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一?”秦望呲牙咧嘴的問。看
“嗯。”蹬車中的李優一應了一聲。
“去哪裡?”秦望意思是問這車要“開”往哪裡。
“我家。”李優一說。
“我呲……嗷……”操音沒發出來,秦望的不滿的發洩被李優一打斷:
“你受點教訓,以後小心做人,就夠了。罵人有個什麼用?”
秦望不吭聲了。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李優一那麼袖手旁觀半天,直到他快要被人廢爪子的時候才出手的原因。感情是想給他上一堂生動的生存教育課啊。
默了半晌,秦望恨聲說:“我不會放過那幫混蛋的!”
“你找得到他們再說吧。”李優一說。
“什麼意思?”
“你不過就是受點皮外傷,他們可不一樣,四個人的左腎廢了,一個人的肺完蛋,現在呢,他們還得捱著這些傷在大海上漂流一段時間。如果運氣好,也許你能在海上找到他們為你自己報仇雪恨;運氣不好呢,你就只好期盼在你以後吃的海鮮中,找找他們的殘骸了。呵……估計啊,殘骸也該餵魚了。”
秦望全身僵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將固定秦望在腳踏車上的繩子解開,秦望絕對會從正常車速的腳踏車上面滾下來。
被嚇的。
“都是實話。”李優一給秦望的驚懼雪上加霜。
“你……”秦望擠了半天,從喉嚨縫裡擠出唯一一個字。
李優一悠悠笑著說:“我就想告訴你,有些世界不是有錢有勢就能插足的,那些世界是屬於有特殊能力的人的。還有些世界是不要去想著進入的。不屬於那個世界的,就別去想進入那個世界的事兒。會做噩夢的。”
秦望掙扎著想要自己解開繩索,李優一的話讓他的動作停下來:
“秦望,今晚的事兒就當是個夢,夢醒了,夢中的事情都不用記著。”
“你覺得我可能忘了嗎?”秦望反問。
“如果你忘不了,我有辦法幫你忘了。不過後遺症什麼的我可不負責。”李優一淡淡的說。
秦望說不出話來。
接到李優一電話而跑去開門的蘇九在門後看到被李優一扶著的秦望,臉上並沒有吃驚的表情。
“打架了?”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秦望瞟了一眼李優一,“能不能下次甭找個這麼聰明的女人,男人一點兒祕密都沒了。”
“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再說吧。”李優一說著,將秦望扶到洗手間去清洗傷口。
蘇九找出醫藥箱拿著它跟著進去。
“還好不是很嚴重。”蘇九檢查了一遍秦望的傷口後,下結論。
秦望雖然此刻腦袋不是很清醒,但蘇九這句話還是讓他有點吃驚。
“你怎麼跟李優一似的沒點同情心啊,這還不叫嚴重那什麼才算嚴重?!”
“這就是皮外傷,只要沒感染就沒事。ok繃都不用貼。你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蘇九說。
“真是……兩個沒同情心的傢伙!”秦望憤憤的說著。
嘴上雖然說不用包紮之類的程式,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偷工減料的成分,蘇九用碘酒給秦望每一處傷口進行了消毒後,再用紗布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