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同學,你幹嘛到我們教室?”供秦望隱藏的某高三教室某同學捅捅秦望後背問道。出品
“路過,路過。”秦望隨口回答。
說著秦望走出高三教室的門口,想著要不要去看看早稻雪現在是屍體還是人體。
剛才那個捅秦望的高三生問秦望:“同學,還有一分鐘就要上課了,你是準備現場觀摩我們這下一堂課呢,還是準備跟校規對抗,無故曠課了?”
校規裡規定如果無故曠課要麼跑操場二十圈要麼站軍姿兩個小時。到現在為止甭管是誰犯了都被成功處罰,無人逃脫。
秦望回過神來。
他一邊跟那高三生道謝一邊跑步前進往自家教室奔去。
還好趕得及。
坐在座位上翹首以待著早稻雪“閃亮登場”的秦望等啊等,等到第二節課上完了都沒見她現身。秦望在想自己是明哲保身好呢,還是趁第二節課下課後上天台看看早稻雪還在不在那兒好呢。
他躊躇了半秒鐘後選擇了第二種。
開啟天台門之前,秦望深呼吸兩口氣,他在為自己將要看到昏倒在地的早稻雪做心理準備。
門開了。秦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天台。空無一人。除了他自己。
秦望圍著整個大天台走了整整兩圈,上上下下看了兩遍,確定他眼睛沒問題。
他喊早稻雪的名字,空曠的風回答他這裡沒他要找的人。
難不成張小花把人給毀屍滅跡了?就跟《鹿鼎記》裡面的韋小寶一樣,帶著類似具有強硫酸效果的化屍粉?
驚疑不定的秦望回到教室,再看“張小花”時那眼神已大不相同。
“秦望怎麼一直都在看著你啊。奇奇怪怪的。”張小花對蘇九說。
蘇九瞄了一眼秦望,後者在接觸到她眼神的同一時間立馬轉移視線,裝作沒有在看她。
可惜演技太差,一下子就被蘇九看出來那是裝的了。
“可能他對你有意思。”蘇九小聲的說。
“切!都說是你了,你還說我。”張小花不滿。
“可是這皮是你的呀。”蘇九指出事實,“再說了,我都要懷疑了,如果有誰說喜歡我,是喜歡我的骨子呢,還是喜歡我這張皮呢?不,應該說是你的皮。”
張小花更加不爽,“你再這麼說我今天就不想理你啦!”
“行,不說不說。是我的皮,是我的皮。”蘇九笑嘻嘻的安撫張小花。
張小花稍微滿意了點,看著早稻雪空出來的位子,也笑了:
“看樣子早稻雪是被你嚇到了,估計今天上午她都不會來上課了吧。”
“希望她能就此消停。”蘇九真心祈禱。她就不明白了,一個好好的上學讀書的年紀,該是努力吸取各種有意思的知識,睜大眼睛觀察這個神奇世界的時候。怎麼這些同學每天想的不是弄清楚自己人生的意義,而是學著成人那樣,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做那些和他們這時候一點兒都不配搭的事情。人生最悲慘的一件事之一就是不在該做什麼的時候做那件事,並且還在不該做某件事的時候偏偏去做某件事。那樣錯過的不僅是一次珍貴的經歷,也許還有更多美麗的風景。
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