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知道交通部門已經將事故定義為完全意外性質的結論後,會打電話給景東明。看就彷彿是下意識的,他在因為哽咽而快要說不出話來的情形下,關緊辦公室的門,撥通了省長景東明的電話。
“你好,我是景東明。”
“我是秦成。”
“是小秦啊,你聲音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了?”
“景省長,我兒子昨晚上在子安路口被早稻雪的車撞死了。市交通局聯合市公安局都將這次事故定性為意外,早稻家不會為此承擔任何刑事責任……我知道我兒子不是意外死亡的,我看過城市監控系統了,裡面跟意外一點關係都沒有。景省長,我打這個電話不是求您給我兒子住持公道,我知道您也沒辦法,早稻家族能夠把市局收買,即便是您的力量,那也只能是杯水車薪。我只求您一件事,如果要對早稻家動手,能不能請您別把我摒除在外。”
“……秦成,你是讓我不能拒絕你的請求啊。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我想做就能做的。不過,對於你這個請求,我會考慮。還有,除非是我主動跟你聯絡,否則以後別再跟我打電話說起這件事。”
“是。我記得了。”秦成結束通話了電話。書桌上擺放著他兒子秦望的打籃球時候拍的一張照片,照片裡面秦望看起來那麼有活力,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一個寄託了他那麼多期望的血脈相承者,就這樣,被一個“意外”奪走了性命。
秦成拿起照片慢慢摩挲著秦望的樣子,眼淚流下來,滴落在照片上秦望的頭部位置。
“兒子,老爸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早稻家一定會付出代價!”秦成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九,求你一件事行嗎?”秦望期天一大早就飄在蘇九的耳朵邊反覆的說這一句話。
本來想睡到不能再睡的情形下才醒過來的蘇九不得不因為這個煩人的傢伙而提前起床。
“什麼事?”蘇九穿好衣服後一邊刷牙一邊問秦望。
“杜朗說我已經成了遊魂,沒辦法跟活人有交流了,所以也不能託夢之類的,”他丫意思是她蘇九不是活人對吧?!蘇九憤憤不平的在心底咒罵杜朗。
“……沒有頭七,”秦望還沒說到重點。
“你到底想怎樣你可以直接說,我都會幫你做的。”蘇九打斷了秦望長篇大論的開篇。
“我爸在市政府辦公室裡,我想請你領著我去看看我爸還有我媽。”秦望說。
“你不是能夠自由行動嗎?”蘇九反問。
“杜朗說為了不讓我惹是生非,所以會留在離張小花十米範圍內。如果你不去的話,我連離開這座小區的法子都沒有。”秦望可憐巴巴的看著蘇九。
嘆了口氣,蘇九問:“你確定你父母都在那裡?”
“鬼友跟我說的。”秦望回答。他死了,他爸就直接坐飛機趕回來了,他媽太傷心下又沒辦法一個人待著,就一直跟他爸呆在一起。現在,兩人都在市政秦成辦公室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