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楊繼賢伺候著水兒洗漱,心裡的怒氣簡直快要將她給充斥到爆炸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曾經的少主絕對不會對一個女人這樣好,就算是當年的英蘭也沒有過,難道這個金薇雅有什麼祕密武器可以控制少主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必須想盡辦法去阻止,去破壞。
不過話說回來,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使喚丫頭又如何能夠欺負到少夫人的頭上呢?
壞主意在茉莉的腦子裡就像是泉水一般的湧出來。
不禁心中賊賊一笑,你就等著吧!那個女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她的又一次失神換回來的卻是楊繼賢的一頓呵斥,“你在想什麼呢,還不快把水盆端出去?”
一句話比什麼都好使,茉莉緊忙端著水盆走了出去卻沒有離開。
砰的一聲,楊繼賢將房門給關上了,而此時水兒很麻利的站起身,低著頭站在他的面前,雙手不停的擰著絲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每一次只要她先說話就會換來楊繼賢生氣發怒的臉,與其那樣,她願意做一個言聽計從的小角色。
楊繼賢卻沒有板著一張臉,而是很心疼得一副模樣。
洞房花燭夜之後,狠心咬破她的手指證明她的清白,畢竟那個時候還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對她產生迷戀,所以連那一點點的血液不會付出。
而現在殘忍的將她的脣瓣咬破只是想要告訴她,這裡是屬於他的,不準任何的男人去接觸,就連她的恩人金丹青都不可以,不然他會發瘋的。
伸出手抬起水兒的尖尖的下巴,另一手摸上紅脣,“我現在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專署,我不准你同意別的男人親吻。”
水兒很用力的點點頭,她發誓,以後都不會了,“少主,我記住了。”
哎呀,又是少主,什麼時候能像以前一樣稱呼他繼賢呢?
還是算了吧,不能逼她太緊,若是跑了可怎麼辦?
不過這樣的可能會出現嗎?呵呵,應該不會,一輩子都不會。
他的水兒是個膽小的女人,而且一心要報恩,怎麼會輕易的離開,那簡直就是在說笑。
“好了,我們去吃早飯,然後你就乖乖的在家等我回來。”
這一次他沒有用命令的口吻,水兒也點頭接受,這是內心由衷的附和,不管她怎麼忽略都依然存在。
吃完早飯,楊繼賢就滿臉春風得意的姿態離開楊家,而水兒就是百般的無聊了。
不想那些家奴們總是對著她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她只能乖乖的像個小豬一樣。
一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不過與楊繼賢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時間過得好快,而新現在,就像是蝸牛,連一步都要走上好久好久。
不遠處,兩名女子站在一起,臉上的不忿甚是明顯。
英蘭盯著一直垂頭喪氣的水兒,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就鎖住了楊繼賢心,她哪裡比不過那個毛丫頭了。
“茉莉,我可是沒有你點子多,你想怎麼做?”
她看了一眼茉莉,這個時候才不是表現怒氣就胡作非為的時候,而是要動腦子。
茉莉是個什麼樣的女子英蘭最清楚,這麼多年能夠在老夫人的身邊都不曾被訓斥過,呵呵呵,必有過人之處,不能小瞧了她,不然吃虧的就是她了。
就算是得不到楊繼賢,而她也是楊家大少爺的妻子,所以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不應該做出最徹底的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