忽然之間。”
“那樣東西……是記憶,你想說的是這個詞語,對吧?”蘇顧梶反問。
“是的。”女人的聲音低下去,“那天我們在飛機上醒過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猛然一下子就覺得有一段關於很重要的人的記憶突然就不見了蹤影。有很多事情明明很清晰的印刻在腦子裡,但是裡面卻好奇怪缺少了作為主角的那個人。”
“於是你才會說害怕失望——是害怕我們兩個都缺失的記憶裡,少掉的那個人,真的就是那個孩子嗎?”蘇顧梶無聲的嘆息,沉默了一會兒後,問:“小清,你相信我嗎?”
“說什麼廢話。”莊清輕聲斥責。
蘇顧梶笑著,“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害怕失望。如果那個孩子真的跟我們有特別的關係,不管是誰,不管是怎樣的一股力量,不管我們能不能面對和對抗,不管最後輸贏如何安排,你過來,和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孩子。好嗎?”
“……我排好時間就過來。”幾秒鐘之後,莊清淡淡的回答。
“我等你。”蘇顧梶微笑著說。
“怎麼回事?”早稻本武用銳利的眼神盯著過來做彙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