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照常到了健身俱樂部,平時沒事的時候,她都到俱樂部,練練瑜伽,學習廚藝什麼的,充實自己,絕對不能因為出生在大富大貴的人家就懈怠懶惰
。
“小月你這兩天心事重重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與南宮月玩的比較好的一個大家閨秀徐曼,此時見到,南宮月的時候,走過來對她說道。
聽到徐曼這麼說,南宮月微微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沒有啊,我若是有心事,不會讓你看出來了。”
“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我看你現在還是多看著點你老公吧,你老公我上次見過一次長得那叫一個帥呀,若是不看緊了被其他的女人給瞄上,這俗話說的好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徐曼剛練完瑜伽,全身香汗淋漓,手中拿著白色的毛巾走了過來,坐在南宮月的身邊。
聽到徐曼的話南宮月微微一怔,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會突然說起這一茬,隨即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漫不經心的一笑,“我的男人我自己知道,他不是那樣朝三暮四的人。”
徐曼擦了擦臉上的汗,“你這話可別說的太滿,這男人啊,就是喜新厭舊,忘恩負義的最靠不住了。”
南宮月偏過頭看向她,“你這話說的就好像被男人背叛過似的,我記得你好像還沒談戀愛吧,你的家族也不會同意你自己自由戀愛的,你知道我們這樣的女人自打出生以來,自己的婚姻都是為家族利益而聯姻的,哪裡會有自己的選擇。”
徐曼撇撇嘴,“那麼你跟我說說,你現在結婚以後你的老公對你好不好?覺得聯姻是不是也是很可取的?”
南宮月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慢悠悠的說道,“我老公是我自願嫁給他的,我知道他不愛我,我已經在為我們的婚姻努力,我不求天長地久只要能夠現在留在他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
徐曼冷哼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語氣一變,帶著一絲恨意,“總之,你還是看緊點你自己老公吧,這身在高位上的男人,而且是已婚的男人,最容易在外面包養幾個女人,將自己老婆瞞得死死的,等私生子都弄出來了,那可就晚了,然後小三帶著私生子上門求上位,你哭都沒法哭去。”
容璇詫異的看向徐曼,“聽你這語氣好像特別不相信男人,你曾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嗎?”
徐曼你見南宮月問起,她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狠毒的恨意,咬牙切齒的開口,“因為,我家就有一個惡毒的後媽,我媽被那個賤人和我爸一起氣死了,我爸之所以接受那個賤人,還不是因為那賤人在外面被我爸包養的時候給我爸生了個兒子,而我媽在生了我以後大出血身體很虛弱,以後不能再生育,我爸又特別希望能有個兒子長大能夠繼承他的家業,呵呵,就這樣,那對狗男女在**亂搞,被我媽撞見當場氣死了我媽,堂而皇之的讓那個賤人登堂入室,還帶著那個小野種
!”
聽了徐曼的話,南宮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自己並沒有經歷過這些,只能靜靜地聽著她訴說,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做一個傾聽者。
徐曼似乎早已看透了男人的真面目,侃侃而談,“我把你當好朋友才告訴你這些的,這男人啊不管在婚前有多愛你,婚後過膩了那種平淡的日子,就再也不安分了,男人啊,都是這樣犯賤,婚前為了得到女人使盡各種手段,完全令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婚前婚後兩個樣,婚後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就原形畢露了,如果不信你就等著看吧!”
南宮月想了想,最終還是不忍推辭她的好意,“我知道你說這些都是為我好,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好好想想的,不過我還是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包容。”
徐曼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彼此彼此吧,如果那個男人也能像你這麼想,那也不用操心這麼多了。關鍵是,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好男人實在太少了啊!其實我跟你的想法完全不一樣,我覺得結婚後,男人在外面如果背叛我肆無忌憚的搞女人,那我也沒必要再顧及那麼多,為男人忠貞不二守身如玉了,男人在外面能夠嫖能夠找女人,女人憑什麼就只能相夫教子,恪守禮教,在家等待著男人的臨幸?女人為什麼就不能在外面找男人,我們現在是新時代女性,可不能委屈了自己,也不能這麼傻,這麼迂腐了。”
南宮月聽了徐曼的話,頗有些無語,她骨子裡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自然不能理解徐曼這麼開放的話語,這麼讓人不可思議的想法,她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其實這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的,像我大哥,就是一個絕世好男人啊,他對我嫂子可是忠貞不二。”
徐曼靠在了椅背上,雙美眸沒有焦距地投向了窗外,“像你哥那樣的男人也是鳳毛麟角,反正我以後若是要聯姻,我老公要是一個花花公子,在外面又包養很多的女人,那麼我也會在外面包養小白臉的,我已經為家族犧牲了那麼多,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婚姻幸福,我不可能再委屈自己過一輩子那種囚籠般的日子
。”
南宮月沒有立場和資格去指責徐曼的思維方式,在她經歷過南宮家那些老頭子們利益薰心的思想之後,經歷過那些老頭子為了家族利益,不顧她的意願想要把他推出去嫁給一個絲毫沒有感情的陌生男人之後,從此也感同身受,也非常瞭解身為一個大家族大家族中的女人有多麼的不容易,她們雖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看似光鮮亮麗,但是誰又能夠真正瞭解她們的艱辛,她們沒有自由,甚至連婚姻幸福都無法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家族會不遺餘力的用一切手段去壓榨她們身上所存在的價值。
徐曼見南宮月不說話,嘴角勾起一抹賊兮兮的笑容,用手肘碰了碰她,對著正在練肌肉的光著上身只著短褲的精壯男子努了努嘴,“看到那邊那個男人沒有?那男人幾次三番對我示好來著,不過我還沒有答應他,因為我還在觀察。”
南宮月順著徐曼的目光望了過去,這個男人南宮月也是不陌生的,他可是這裡看這裡最帥,也是最有女人緣的健身教練呢。
南宮月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你說的是她呀,這個健身教練不是姓何嘛,長得又帥又風趣幽默,很逗女人們喜歡,很多女人都有過想要包養她的心思,不過這男人心高氣傲,一直都沒有搭理那些女人,我還在想這樣的男人,到底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呢?沒想到啊,他看上的是你。”
徐曼看著那何教練的身影,眼中劃過一抹黯然,“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答應他的追求嗎?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身份就算愛上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麼好結果呢?雖然他長得是帥,但是帥也不能當飯吃,他身後沒有勢力,只是個窮小子,不能與我家族門當戶對,就算我想嫁給他也是枉然,以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發展,也不會以後徒留悲傷。”
南宮月也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這時徐曼正巧與何教練的目光相碰,何教練望過來,對著二女微微一笑,南宮月見徐曼臉色一紅,也覺得這個男人很迷人,的確有一種讓女人一見傾心的魅力,“這麼說來你還是對他動心了,還是喜歡他的吧?其實我覺得如果真的愛上一個人的話,又何必在意這麼多,人生苦短,轟轟烈烈,不顧一切的愛一場,不去想那麼多,就算以後老了,這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我記得有一句話說的好,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徐曼失神的喃喃自語,“我能嗎?”
南宮月的目光在何教練與徐曼之間遊移,“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人,而那個人對你也有這份心,你又何嘗不自己去爭取一段美好的愛情呢?”
說完這些話,南宮月站起身來,她想,徐曼應該知道她該怎麼做了,她拿著毛巾便向一邊走去,看著時間也不早現在該回家了,想著很快又要去接司軒回家,便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
她下了樓,走到樓下,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還沒見計程車停下來,見一輛拉風的跑車率先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久不見。”南宮月見到了一抹甚久不見的身影,那身影見南宮月看著自己,展開一抹絢爛的笑容。
南宮月見到這人,心情有些複雜,“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是專門來接你下班啊!”袁祁開車門對她說了一聲,“上車。”
南宮月遲疑了一下,“其實我自己搭出租車就好。”
袁祁似乎早就料到南宮月會拒絕,嘴角抽了抽,“順路,你以為我真的來接你啊?那麼多女人等著我去寵幸呢,我會為了你一個有夫之婦專門跑到這兒來?我腦子又不是有病了。”
聽到袁祁這麼說,南宮月便也沒再矯情,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如果再拒絕下去就顯得自己太過矯情,也太過**了。
南宮月坐穩後袁祁立即發動了車子。
路途中,袁祁受不了這樣的安靜,打開了話匣子,沒話找話說,“最近過得好嗎?這段時日我也挺忙的。”
“還好,還是和以往一樣。”南宮月覺得自己結婚以後,面對這個男人時反而坦然了許多,或許是因為自己結婚後以為他不會再來糾纏自己了吧,他這樣高傲的男人,怎麼會對有夫之婦感興趣?只要他勾勾手指,什麼樣的女人不會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你過得還好吧?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告訴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對有夫之婦感興趣?”袁祁半開玩笑的對南宮月笑了笑。
“我很好,謝謝你
。”南宮月覺得和身旁的這個男人,沒有過多的話題可說,只是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袁祁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他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對了,你和你老公在外面又買房子了嗎?上一次我看到你和你老公到了一個高階公寓區樓下,我當時叫你怎麼沒答應我?”
“公寓?”南宮月聽袁祁的話,疑惑得轉頭看向他,“沒有啊,我們沒有在外面買房子,你說的公寓我也不太清楚。”
袁祁詫異的挑眉,“沒有嗎?那天我清楚的看到你和你老公進入了一個公寓裡面去,那個女人不是你嗎?”
南宮月聽了袁祁話,緊張得咬緊了脣,心中更多的是警惕,下意識的搖搖頭,“不是我。”
此時的袁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懊惱又安撫的拍了拍南宮月的肩膀,寬慰道,“也別想太多了,也許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不過我看得很清楚,那個男人真的是你老公。”
南宮月此時哪裡還聽得進袁祁的話,心中早已亂糟糟,不知遊神到了哪裡去,心中卻還在揣摩著袁祁的話,下意識還是不願意相信袁祁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女人的直覺與潛意識中她又在懷疑袁祁話的真假。
她將頭偏向了窗外,想著這到底是不是袁祁因為自己而編出來的謊言,又在想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那麼到底是自己太放鬆了警惕,導致自己的丈夫真的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嗎?
袁祁偏頭看向身邊的女人,他從她扭著的雙手中可以看出,此時,南宮月心中不像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這麼鎮定。
袁祁也知道見好就收,並沒有在咄咄逼人,適可而止地止住了這個話題,將話語轉移,“後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想邀請你,但是我又擔心你會多想,所以一直在猶豫著,你願意來嗎?”
南宮月聽到袁祁這麼說,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作為朋友我會來。”
只是她的心中對於之前袁祁對她說的話始終揮之不去,那疑慮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心頭,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
袁祁似乎早已料到南宮月不會拒絕自己的邀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此時,南宮月的心中這樣一個沉重的問題彌繞心間,司擎,你真的會背叛她嗎?
……
“暗殺失敗了?”
而此時在陰暗的書房內,南宮凌熟悉的嗓音傳了過來
。
黑衣人畢恭畢敬地站在南宮凌的對面,“是的,長官,但是我們也沒讓對方討到好處,教父受了輕傷,而司徒成受了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中昏迷不醒!”
龔玲微微蹙起眉心其實對於這一次的暗殺任務,他本來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就算不能都得手,至少得手一個,只是沒有想到他低估了對方,失手了,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那個組織真的那麼容易拿下,他們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屹立這麼多年揚名天下,“看來他們的命還真是夠大的,如果我猜測不錯,對方已經查出我們的所在,讓精英們提高警惕,防患未然。”
“是,長官!”
而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接起電話,聽到電話另一頭人彙報的內容,他面色一變,霍然站起身,“什麼?我們派出去執行任務的特工,這一次竟然被他們給抓住了,他們要什麼條件才能放人?”
電話另一頭沉穩而恭敬的嗓音傳揚過來,“教父說要和您當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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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對不起,你往我腳底下鑽幹嘛啊~你看,踩上了吧!”
第二次見面:他強硬的將她帶回家,肚子疼的她不僅將他的床佔了、還……弄髒了!
她醒來一腳將他踢下床附帶一聲:“臭流氓!”
第三次見面:在她走投無路之時,他霸道邪獰的對她說:“你以後就跟本少睡了,而且還是——免費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