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苦笑從她的嘴角里泛了開來,代價卻是這般……
翟宅,翟老站在書房的落地窗處,他來回地踱著步,眼著卻老是瞪向背對他的麟。
“你們,去,去把他給我挖起來。”他將氣撒在倒黴的傭人身上,指著他們要他們去外頭把坑裡的麟給挖出來。
那兩名倒黴的傭人是動也不是,不動也是,於是傻站著。
翟老一見這樣,就更覺得有氣了,“去啊,難不成請你們回來是來做少爺的?”
傭人被翟老說得額頭冒黑線,若是請他來回做少爺,這會就不會再這被他這樣罵了,不是?
可惜,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駁嘴。
見傭人們仍是不動,翟老氣得呼氣,“聾了是不是,快去把那小子給我挖出來。
他快要被麟氣死了,這小子,三更半夜不好好睡覺,天沒亮就大陣狀地把整屋子裡的人給吵醒。也不知發了神經,竟然就在那裡埋首努力地挖著坑。
本來嘛,他就知道書房的後院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坑,打算找人給填了,麟卻不依,好,不填就不填吧,反正前些時日事情也多,一時也就把這事給擱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把自己給活埋在那坑裡,而且看他填的土,明顯的又把坑給挖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命人挖麟起來,麟卻打死也不肯,說什麼就算把他給挖起來了,他還是會跳下去的,這話可把他給氣得牙氧氧的。
好,愛埋是不是?那就讓麟埋個夠。
以為麟會受不了這生埋之苦,誰知太陽出來了,雨水降落了,這一熱一冷的交加,他都看不過眼了,麟卻依舊死撐在那裡。
問麟為什麼,麟也不說原因,最後他威肋著再不說,他就陪麟一起站,麟才鬆口,“這一切只是為了恕罪,希望贏得尹依依的原諒。”
還沒解決這事呢,尹方軍就來了,廢話一句也不說,直接進屋就開道:“翟老,我是來解除婚約的。”
也不給翟老任何解釋,尹方軍自顧自的說了一大通,最後翟老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同意。然後就把尹方軍給送走,他又回到書房後院裡,繼續教導麟的工作。
偏偏,這該死的天,又突然下起了雨,看著麟被雨淋得那麼狼狽,他心裡可疼著呢。
想用硬的,把麟給弄起來再說,誰知,傭人都還沒近身,就被麟給吼得落荒而逃。能吼,說明還沒什麼大事。
但這雨淋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翟老就想著打電話給那些狐狸們商量一下對策,誰知,尹家長老傳話來說,他們家澤又不見了,拒說去了北部,要找薩孤島主。
尹家人也被氣得上跳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