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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東的彪悍愛妻-----【226】愛妻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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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愛妻好熱情!

聽到門外的動靜,正被男人撩撥得意亂情迷的容璇全身一僵,她面紅耳赤地推他,“有人來了。”

南宮凌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擾心中自然很不爽,他將她重重地抵在馬桶上,緊緊地依附著她的身體,頭埋在她的肩頭急促地喘息著。

“他再急也沒我急,天塌下來都休想阻止我。”南宮凌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原本無一絲褶皺的優質白襯衫已經凌亂不堪,下襬的也被從褲腰中扯了出來,俊顏上滲出絲絲薄汗,將他清冷的氣質更增添了一絲頹廢的魅惑。

容璇嘴角抽了抽,伸手去拍她,悶笑,“人家是尿急,你是猴急,半斤八兩。”

“你別動。”男人扣緊她的腰,明知道他受不了她的**還在他懷裡動來動去,這不是要他慾火焚身欲罷不能嗎?

“你別這樣。”容璇哭笑不得,門外的拍門聲更急切了。

南宮凌俊臉黑如鍋底,任誰在關鍵時刻被打擾好事,都不會淡定的吧。

可門外“砰砰砰”地拍門聲讓人無法忽視,直接性地打擾到了兩人的興致。

南宮凌在爆發的邊緣,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你別衝動。”容璇知道男人生氣了,連忙拽住他的手臂,她可不想讓人發現他們兩個男人在廁所“搞基”。

南宮凌抬眸看向面色同樣酡紅誘人的嬌妻,躁鬱的火平息了些,饒有興致的挑眉,“老婆,你在害怕嗎?”

容璇覺得這個男人只要看到她吃癟就很有勁頭,這習慣可不好。

“沒有,反正我的名氣沒你大,被人發現搞基我可以用黑道手段鎮壓,閣下就不同了,這身居高位可要愛護羽毛啊。”容璇雙手搭在南宮凌的肩膀上,似笑非笑。

她才不怕呢,他們一黑一白,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這個黑道老大可不就是在人的印象中不走尋常路麼?

“你認為我怕?”南宮凌嘴角微勾,突然推開她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凌亂地衣衫,猝不及防的開啟門。

門外的青年沒想到裡面的人會突然開門,看到門內兩個男人衣衫不整的情形,頓時驚愕地愣住了。

就在他怔愣的當口,南宮凌做了一個意外的舉動,只見南宮凌眉眼含笑,抬腿猛地一腳踹向門外打擾他好事的青年。

“嗷~”青年完全沒防備突然被人襲擊,捂住腹部連連後退,後背猛地狠撞在冰冷堅硬地牆壁上,直撞得他一個血氣上湧,嘴角溢位鮮豔的血絲來。

“你!”青年用手捂住被踹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的小腹,面色發白地瞪著南宮凌。

“嗯?”南宮凌嘴角依舊浮著如沐春風的笑,笑容卻不達眼底,一步步逼近那青年,“誰指使你來的?”

“沒,沒誰指使我,我尿急。”青年沒想到南宮凌竟然如此精明,目光躲閃飄忽地望向別處,不敢與他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眸子對視。

“尿急?要不要我幫你疏通一下?嗯?”南宮凌帶笑的眸子隱含著攝人的寒光。

“疏通?”青年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南宮凌腿腳一抬,目光冷冷地瞥向青年的褲襠處,那是他的目標

青年看到南宮凌的動作,嚇得頓時雙腿間一熱,腥臊之氣瀰漫開來。

南宮凌嫌惡地蹙眉,“孬種!”

他還沒動手呢,自己就先慫了,真無趣!

容璇整理了一下被男人**地褶皺的衣衫,泰然自若地走了出來,見到這一幕,嘴角抽搐,上前拉住南宮凌,“算了,諒他也不敢說出去。”

“你這麼肯定?”南宮凌卻對眼前這個傢伙很是忌憚,語氣冷凝。

“我有辦法。”容璇拍拍他的手,“你先出去。”

南宮凌點點頭,俯身在容璇的薄脣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不甘心的低吼,“回家再收拾你。”

容璇捂著被**的紅腫的脣瓣,一腳踹向男人,“給老子麻溜圓潤地滾!”

“小沒良心的,給爺等著。”南宮凌哼了一聲,敏捷地躲過容璇的攻擊,轉身離去。

南宮凌離去後,容璇笑容滿面地蹲下身來,直視著癱坐在地的青年。

“我也不問是誰派你來的,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不離十,我現在呢,想和你做個遊戲…。”容璇笑容可掬地看著他。

“你,你想幹什麼?”青年嚇到了,瑟縮了一下身子,潛意識裡他覺得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傢伙不會比之前那個傢伙好相與。

“看,這是什麼……”容璇從懷中掏出一個懷錶,在青年眼前晃了晃。

十分鐘後,容璇神清氣爽地從洗手間走出,掂量著手中的懷錶,學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用呢,感覺還不錯。

畢竟有效果了不是嗎?

相信,那青年很快就會忘了之前所見到的一切。

隨後想著自己是該回御豪一趟了,那男人顯然還憋著一股子火沒處發洩呢,若是不回去,指不定得傲嬌多久才會消氣

回到宴會大廳,容璇刻意搜尋了一下,卻沒見到南宮凌的身影。

容璇撇撇嘴,這是慾求不滿,生氣了的節奏麼?

剛一出現在玄關處,徐靜和木槿便迎了上來。

“九哥,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木槿輕輕扶著額頭,有些薰薰然,畢竟之前喝了點紅酒,“我有點不勝酒力。”

姿態別提有多我見猶憐了。

“是啊,這麼晚了,我也有點困了。”徐靜也受不了那些老是不懷好意,色迷迷湊上來搭訕的官員富商們了。

容璇環顧四周,見大多數人都有了告辭離去之意,自己也不想再待了。

思緒一轉,帶著兩個美人告辭了東道主馬市長的款待,走出了門外。

走到自己的座駕前,司機元樂走了過來,“九哥,我們現在回去嗎?”

容璇點點頭,“你送兩位小姐回去吧,我還有別的鑰匙,就不回去了。”

元樂點頭。

“務必要將人安全送到海景知道嗎?”容璇認真地對元樂交代。

“是,九哥就放心吧。”元樂滿口答應。

容璇滿意了對二女說道,“你們先回,我還有事。”

二女雖然心中有些不太高興容璇不跟她們回去,可也不敢有異議,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乖乖上了車。

容璇目送車子離去,這才轉身返回了宴會大廳,攔住一個服務生問道,“看到南宮凌先生了嗎?”

“南宮先生剛出去,現在應該還沒走。”服務生見是容璇,知道她現在如雷貫耳的名聲,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容璇點點頭,快步向門外走去

果然在門口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車邊恭敬地為南宮凌打開了車門,南宮凌彎腰上車,容璇見了,立即三兩步竄到車旁,一把扯開礙事的黑衣人,緊跟著鑽進了車內,一把關上車門。

動作一氣呵成,黑衣人都沒看清容璇是怎麼過來的,就見到被關上的車門,呆愣地眨眨眼。

南宮凌還沒坐穩呢,忽覺大腿一沉,身上多了個人兒,熟悉的清新好聞馨香撲面而來,下意識的伸手摟住撲到自己懷裡的某人。

“愛妻好熱情。”南宮凌嘴角噙著笑,頭抵在她的肩窩處。

“切,還不是因為某人是個傲嬌貨。”不然需要她這麼操心嗎?憋了火的男人要是轉身得不到發洩讓別的女人鑽了空子怎麼破?

不過,她才不要告訴他自己這個擔憂呢,指不定這男人得多得瑟。

“這麼熱情看來猴急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嘛,要不要來車震?”南宮凌的手在她的腰際遊曳,她腰肢的柔韌令他愛不釋手。

“不要,掉節操的事兒咱堂堂一幫之主才不屑。”容璇高傲地昂起頭,雙手捧起他的俊臉,“最近是不是憋久了?”

南宮凌嘆氣,捉住她的芊芊玉手在自己的手心中揉捏,“你也知道,我從有了你以後才開葷的,自然是食髓知味,可你這麼忙,不多陪我,你良心何在?”

“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依附男人的菟絲花,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你看,我這也不是給了你極大的自由空間麼?只要不背叛我,不給我戴綠帽子搞女人吃裡扒外,我什麼時候管過你?”容璇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不一定非得把彼此看得緊緊地,放養的男人更有魅力不是嗎?

南宮凌對此不敢苟同,捏她臉,“這麼放心我,就不怕我跟著別的女人跑了?”

容璇無奈攤手,“這個沒辦法,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說,我覺得這種事是看一個人本性的,本性是風流好色離了女人就不能活的,那怎麼看著也無濟於事,若是自律自愛的,那根本就不用我刻意去防著,自個兒也能避得了爛桃花。”

“是嗎?那你覺得我是哪種男人?”南宮凌臉上看不出對她的話的看法,將她垂落額際的髮絲拂開

“那麼,閣下自認為是什麼樣的男人呢?”容璇覺得這問題還是男人自己回答的好。

“絕世好男人。”南宮凌毫不謙虛地挑眉,俯身在她耳畔曖昧低喃,“最重要的是我**功夫包你爽翻天。”

“這麼牛啊?可是貌似我們的第一次,還是我比較厲害哦。”容璇說起床弟之事總是有些洩氣,她也就牛過那麼屈指可數的兩次。

第一個是她綁了強了他的那次。

再一次就是他被蘇晴下藥,她故意氣蘇晴那次。

什麼時候能夠讓她多翻身做主幾次啊。

雖然她是女人,可她的本事可不比一般男人差好嗎?

南宮凌沒想到那事兒本來就是這個女人色膽包天犯下的事,本以為她早就該避而不談了,想不到現在反而時不時拿這個來說。

那是他的“恥辱”,他頓時黑臉,伸手將她的臉揉成一個包子狀,“你敢說。”

“別鬧…。疼…。”被**的感覺真是難受。

南宮凌卻覺得樂此不疲,“還敢不敢再放肆了?”

“誰叫你當初設計我,讓我爬狗洞來著,你不知道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的嗎?”容璇撇撇嘴,去拍他的手。

“那是因為你每次都調戲我,甚至瞞著我你的真實性別。”南宮凌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大男子主義男人,哪裡受得了女人對他那樣。

“算了,都過去了,我不想跟你爭這個事兒,半斤八兩都有錯。”容璇揮揮手,不想再提這個事。

南宮凌也覺得老翻舊賬也沒意思,轉移話題,“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怎麼樣了?”

“啥事?”她最近忙得事可多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找教父的事

。”南宮凌好脾氣的提醒。

容璇微微一愣,“為什麼抓住這個不放手?你三弟的病情又惡化了?”

“不僅僅是為了三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進入軍情局嗎?”南宮凌籲出一口氣,伸手摟住她。

“為什麼啊?”這事兒倒是很少聽他對她提起,看來,她對他的瞭解還是不夠深啊。

“為了查一件事。本來我是不想進入軍情局的,我喜歡的地方是特種部隊。”南宮凌語氣低緩的敘述。

容璇蹙眉,有一種預感,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果然,她聽到頭頂男人極富磁性的嗓音緩慢響起,“我的母親的死和七年前南宮月遭受爆炸襲擊的事並非偶然,而是人為,只是對方隱藏太深,勢力太大,我一直都沒有探尋到對方的蹤跡,我多次求爺爺和父親去查母親的死因,他們只是對我說,對方的勢力太強大,為了不牽涉整個家族這件事不要再查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在滿十八歲以後就獨自搬出去自力更生的原因,月兒十八歲後,她也跟著我去了a市,再也沒有回過京城。可是我不甘心就讓我的母親死的這麼不明不白,所以當軍情局的人到部隊挑選精英人才的時候,我去了。因為我知道軍情局就是專門查各種情報祕辛的,沒有什麼是軍情局查不到的隱祕。”南宮凌垂下眸子,斂下了眼底的一絲決然痛色,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

“月兒遭受過爆炸襲擊?”容璇抓住了重點,忍不住問道。

“不錯,受傷很嚴重,和她最要好的朋友在那次襲擊中為了護著她死了,月兒也大面積燒傷,我只能選擇將她送到國外去整容,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母親,差點兒令她也失去。”南宮凌語氣中帶著濃烈的顫音,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那不是你的錯,要怪也只能怪那些惡人。”容璇見他如此,心中也很難受,“那這麼多年來,你查到幕後者的身份了嗎?”

南宮凌抿緊脣,神色冷然,“查到了,是mafia組織的人乾的。”

容璇握緊他手的手猛然一顫,狠狠地嚥了咽口水,震驚地半天回不過神來,“什,什麼?”

……

“嘀鈴鈴…。”

一道刺耳地手機鈴聲將睡夢中地俊逸男子驚醒。

“喂?”

司擎撫著額頭,掏出手機貼在耳邊坐了起來。

“我想見你,可以麼?”電話另一頭,一道溫軟體貼地甜潤嗓音傳來。

“有事就在電話裡直說吧。”司擎淡然簡要答道,語調聽不出一絲情緒。

“我做了點心,給你送來吧。”面對他的冷漠,另一邊地人兒並沒有過多失落,依然不死心地百般關懷。

“隨你吧,我有點忙,沒事先掛了。”司擎蹙了蹙眉,不待對方再說什麼毅然結束通話電話。

簡單洗漱,司擎回到辦公桌前,無意中眼角瞟見桌上竟然有一封信。

伸手拆開手中地信,細細瀏覽一遍信中內容,笑容越發詭譎。

拿起手邊電話,撥了過去。

“南宮二少,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司擎悠然玩轉著手中精緻鋼筆,恭敬卻又帶著淡淡笑意問候著。

“信收到了?”另一邊南宮辰低沉磁性的聲音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沉穩傳來。

“不錯,已經收到,二少既然已經回信,看來已經考慮好了?”司擎的想法很簡單,也已經很明白,但他還是為確保萬無一失,明知故問。

“沒問題,我最在意的是我這麼跟你合作,最終究竟能從中撈到什麼好處。”出生在南宮家,南宮辰一向很低調,卻不是省油的燈。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知道二少最想得到的是什麼,放心,你要的東西我一定幫你得到!”司擎混跡黑白兩道多年,利益往來互利互助的道理自然懂得多。

“你怎麼幫我得到?要知道我家那兩個老不死都還死死地將權柄掌握在手中,我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再好,可老爺子還是隻看得到南宮凌一個人,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就能幫我得到繼承人的位置?”南宮辰也是個狡猾的,可不會就憑他幾句誇海口地話就相信他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司擎噙著自信殘忍地笑容,淡淡地說道。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你的話我不信,除非……”南宮辰眼珠一轉,故意賣關子。

“除非什麼?”司擎嘴角一勾,耐心的問道。

“除非你能和我們南宮家牽扯上關係,我才能相信你。”南宮辰想著必須得把司擎拉入自己的陣營,讓他幫扶自己才行。

“二少這話我聽不懂。”司擎眯了眯眼,心中卻有了某種猜測,那個猜測令他冷笑一聲,虧得他想得出來。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聽不懂?說白了,就是你娶了南宮月,和南宮家結親,這樣你就是我的妹夫,我們不就可以共同就近合作了嗎?”南宮辰就是這麼想的,他也想過這麼做會引狼入室,不過,那又如何,司擎若是狼,那南宮凌就是虎,兩兩相鬥,最後的便宜的還是他。

“二少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亮。”司擎哪裡會不知道對方的花花腸子,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擺佈的傻子。

“不過是親上加親而已,我相信你會明白怎麼做才是最好的結果。”南宮辰哈哈一笑,“我會給你考慮的時間,再說,我家如花似玉的妹妹配你你也不委屈。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你不就離你最心愛的女人容璇更近一步了嗎?近水樓臺做什麼都容易的多,至於你和南宮月的婚事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婚姻而已,算不得什麼,等南宮凌一死,你要女人我要財富,豈不是皆大歡喜?”

對於對方的話,司擎的確有些心動,抿了抿脣,沉吟,“這事我會考慮。”

二人又再東拉西扯了幾句,便各懷鬼胎結束通話電話。

“叩叩”

不多時,一道敲門聲打斷了司擎地思緒。

“進來。”

門,被悄然推開,一道神采飛揚,嬌俏可人的靚影映入司擎的敏銳眼眸

“你很忙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南宮月的語調隱約有點侷促,見眼前令自己情根深種地男子並沒有特別反感,蓮步輕移,在一邊水晶桌上擺開香味四溢地點心。

司擎思慮著之前南宮辰的話,沒有言語,冷眼旁觀著女孩地動作。

做好這一切,南宮月靜靜站在一邊,知分寸惹人憐。

“過來。”

司擎淡然啟脣,語調帶著命令。

聞言,南宮月地身軀若有似無地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我,坐這裡就好。”

司擎見狀,嘴角壞壞勾起,“我以前可沒見你這麼怕過我。”

“我沒有怕你。”南宮月抬眸,逼迫自己面對他。

司擎走過來,將她禁錮在自己與沙發之間,目光灼灼地端詳眼前女孩細膩柔滑地麗顏,修長指腹撫摩著她慌亂躲閃地臉,“是嗎?”

南宮月心慌意亂地茫然點頭,巧妙轉移話題,“吃早餐吧,該涼了。”

“我的確餓了,可是,我現在想吃的可不是這個。”司擎腦子裡想著自己的計劃,俯身,吻上她的薄脣,瘋狂舔噬不帶一絲感情,只有地發洩。

雖然這是她期待已久的,可是突如其來的吻卻令南宮月很是不安。

她伸手阻擋著他的攻勢,義正言辭,“司擎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我是喜歡你沒錯,可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現在想試著喜歡你了,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嗎?”司擎淡漠一笑,似乎在笑她的口是心非。

“你撒謊,你到底想做什麼?”南宮月不是個傻的,至少她沒有從司擎的眼底看出一絲一毫的情愫。

司擎鬆開她,語氣似乎有些無奈,“真可惜,你竟然不相信我

。”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沒看出來你對我有想法。”南宮月蹙眉,心中又是歡喜有是忐忑。

“你不喜歡?”司擎對於喜歡自己的女人倒是很容易掌控,畢竟,不是自己付出不是麼?

“不是……司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南宮月深吸一口氣,她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琢磨不透的男人了。

“你覺得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司擎淡漠反問,攤手,“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而已,怎麼?怕了,不想要了?”

南宮月蹙眉,“抱歉,我心裡很亂,讓我冷靜一下。”

此時此刻她心中亂糟糟的,轉身走了出去,她得好好想想這個突然改變態度的男人到底意欲何為?

畢竟,一直以來,他對自己都是不假辭色的,他愛的人是容璇不是嗎?這麼快就放棄了容璇,可不像他的性格。

司擎看著南宮月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高深莫測的弧度,南宮辰有一句話的確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裡,若是娶了南宮月,他就離容璇更近一步了,只要能看到她,讓他付出任何代價他都願意。

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接下來的幾天我要追求南宮月,派人去給我訂花訂西餐廳的位子。”

接下來的幾天,南宮月越來越忙了,只因…。

“南宮小姐,這是一位先生給您的花。”

瑜伽俱樂部,每天早上九點,花店小弟近日每天必訪的“客戶”。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週了,鮮花包裝極其精美,而且每天送來的花色都不重樣,很名貴的花種,令南宮月這種見慣了各種奢侈品的女孩,都捨不得丟棄。

可是,花束中籤名卡片什麼的都是司擎那龍飛鳳舞的字型。

南宮月將花束放到花瓶插好,轉身就聽到桌上的手機鈴聲在響。

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南宮月猶豫著接還是不接

“哪位?”南宮月最終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花還喜歡嗎?”另一頭,傳來低沉熟悉的磁性嗓音。

南宮月一愣,沒想到他那樣冷心冷清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花這麼大的心思。

怔愣片刻,南宮月有點不知所措,“謝謝,只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越是這樣,讓她越是心中不安,這種掌控不了對方所思所想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似乎已經預見到她的疑惑,另一頭傳來一聲低笑,“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給彼此一次機會?”

南宮月垂眸不語,心中卻波濤洶湧。

這的確是她一直以來所期望的,可是到了這一天她卻有些不確定了,這麼主動,可不像這個男人的一貫作風。

這件事要不要對容璇說,讓她幫自己分析一下司擎的想法呢?

------題外話------

文/秦三

當妖骨再次醒來,發現那該死的閻王又給她送回到第一世時,妖骨笑的十分邪惡,從異世修真大陸混了一圈,重生之前從閻王那裡順了通靈戒指,再次回來,勢必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明星?富商?政要?

管你什麼人,想治病,後面排隊去,看你順眼包你藥到病除,不順眼統統回家等死!

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

管你什麼種,看你不順眼,偷到你連內褲都不剩!

且看重生兩次的妖骨,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引無數女人折腰,男人拜服!

當她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他,又會發生何樣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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