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過完全是做遊戲當費時間的最後一堂的心理教育課,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看
蘇九早飯沒吃,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上趕著往規格明顯是貴族化餐廳裡奔。張小花趕緊在邊上跟她說別急。
“怎麼,吃飯也來差別待遇?”
“應該說進了這裡,就沒有所謂的平等教育了。”張小花一語概括聖堂高中的辦學宗旨。
“合著我吃飯還得等到那些有錢的學生吃完不成?”蘇九不高興了。
“也是我的錯。我不是沒錢嘛,學校提供勤工儉學的機會。從現在開始到下午一點結束,一個小時時間我負責d區餐盤撿收工作,一點之後就有免費的飯吃了。”
蘇九看看如今屬於“自己”的手,那雙手上指尖的繭子跟她以前還是蘇九身體時那手是異曲同工。她以前十指有繭子是因為練樂器練的,現在這手上的繭子八成是每天撿盤子撿出來的。
極度欠缺服務大型用餐群體經驗的蘇九撿盤子的速度明顯跟不上原版張小花的速度,並且失誤率居高不下。這讓跟在一邊的張小花無言以對。
“你再掉一個盤子我以後都不用來這裡勤工儉學了。”張小花嘆氣。
“我這是在給你製造不被有錢人踩在頭頂上拉屎拉尿的機會。”蘇九詭辯。
張小花看那群吃飯吃得倍兒香的有錢人,理解式的說:“他們也是身不由己。有錢就得端著。”
“錯!那是你沒見過真正有錢有素質的人。這裡面有錢還要有面子的人都算不上。”蘇九反駁。
就兩句話的功夫,蘇九又一次把盤子掉在地上,與她隔著一條用餐通道的餐廳員工對她怒目而視。
一個看起來是這裡管事的男人過來對蘇九說:“你就別幹了。今天你摔碎的餐具一共是37個碟子,12箇中碗;碟子200塊一個,中碗100塊一個,折價一半,一共需要你賠償4200塊。”
“這麼貴?”蘇九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還是便宜的。如果你摔碎了小碗,那是400塊一個,折價一半你也得掏200塊。明天上學把錢交到總務處,總務處開了發票再拿過來,作為賠償憑據。”
張小花聽得冷汗直冒。雖然她已經成了鬼,不會有冷汗了,但是蘇九看張小花那神情,估摸著也該起了一身冷汗。
“我爸媽一個月工資加起來都沒四千塊。”張小花喃喃自語。
“唉,是我不好。”蘇九也覺得自己有點心不在焉,連累張小花了,“要不這樣,我去網上找活兒,給你賺點外快?”
“我家沒有電腦這種配置。”張小花說。
“那我去網咖總行吧。”
“未成年人不準上網。”張小花指出關鍵。
蘇九沒轍了。
“要不你去求求那位?”張小花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看他剛才那種不屑一顧眼高過人的樣子,能心軟嗎?”蘇九告訴張小花她沒看到的事實。
“那你說怎麼辦?”
“別催我,我再想想,肯定有辦法。”蘇九知道自己不能把張小花的人生棄之不顧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