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後他就在尋思,現在他這個小侄女這麼厲害,不僅突然能夠說那麼流利的英語,震趴下一干眼高過頂的外教們,還能讓校長魏韻容都能捎帶著對他這個小職員有了好臉色,怎麼著,他都不能輕易放過這麼好的利用自家侄女發大財的機會啊。哪暱趣事/
只是該怎麼利用呢?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一般這種時候,他的大腦都在飛速轉動想壞招,這次也不例外。
他那位在謀取金錢諸如此類事件中往往起到關鍵作用的妻子給他出主意。
眼珠子停止轉動,他認同了他妻子的主意,他決定按照該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拜訪妹妹和妹夫家,套套兩口子的口風,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來鑽個空子。
確定了行動方針和方法後,張小花二舅抱著絕對是狼狽為奸的妻子躊躇滿志的睡覺了。他們都還不知道張小花舉家搬遷到桃花源的事兒,第二天拜訪張家的行程,肯定是不可能實現了。至少,在有李優一硬性規定說張父張母不能帶親朋好友來到桃花源小區的前提下,張小花二舅想要到桃花源小區探望張父張母,是比較做夢的一件事。
而且他們更不知道的一件事,就是現在版本的張小花——蘇九同學,已經在他倆想轍的時候知道了他打電話通風報信的行為。至於蘇九怎麼能夠知道這種事兒呢,很簡單,杜朗告訴她的。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蘇九對杜朗道謝。
“我告訴給你這些可不是為了得到你一句謝謝。”杜朗說。
“我知道。”蘇九聳聳肩,“您說吧,我今天絕對不打馬虎眼了。”
杜朗得意的笑,“知道自己昨晚上太過分了吧?”
蘇九忍著不揭破杜朗長久以來沒活人跟他說話,而有點話癆症狀的事實。她知道必須得給杜朗這位m市鬼界裡面的大哥級別人物留點面子。
“知道。”她只能這麼說。
“真沒意思,不跟我抬槓了你。”杜朗說。
蘇九瞪著杜朗:“您不是想找虐吧?”
杜朗忙不迭地點頭,點完頭後意識到自己其實不該點頭。那不是自己在說自己想皮癢癢想找人抽嗎?
蘇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您是想憶苦思甜呢還是想給自己的好日子找找新鮮樂子啊?”
“兩樣都有。”杜朗回答,他若有所思居高臨下看著蘇九,“我發現這麼多活人就你懂我。”
“我寧願我不懂您。”蘇九嘟囔,聲音抬高,再問:“您到底想要我幫您做什麼?”
“其實不是直接幫我,是幫我的重重重孫一個小忙。”杜朗正色道。
“什麼忙?”蘇九問。
“明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一分,我那位重重重孫未來的老婆將會遇到一樁車禍,希望你能幫我去阻止那場車禍,救下我的重重重孫媳婦的命。”杜朗說。
“要不您直接說您那位後代的名字吧,我聽著重重重孫有點混亂的感覺。”蘇九痛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