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少東的彪悍愛妻-----【077】揮起皮鞭啪啪啪!


匪警 韓娛之百變女神 黑暗帝王 婚內纏綿 異界之最強泰坦 煉獄法則 皇氣 誅天邪帝 不朽獨尊 幽靈鳥 鳳霸天下 4號門診樓 穿越之強者之路 後宮·甄嬛傳 典藏版 嫌女如意 校草親親太難纏 霸氣校草戀上小辣椒 誘妃入帳,夜值千金 探索實踐破解難題:上海新經濟組織和新社會組織工作調研文選.2006 末世重生之無敵召喚
【077】揮起皮鞭啪啪啪!

緊接著他聽到了一道賊兮兮的嗓音湊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南宮凌,想不想試試黃瓜的滋味?嘿嘿!”

閉著眼的南宮凌身體一僵!

卻只聽得那色膽包天的聲音繼續在他耳畔不知死活的笑吟吟,“你現在如果沒有睡著的話,是不是有一種**一緊的危機感呢?”

容璇說著,手也沒停著,探向了男人的胸膛。

南宮凌強忍著不去睜眼,他到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地步。

容璇嘿嘿一笑,指尖繼續向那強健胸肌進軍。

南宮凌咬牙忍耐,可胸口的酥酥麻麻令他差點忍受不住,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這麼當場破功

“嘿!小凌凌,你真的睡著啦?”容璇試探地颳了刮男人堅挺的鼻子,見沒反應,得意的挑眉,“那我就不客氣啦!”

南宮凌長長的羽睫幾不可見的微微顫抖起來。

容璇仔細觀察了一下南宮凌,見他並沒有異樣,放下心來,乾脆踢了鞋子,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後,整個人趴伏在他的身上,頭枕在他起伏均勻的胸口,側耳緊緊聆聽他有節奏的心跳聲,口中喃喃自語,似喟嘆,又似心滿意足,“小凌凌,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壓你一回了。”

她這一意外的舉動令裝睡的南宮凌很意外,他還以為她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對他上下其手,卻沒想到她只是這樣趴在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南宮凌說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失望,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睜開眼。

抬起手想要撫摩她柔順黑亮的髮絲,她卻突然動了,南宮凌迅速放下手,闔上眼。

容璇兩手抓著他堅實的臂膀一點一點地往上蹭!

兩具身體緊緊相貼,本就親密不已,而她此時又這麼不安分的蹭啊蹭的,更是讓兩人的身體越發緊密的貼合。

而容璇身下的南宮凌本就被她折磨的難受,此時被她這麼一蹭,更是猶如火上澆油一般令他全身燥熱,心癢難耐。

容璇完全意識不到男人的煎熬,繼續往上蹭,頭頂撞到了男人的下巴,容璇心中一緊,身旁男人吃痛醒來,將她逮個正著,畢竟她可是偷偷摸摸而來。

行為鬼鬼祟祟似賊也,那也是個採花賊!容璇這麼一想,在心底又是一陣暗爽,身下這個男人一向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現在她終於將他壓迫在身下,豈不快哉?

反正都來了,偷個香再溜唄?

容璇眼珠兒晶亮,打著壞主意。

心動不如行動,容璇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她抬起眸子,觀察男人有沒有醒來的跡象,見他仍舊睡得很沉,心中嗤笑一聲,想不到這男人一點警惕心都沒有,這樣毫無防備,若是來的不是她是不懷好意的惡人,他豈不是早就死了好幾遍了?

容璇為他毫不設防的氣悶起來,氣惱地覆上他的薄脣就是一頓啃咬

她可沒忘了,來京城的飛機上,他對她的欺負!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現在就是她報仇的時候啦!

正啃得津津有味呢,卻突然覺得腰際一緊,容璇猛地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身下男人陡然睜開目光灼灼看著她的眼。

四目相對,容璇趕緊仰起頭,臉頰騰地一下燒紅!

南宮凌深邃的目光緊緊鎖定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在這昏昧柔和的月光裡,看她粉嫩的臉頰,看她低垂的睫毛。容璇咬著脣瓣,垂著眼,努力做到對他那愈來愈富於熱度的目光裝作毫無所覺,然而她的睫毛卻止不住輕輕的顫動著,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容璇。”他啞得厲害,心也亂了節奏,低低地呢喃出她的名。他的呼吸也越發急促了起來,在這樣四處無人,空曠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的明顯。

“嗯?”她纖長的睫毛撲簌簌的抖動著,如同受驚的蝶翼。

他的手慢慢的,怕嚇到她似的落在了她的臉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微微的汗溼,落在她的面板上的剎那讓她微微的抖了一下,卻沒有避開。

“璇……”他又叫了一聲。

“嗯。”容璇面紅耳赤,心跳如雷,面對這極度曖昧的氣氛,有落荒而逃的強烈**,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要回房了。”

南宮凌一聽她要走,怎麼肯?

強健的手臂一緊,更緊的攬緊她的腰肢,不讓他從自己懷中逃走,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霸道,“你以為,我的房間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

容璇見男人的鐵臂如鎖鏈一般牢牢捆鎖著自己的細腰,咬緊脣瓣,怒瞪著他。

“不就是吻了一下嗎?小氣!”容璇咬牙切齒,心中垂頭喪氣,怎麼會被發現了呢,好鬱悶

看來今日不是出門採花摸鳥的黃道吉日!

“只是吻了一下?”南宮凌冷嗤一聲,坐起身來,後背靠在雕花床頭上,手略施巧勁就讓容璇一個失衡,猛地撲進他懷裡,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我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嗎?”

容璇手忙腳亂的從他懷中扒拉出來,咬緊脣瓣,別過臉,哼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已經被他逮著了,她索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南宮凌故作認真的板著一張臉,隨即瞭然,似笑非笑地瞥著她,“原來你喜歡的是偷偷摸摸的刺激。難怪我說要你和我一間房你還不願意。”

容璇忍無可忍,低吼,“南宮凌,我是一個男人!你不至於飢不擇食到如此地步吧?”

南宮凌嗤笑,“怎麼不叫小凌凌了?飢不擇食的好像不是我吧?某些人不但飢不擇食,還色膽包天。”

小凌凌!?

他都聽到了?

混蛋!醒了為什麼都不提醒她,敢情他這看她調戲他看得津津有味,堪比看猴戲呢?

容璇氣得全身顫抖,早已忘了那一丟丟的心虛。

眼珠子一轉,她氣極反笑,“彼此彼此,你不也樂在其中?”

不然他幹嘛不提醒她,還配合的如此默契,可見他的心理也是十足扭曲的。

南宮凌不置可否,“所以,我不會讓你走,還有,剛才誰猥瑣的說要讓我嚐嚐黃瓜的滋味的?”

容璇一震面紅耳赤,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羞得是怒的,他竟然從她一進門就得知了她的一舉一動!

容璇重重的深呼吸一口,再重重的吐出一口悶氣!

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她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淡定,反而長臂一伸,纖長的手指大喇喇的勾起他的下顎,察覺到他的掙扎,她更是用兩隻手指捏住了他下巴,令他難以動彈

“好吧,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我也就更好辦事了,現在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得給我記牢了。”容璇老神在在的與他平視,沒有從男人的眼底看出什麼其他不屈的神色,稍稍放心,“你還是處男是吧?你看我也沒真正動你,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得乖乖地給我守身如玉,若是有朝一日讓我知道你和別人七搞八搞,我那讓你嚐嚐黃瓜滋味的話絕對不是說笑,我什麼樣的性子,你懂得,不要讓我真的有動手的那一天。”

南宮凌錯愕地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說出那驚世駭俗的話來,眼神中帶著一絲驚異。

“怎麼?沒聽清楚麼?還是要我再多說一遍?”容璇見他只是怔怔的看著她不說話,以為是被自己強烈的佔有慾給震驚了,忍不住放緩了聲調。

南宮凌回過神來,眼中異色消散不去,“你的確與眾不同。”

“謝謝誇讚,我早就知道,而且我也就這點優點可看了。”容璇毫不羞澀的接受了他的誇獎,將話題拉回來,“你還沒有回答我。”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南宮凌閉了閉眼,壓下了心頭那一瞬間的心靈悸動。

容璇更緊的捏了捏他的下巴,邪笑一聲,一字一句,“因為你現在在我的身下,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是事實。”

南宮凌一愣,隨即無奈搖頭,“你太自信了。”

“那咱就騎驢看唱本——”容璇不以為然,大言不慚,“走著瞧!”

南宮凌突然動了,在容璇以為他被自己自足,無法反擊,鬆懈了心神的時候。

男人鐵臂一動,緊接著容璇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後背貼合在了柔軟的床鋪上,位置顛倒,男人輕而易舉的騎在了她的身上。

“南宮凌!”容璇看著自己本來大好的情勢,突然急轉直下,一面倒,成了自己是下面那個,臉兒霎時間脹成了豬肝色!

“嗯?我聽力很好,不用這麼大聲。”南宮凌嘴角噙著一抹神祕莫測的弧度,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當心將南宮家的人都驚動,看到我們這曖昧的姿勢……

。你懂得。”

容璇好死不死的自己的雙手也被男人一隻手就給扣住了,氣得只能用殺人般的眼神射殺他!

“別這麼瞪著我,我會認為你這是含情脈脈的眼光。”南宮凌抿緊脣,笑意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

“南宮凌,你最好現在放開我,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容璇受不了這種被男人壓在身下的不安全感,忍不住叫囂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更安定一點。

南宮凌將她的話**裸的無視掉,自顧自道,“我這不過是跟你學的而已,我以前怎麼沒有學到這招,難怪你喜歡在上面,這感受,的確不錯。”

容璇氣得要吐血!

“是啊,我也感慨,以前怎麼不覺得你是這麼一隻披著人皮的色狼!”容璇掙脫不開他,索性聰明的省著點力,儲存力氣,說不定找到機會就可以反攻。

南宮凌毫不謙虛的點頭,似乎在思索她的話,“你這個比喻有點意思。”

“可我覺得你一點都沒有意思!”容璇要抓狂了,她怎麼會遇到這麼一個衣冠禽獸的啊!

南宮凌不理她,好奇的不恥下問,“你說,這男人和男人是怎麼做那種事的?”

容璇身體一僵,面色一紅,“無恥!”

因為他這話,令她心底升起了一股子不太好的預感,他該不會心血**想要探索研究這個問題吧?

為了避免他有這個恐怖的念頭,容璇趕緊警告,“南宮凌,你可不要亂來啊,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什麼都沒說,你緊張什麼?”南宮凌狐疑地審視她,“還是說,那個滋味會比我將你壓在身下更舒爽?”

容璇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不過,你要是太好奇,可以找個男人試試。”

話落,容璇的腦海裡浮現了眼前的男人,將一個絕世小受壓在身下瘋狂**的一幕,頓時一陣惡寒

“你很冷?抖什麼?”感覺到身下人兒微微顫抖的身軀,男人詢問。

容璇被他一句話拽回現實,尷尬地輕咳兩聲,沒說話。

她可不想嘴賤的說出來刺激眼前的男人,最後受虐的只會是她。

房內兩人一會兒一上一會兒一下的身影在窗戶上投下清晰的影子,窗外某個轉角處,有一雙晶亮的眼睛將那影子納入眼中,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很快那眼睛的主人身影敏捷地退後,消失在轉角,不多會兒便進入了一間院子。

“吱呀”一聲開門的聲響,那身影進入了門內。

緊接著,門內傳來了兩道對話聲。

“老爺,我看到大少爺那個保鏢剛才爬窗進入了大少爺的臥室,開始是那小保鏢爬上了大少爺的床騎在大少爺的身上,後來沒過多一會兒,那小保鏢又被大少爺壓在了身下,很親密!”那是一個低啞的嗓音,正是來自於那個角落處的眼睛。

“什麼?千真萬確,阿白,你沒看錯?”緊接著便傳來南宮堯驚訝的嗓音,以及杯子猝不及防落地的碎裂聲響。

“沒有,千真萬確!是老奴我親眼所見。”那被南宮堯喚作“阿白”的人立即回答,語氣篤定。

南宮堯一屁股跌坐在老爺椅上,眼前一片暗黑,氣得發抖,定了定心神,喘著氣,才勉強憋出發顫的兩個字,“混賬,冤孽啊!”

阿白從未見過一向威嚴鎮定,不動如山的老爺子會有這樣震怒的反應,心肝兒也跟著顫了顫。

“老爺,您息怒,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啊。”阿白是南宮堯身邊最為忠實的下人,連忙忍著心悸,上前為他撫了撫背。

南宮堯深深地嘆了一聲,握緊拳頭,“司擎說的沒錯,我的確要讓那個小保鏢離我的孫子遠一點,這不倫之事,可是會毀了我的孫兒的啊。”

“是啊,老爺,所以這件事我們一定不能聲張,儘快將容璇那個禍害從大少爺身邊弄走才好

。”

南宮堯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我真想殺了他!”

“老爺,別衝動啊。”阿白心中一冷,看到南宮堯多年未曾出現的濃烈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南宮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我知道,他是司擎要的人,殺了他容易,司擎那不好交代。”

頓了頓,他再一次含恨啟脣,“可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容璇他竟然,竟然將我的孫子引入歧途!”

他的長孫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一個,未來的南宮家繼承人,還要為南宮家日後的發揚娶妻納妾開枝散葉的,現在卻得知他竟然被一個不男不女的男人給**,甚至兩人已經有了違背倫常的事。

若是這樣一來,讓他的長孫以後都迷戀上男色,而不近女色,叫他情何以堪吶!

“司擎只說要他的人,只要是活得就行,來,阿白,你去交代暗組的人這麼辦……。”南宮堯心中始終咽不下這口氣,招了招手,讓阿白湊近前來,對他低聲細語的交代。

聽聞南宮堯的話,阿白手指一顫,繃緊身子,沒想到老爺子年過古稀,手段心性竟然不減當年,依舊是那般狠辣。

“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南宮堯見阿白傻愣愣的樣子,面色一寒,語氣帶著一絲煞氣。

“是,阿白知道,阿白現在就去安排。”阿白對視上南宮堯那雙冷厲的雙眼,連忙垂下眸子,連忙說道。

阿白遲疑了一下,鼓起勇氣,問出了這麼一句話,“老爺,如果容璇是個女人,您還會做這個決定嗎?”

南宮堯毫不猶豫丟出答案,“會,除非她是出生高貴的權門大族,老大配得上這個天下最好的女子。就算容璇是女人,就以她之前對我的態度,我也不會同意她和老大在一起,懂?”

這個答案在阿白的意料之中,卻還是決絕地令他啞然。

“很好,去吧,務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南宮堯站起身,杵著柺杖走向放著硯臺宣紙的書桌前,開始提筆作畫

“是。”阿白畢恭畢敬的對南宮堯行了個彎腰禮,直到退出門外才直起身,抬頭望向高空明月,暗歎一聲。

目光又不知不覺間瞥向南宮凌“凌悠苑”的方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大少爺喜歡上什麼人不好,竟然會被一個男人給迷惑引誘,在南宮家就做出來那種事情,這叫傳統固執的老爺子怎麼能接受。

會對容璇下手那是必然。

只怪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覬覦了不該覬覦的人。

次日一大早容璇還是從自己的房間醒來,早早的就起床。

看到南宮凌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品茶。

想起他昨晚,對她做的事心中立即恨得牙癢癢。

容璇大跨步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你今天別跟著我了,我想一個人在京城轉轉。”

她的話剛出口,立即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反駁,“不行,你一個人京城人生地不熟,太危險了。”

容璇不依,“我又不是無知的小孩子哪裡就危險了,現在不是法制社會嗎?我走在大街上,誰能把我怎麼樣?”

南宮凌嘆氣,率先退了一步,“你想去哪跟我說我陪你。”

容璇撇撇嘴,“我到哪兒你都跟著,沒意思。”

南宮凌搖搖頭語氣堅決,“反正你不能一個人到處亂跑,要出去得安排人跟著。”

容璇無可奈何的妥協,“那好,你就跟著,不過,我想做什麼你都不許管。”

南宮凌轉頭瞥她一眼,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誰願意管你。”

在凌悠苑用了早飯,南宮凌誰也沒有通知,帶著容璇出了門。

京城是個現代化大都市,少有南宮家這樣古老傳統的建築了。

容璇終究是一個女孩子的性子,對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很感興趣

南宮凌只好寸步不離地陪著她,深怕她走丟了。

他們到了市中心最熱鬧的街頭,這裡而現在即便什麼大活動,人山人海,人流如潮。

容璇拉著南宮凌擠了進去。

原來是街頭搞促銷的文藝表演。

容璇覺得興致缺缺,拉著南宮凌往另一頭走。

“站住!有小偷!抓住他啊!”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喧囂聲,緊接著一個人將容璇和南宮凌撞開。

“有小偷?”容璇一聽,快速向前方衝去的人影看過去,拔腿就追。

“容璇!”南宮凌沒想到容璇會突然鬆開他的手直直的向前衝,眉頭一皺,連忙叫著她的名字。

在這個人擠人,無比喧鬧的地方,容璇哪裡聽得到他的呼喚,只一個勁兒的向前追那小偷去了。

兩人就這麼衝散開來,很快就不見了容璇的人影。

南宮凌連忙拿出手機,聯絡著他的人找尋容璇。

“這個死丫頭!”南宮凌低咒一聲,攥緊了手中的手機,心急如焚。

腳步不停,加速往容璇離去的方向而去。

容璇一路追隨著那個小偷的背影,一直往前追。

突然,那個小偷身影一閃,鑽進了一個深的小巷之中。

容璇突然變得警惕起來,眯著眼,一步一步靠近那個小巷子。

所謂窮寇莫追這個道理容璇還是懂的,站在巷子的入口處,她停下了腳步,謹慎的望向四周。

突然之間,她有一種強烈不太好的預感。

那個小偷很可疑,而且為什麼身後,沒有來追小偷的人呢?

而且小偷走到這裡就不見了人影,這不是很蹊蹺嗎?

陡然,她覺得腦後一股子不善的惡風襲來,憑著身體的本能,她快速一閃,躲過了那身後突如其來的攻擊

容璇連連後退,靠在了牆上,看清了面前的人,只見對方五官端,一身黑衣,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容璇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你是誰?”

對方嘴角掛著邪妄的笑一步步逼近她,“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容璇握緊拳頭,頓時明白了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小偷,是刻意將她引到此地,企圖對她不利。

容璇臨危不懼,“你們是誰的人?”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現在,是你還債的時候了!”對方吹了一聲口哨,立即就有另外兩個黑衣人圍上來,將容璇包圍。

容璇目光一冷,狂肆一笑,“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剛到京城就被一杯子砸了頭,緊接著,睡覺的時候也不讓她安穩,試圖來刺殺她,現在更是來明目張膽的圍剿她。

京城,果然是一個危機重重的地方。

為首的黑衣人見容璇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怒髮衝冠,大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上!打死這個小白臉!”

小白臉?

容璇聽到這聲稱呼,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容璇的手不知不覺的撫上自己的腰際,看著那些向她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人,突然發起凌厲的攻擊!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悽慘的痛呼,“啊……”

容璇不待那些人回過神來,一鼓作氣,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啪啪啪啪一陣狂甩

伴隨著詭異的啪啪聲,響起得是三個男子的痛呼聲!

赤手空拳衝上來的三個男子,這時才看清容璇手中的武器是什麼。

那是一根纖細而小巧的皮帶,上面鑲嵌著各種金屬裝飾品,而此時此刻,那皮帶上面的金屬裝飾品,才是最可怕的利器!

只見上面沾著血絲,那些血絲是來自於他們身上。

而此時此刻,手執利器悠哉的靠著牆邊,雋逸的臉上掛著一副**兒郎當邪惡笑容的人,笑眯眯的撫摸著皮帶上的血痕,語氣很輕柔的開了口,“各位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百年修得麼麼噠,千年修得啪啪啪,今天,你們就讓我啪啪啪一把,過過手癮,也算是,不辜負這千年修來的緣分!”

看著眼前人這副明明笑的溫潤如水,可眼底卻沒有一絲笑容的男人,三個男人蜷縮在一起,皆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

我想看著縮在角落裡,抱成一團的三個大男人,挑眉一笑,“怎麼不高興麼?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和女人啪啪啪嗎?今天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來好好的享受一下。”

“你,你別過來……”

看著容璇一步步向他們逼近的步伐,那步伐沉穩而有力就像踏在他們的心坎上。

容璇微微一笑,步步緊逼,每走一步,都露出非常溫柔的笑容,那話語去好似在安撫,卻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怕什麼呢,我也不會將你們怎麼樣?好像還是你們先找上我的,我這個人呢,很好說話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就這麼簡單!”

三個男人聽著容璇這陰森森的話語,頓時嚇得全身發冷,一句話都不敢說了,這一臉警惕防備地瞪著她。

“其實你們若是不想捱打的話,也很簡單。”容璇居高臨下的站在他們面前,俯視著角落裡的三個男人,揮了揮手中的鞭子,哦不,皮帶!

“你,你想怎麼樣?”其中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哆嗦著嘴脣,問出了心中醞釀已久的疑問

容璇好整以暇的看著在她的鞭子下瑟瑟發抖的三人,“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實招來,他實在是怕極了她手中殺傷力極大的皮帶,“我們只是受人之託來教訓你一下,並沒有人想要你的命。”

“你們是受誰之託?”容璇用手中的皮帶指著他們。

“我,我們不能說,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容璇見他們到了此時此刻還嘴硬,也不逼迫他們,“那讓我來猜一猜。是南宮堯?”

“你怎麼知道?”三人驚愕著一張臉,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雌雄莫辨的小子,既然如此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哼!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與她結仇的也就那個老頭了,只是沒想到他既然對她這麼這恨之入骨,竟然想對她下殺手。

“他想殺我?”容璇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不是,他只是交代我們讓我們,給你一點教訓就行了,並沒有說要我們要你的命。”誰知道這個人這麼恐怖,而且非常狠辣,還沒等他們動手,反倒被他制住了。

容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皮帶,“哦?說說看,他想讓你們怎麼教訓我?”

三人不敢看向她的眼睛,但是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得如實說來,只是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他說讓我們,把你挾持揍一頓,扒光了衣服拍照,然後還讓我們要把你,把你那個了……”

哪怕他們說的聲音再小,可是容璇還是耳尖的聽到了,她嗤笑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鞭子,陰笑連連,“哦,原來你們一開始對我就不軌,想對我啪啪啪,真好啊,我正好也想對你們啪啪啪,看看誰啪的更響亮,叫的更**!”

“啊,不要啊!”緊接著小巷子裡傳來了,皮帶接觸皮肉的詭異膽寒“啪啪”聲,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尖叫和悶哼。

當南宮凌找到容璇的時候,就見容璇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涼亭中,悠哉的看著涼亭下池塘中的紅色魚兒快活的游來游去

“你跑哪兒去了?我找了你好久?”南宮凌好不容易找到容璇,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見她坐在這裡,電話都不給他打一個,面色有些凝重。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容璇不以為然,絲毫沒有想要將剛才的事情告知男人的打算。

容璇突然換了一個話題,看像男人,“南宮凌,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的工作是機密,不可說。”男人轉頭看向遠方,目光深。

“有那麼神祕嗎?難不成是保密局的?”容璇撇撇嘴。

男人的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很快便歸於平靜,“該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容璇點點頭,便不再問了。

半晌之後,容璇再一次開了口,“你說你家老爺子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為什麼這麼說?”南宮凌訝異挑眉,似乎是覺得她口中這深仇大恨四個字太過嚴重了一些。

容璇謂嘆,“我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

南宮凌伸手揉揉她的頭,“別有事沒事胡思亂想,一切都有我。”

“嗯,我們回去吧。”容璇別開眼,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拍拍手站起身。

回到南宮家,南宮凌去了書房。

一個身著灰色衣衫,被黑布蒙著眼的瘦弱男人反綁著手,被雷提溜了進來,就像丟麻袋一樣,隨意丟在了南宮凌的腳下。

南宮凌抬手打了個手勢,雷心領神會,將那人眼上的黑布解開。

“大,大少爺?”適應了微弱的光亮,灰衣人猛然抬頭,定睛一看,見是南宮凌,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南宮凌眼神冷厲,語氣冷,“白叔,好久不見了

。”

“大少爺您這是?”阿白不解的看著南宮凌,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他為什麼要將他綁到這裡來。

“白叔還想裝傻麼?”南宮凌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後背靠在高大的皮椅上,語氣涼涼。

阿白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有些證實了自己心中那個預想。

可是哪怕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依舊也只能裝傻,“阿白不懂大少爺在說些什麼?”

南宮凌冷如蛇的目光緊緊地盯在阿白的身上,“白叔,這麼多年了,您跟著老爺子做了多少為非作歹的事我就不說了,看在你小時候看著我長大的份上我依舊尊稱您一聲白叔,可是,白叔啊,您和老爺子這次這件事做的的確太讓我失望了!”

南宮凌這清清淡淡,卻透著刺骨寒涼的聲音,令阿白跪坐在地上打了個寒戰!

難道,他派人去對付容璇的這件事,這麼快就被大少爺知道了嗎?

阿白知道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直視著南宮凌,“大少爺,我和老爺子也是為您好。”

“白叔,我喜歡聰明人,但我卻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南宮凌對站立在一旁的雷抬了抬手。

雷猝不及防的上前一步,一把拽住阿白的手臂,狠狠地一擰!

“嘎吱!”

“啊!”

兩道詭異的聲響同時響起,第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響,第二聲是從白叔口中發出的慘叫!

“白叔,想清楚了嗎?”南宮凌不動如山的坐在高大的皮椅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睥睨著他腳下痛的瑟瑟發抖的人。

“大,大少爺,求,求您!”阿白冷汗滴答,顫抖著語調,被南宮凌的手段徹底嚇怕了,真不愧是那個可怕的地方唯一的最高執行官,手段果然令人膽寒。

他的骨頭只是被輕輕一捏就碎了

南宮凌如看螻蟻一般的之態,俯視著腳下瑟瑟發抖的人,“白叔,這只是我手下掌握的刑罰最輕的,知道我都怎麼對那些嘴硬的人嗎?”

“大少爺,您給我一個痛快吧!”這一刻阿白後悔了,他真不該將主意打到那個人的身上,引發了他的怒火。

“嗯,你知道我的脾氣一直很好,為人處事也很低調,南宮家的東西我從來不爭不搶,我那些殘忍陰暗的手段也從不拿來對付南宮家,可是,你們卻老是學不乖,冥頑不靈多管閒事,我很不高興。”南宮凌慵懶地窩在皮椅中,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下顎,語氣似乎很遺憾,很失望。

“大少爺,您是堪當大任的未來王者,怎麼能和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老爺子他其實對您給寄厚望,您是南宮家的希望啊!”阿白顫抖著搖搖晃晃,早已不似自己的重傷的手,哪怕心中再膽寒畏懼,也說出了心裡話。

南宮凌揮了揮手,示意雷將人帶下去,他對阿白說得最後一句話便是,“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的自以為是。”

次日一大早,容璇被一陣喧鬧聲所驚醒。

她洗涑完畢走出去,就見前面老爺子院子門口的荷塘邊圍滿了人。

“發生什麼事了?”容璇拉住一個急匆匆路過的僕人,問道。

那僕人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今天早上二房的僕人在池塘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一具漂浮的屍體,叫人打撈起來一看,竟然是老爺子身邊的老僕人阿白。”

容璇點點頭,面色凝重,怎麼會這麼巧?

她扒開人群,看到躺在岸邊,被人圍成一圈,早已沒了氣息,全身**的老僕阿白,注意到他一隻手臂無力低垂,蹙了蹙眉。

聽著周圍人的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

“不知道,我早上起來就看到了,唉!這大清早的,真晦氣!”

“阿白不是老爺子身邊的人嘛,怎麼會突然失足落水?”

“也許年紀大了,夜晚太黑看不到路,就走荷塘去了

。”

“不可能,這荷塘有這麼高的圍欄呢,怎麼可能翻過去?”

“我認為是暗害,不是意外。”

“這可不能亂說,一旦認定是他殺,我們南宮家每個人都會有嫌疑。”

“哼!你以為這阿白是個什麼好東西,不知道暗地裡做了多少惡事,我看啊,這就是報應!”

“死者為大,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小心夜裡變成冤魂找你索命!”

“人不是我殺的,幹嘛找我索命?胡說八道!”

“也不知道是誰和阿白會好幾次,就是為了讓阿白到老爺子身邊說幾句好話,好調你到大少爺院子去伺候呢,還想爬上大少爺的床,真是痴心妄想!現在你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大少爺沒見到,還成了個破鞋!”

“你!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看小黃書,一邊把書上的男人想像成大少爺,一邊自瀆!真是不知羞恥!”

推薦好友文文:《冷少寵妻成癮》火邪帝

六歲那年,她從人販手裡逃出,遇到了十六歲的他。

十六歲的他,冷僻漠然,卻一眼相中了小小的她。

他寵她、疼她,把她當成手心裡的寶,卻沒想到最後會愛上她。

她纏他、黏他,把他當做唯一的依賴,卻沒想到會淪陷在他撒下的情網中無法自拔。

他第一次跑便利店買衛生棉,第一次給人洗澡,第一次跟小屁孩吃醋,第一次……都獻給了她。

他說:“寵你已經成了習慣,偷了我的心,讓我上了癮,一輩子都戒不掉!”

她是癮,他亦是癮!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