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嘆氣,等咱混好了,就不用看這樣的親戚臉色了。哪暱趣事/”蘇九安慰張小花。
“那你可要加把勁啊。我可不希望今年過年的時候,咱爸媽回老家跟那幫親戚一起吃年夜飯,還得被人冷嘲熱諷,連帶被長輩們數落。”張小花說。
“放心,我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的。”蘇九說。眼光一轉,呆住,“嘿,不對啊!陳大佬呢?”
“誰?”張小花以為蘇九眼睛花掉看錯鬼魂說錯話了。
“我偶像陳國強啊!”
“他走啦。”張小花說。
“他什麼時候走的啊?他為什麼要走啊?”蘇九問。
“杜朗看見嚇你不著,就撤銷了命令,讓他們都隱身啦。”張小花說。
蘇九這才明白剛才陳國強那對自己忽然展現的笑顏是什麼意思,感情是在跟她說再會呢。
早知道就不應該跟張小花她二舅那麼多廢話,直接告訴他,會聽他的話不就完了嗎。現在倒好,偶像的歌還沒聽到現場版本呢,這機會就沒了。
“要不我幫你去跟杜朗說說——”張小花看出蘇九沮喪來源於何處了,提議道。
蘇九擺手,“算了吧,他肯定要拿這事當作我答應他條件的籌碼,我還是別讓他逮到什麼把柄比較自由點。”
“你就那麼不想幫他的忙?”張小花問。
“不是不想幫,是……唉,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最好不要跟他有太多瓜葛,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跟他多呆一會兒,都很有被ko的危險。”蘇九說。
“ko?”張小花不理解。
“一個英語單詞,我換了一下意思,成為killover。就是死滅。”
張小花懂了。“你直覺靠譜嗎?”
“誰知道呢,總之還是小心點好。”蘇九說。
雖然聽不到偶像引吭高歌了,但是除了張小花以外不用看到其他鬼魂們,這也讓蘇九倍感高興。她雖然神經麻木,但是她不確定自己能裝作麻木多久,還好那位大佬級別的杜朗覺得嚇唬她沒意思,趁早撤了命令讓那些鬼們都恢復正常狀態了,否則,她不知道自己再多看幾回人類死亡瞬間的表情和形態,會不會立馬瘋掉。
如果真是那樣,她絕對會乾脆上吊自殺,跟那幫哥們兒一個樣,再來看誰比誰慘。
下午的課風平浪靜的結束了,李優一吃飯前,遞給蘇九一個紙盒子一個紙袋子。
“第一天就送我禮物啊?”蘇九有點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說。
李優一說:“今晚上就是最後選拔,你就穿身上這套衣服去我覺得你肯定選不上。這套衣服是我去租的,租金你付,一個晚上一百,每超過一晚上就加上一百塊。如果有破損或者無法去除的汙漬,你就要拿一萬兩千八百塊將它全額購買下來。聽懂了嗎?”
自知意會錯誤的蘇九頂著次紅非彼紅的臉回答:“懂得不能再懂了。”
“紙袋子裡面有一雙鞋,和衣服剛好配搭。”李優一繼續說。
“租金多少?”蘇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