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聽著門內的曖昧響動,有氣又妒,氣急攻心,“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哭紅了一雙眼,她真的後悔了,不該給南宮凌下藥的,這完全是便宜了那個賤人的節奏啊!
門內,容璇蹙眉看著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想要說點什麼,可男人早已快被慾火折磨地要爆炸了,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不待她說話,以口封緘住她的小嘴,將她壓進柔軟的床鋪裡。
容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希望他清醒之後不會後悔他做了什麼。
這可不是她逼他的,是他自己撲上來,她也沒辦法。
容璇勾起脣角,媚眼如絲的眼底滑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身上的男人汗流浹背的粗喘著,全身火熱的厲害,藥物的作用下,完全激發了他體內的**。
容璇閉上眼,抬手攬住了男人的脖頸,迴應著他的熱情……
門外,蘇晴絕望地拍打著門板,如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口中喃喃自語,“那是我的男人,我的……”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身上早已發酵的**也從體內升騰起來,那香水對男人發作最快,對女人發作較慢,可是過了這麼久,她體內的藥物也已經燥熱地只衝向小腹
。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倚在門邊抽菸的吉米,體內的**不停的叫囂著爬向那個男人,她受不了了!
她全身燥熱無力地爬向吉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她已經摸到了吉米的皮鞋。
“救救我……”蘇晴一把抱住吉米的大腿,香汗淋漓的咽嗚著。
吉米麵色黑沉,一把毫不留情的踹開無尾熊般攀住自己大腿的女人,從口中憋出一個字,“髒。”
蘇晴慾火難耐地喘息著,再一次撲上去,“我還是處,我不髒……”
“行啊,那就讓你爽一爽。”
吉米解開了她手上的手銬,抬手招來身後的黑衣人,將她拖到對面黑漆漆的房間。
蘇晴被汗水迷濛了雙眼,一個勁兒的在地上蹭著,憑著自己的感覺,四處亂爬,爬向大床的方向,潛意識中她知道,**一定有能救自己的人。
她也沒有猜測錯,**的確有人緩緩甦醒過來,蕭炎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揉了揉發痛的後腦勺,正打算起身去開燈。
忽覺自己垂落在床沿邊的雙腿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抱住了。
蕭炎心中一寒!
他是不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這黑漆漆的房間內是不是鬧鬼?
他的雙腿到底是被什麼給緊緊抱住了?
蕭炎腦海中立即浮現那些恐怖片中才會出現的場景,陰森森的房間,突然冒出的被斬斷下半身,拖著五臟六腑,渾身是血地向他爬過來的慘死女鬼……
想到這裡,他頭皮一炸
!
他手忙腳亂地一腳狠狠地踹向抱著自己雙腿的“女鬼”。
“女鬼”被他一腳踹翻在地,嗓音沙啞難聽地嗷叫一聲,可那到底是男人的雙腿啊,是她現在唯一的解藥,她死也不能放棄。
蘇晴這麼想著,再接再厲地再一次撲向蕭炎,慾火難耐地往床邊爬。
蕭炎聽著那“女鬼”痛苦的喘息聲,再聯絡著自己腦海中那痛苦扭曲猙獰的半身女鬼,差點兒嚇得尿了褲子。
當他的雙腿再一次被“女鬼”抱住的時候,蕭炎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狂踢亂踹,嚇得鬼叫起來,“女鬼,死開!再不死開本少爺踹死你!”
蘇晴被蕭炎雙腳踹在臉上,頭髮蓬亂,滿臉的皮鞋印,捂著臉說不出話來,狼狽地往床的另一邊爬去。
蕭炎以為女鬼被自己嚇退,屁滾尿流地去開燈。
可不想剛下床,雙腿又被蘇晴給死死抱住了,登時嚇得一股子熱流從雙腿間傾瀉而下,腥臭的**浸溼了褲腿,淋了蘇晴滿頭滿臉。
溼熱腥臭的**淋滿頭,蘇晴反而清晰了許多,啞著低沉的嗓子,“給我,給我,我要我要…。”
蕭炎以為這“女鬼”要吸他魂魄,嚇得嗷嗷直叫,“滾,滾滾!”
蘇晴自然不會滾,現在蕭炎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抱著他**的褲腿更緊了。
蕭炎快嚇哭了,連他這副狼狽不堪的尊容都不嫌棄,肯定是女鬼無疑了,哪個正常的人會不嫌棄此時尿褲子的他啊!
蘇晴體內的火在升騰,她等不及了!
她用力一拉他的腿,蕭炎沒想到蘇晴的動作,一個站立不穩——
“噗通”一聲,被蘇晴抱著雙腿拽倒在地
。
蕭炎的額頭被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頭冒金星,暈暈乎乎地差點兒暈過去,可想到女鬼要殺他,他半刻也鬆懈不得,努力撫著額頭讓自己清醒,哪怕自己被摔得狠了,疼得齜牙咧嘴,也總好過暈過去被女鬼殺掉。()
蕭炎掙脫不開蘇晴死死抱住自己的大腿,只得拼命地往門的方向爬。
折騰地大汗淋漓,他也不能被女鬼給吃了啊!
可蕭炎的確低估這“女色鬼”的毅力,他只感覺到蘇晴攀著他的雙腿一個勁兒地往上蹭,已經順著他的雙腿蹭到了他的腰際。
蕭炎全身一冷,連忙四肢並用連滾帶爬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早已顧不得**的褲腿黏在身上很難受,**的褲腿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嘶啦”一聲布帛被撕裂的脆響在詭異的寂靜中響起。
蕭炎身形一僵,只感覺到自己下身涼颼颼的,抬手一摸,靠!竟然被“女鬼”的爪子撕裂了褲子!
蕭炎自知自己鬥不過女鬼,顧不得露出的腚,連忙往前爬!
一邊奮力爬,一邊在心中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嗎?
他這輩子半生風流,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甚至連堅貞不屈被他強行奪取了清白自殺的也不在少數,沒想到現在因果報應,那些屈死的女鬼來找他報仇了嗎?
蘇晴滿頭大汗,再一次用力整個兒地將蕭炎的褲子給拉扯下來。
攀著他的雙腿,順著他的腿往他身上爬,她早就受不了了。
蕭炎大感不妙,翻過身想要將女鬼從身上踹下去,蘇晴卻順勢撲了上來,大力撕扯著他的上衣,將他壓倒在身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並沒有那麼堅強,真的快支撐不下去了
!
蕭炎雙手防衛著握緊,微微發抖!
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汗珠溼潤了他的眼簾,眼前一片迷濛,大聲叫嚷著,“救命!”
他腦子裡卻很清楚,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一秒,一定要拖延到最後一秒,拖延到門外有人聽到他的呼救來救命。
就算蕭炎能夠堅持下去,可是身上的蘇晴已經無法再堅持了,他只想抓住蕭炎一解身上的火熱。
而在藥效的面前,任何千難萬阻也阻止不了蘇晴了。
“……我好熱,我我要爆炸了……好熱好熱……”蘇晴嘶啦一聲碎裂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她不顧一切的撲向蕭炎。
蕭炎爬到了桌子邊,胡亂抓著,抓到了一個物品,摸著那形狀,是一個花瓶!
他嚎叫一聲,將手中的花瓶砸向了蘇晴的頭!
“砰——”地一聲花瓶接觸蘇晴頭部破碎的聲響,夾雜著蘇晴痛叫聲詭異地傳來。
蘇晴差點兒被花瓶砸暈過去,晃了晃頭,卻並沒有止住撲向蕭炎的雙手,對她而言,藥效的發作已經佔據了身體的感官,頭上的傷對她已經不存在任何影響。
只會讓她越發的清醒,更有利於她去制服這個男人!
蕭炎沒想到這一下還打不死這個“女鬼”,錯愕絕望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向她的胸口,將她踹翻在地!
感覺到下身一鬆,他趕緊藉此時機,手忙腳亂的往桌子底下爬,他的頭暈暈的,身子已經虛軟的無法站起,可見剛才那頭部受創的是多麼嚴重。
然而他只覺得腳後一緊,回頭之際,就發現自己的一隻腳再一次被“女鬼”狠狠的抱住了!
蕭炎絕望了,一次次被“女鬼”抓住,他越發的恐懼了,好像不管他逃到哪裡,那“女鬼”總會抓到他!
“女色鬼
!老子和你拼了!”蕭炎豁出去了,大罵一聲,雙手胡亂抓著,最終將桌布抓到了手中,用力一扯,桌上的東西全部被扯落,噼裡啪啦全部砸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桌上的東西落下來,蕭炎顧不得被砸中的疼痛,爬在地上四處摸索著能夠自衛的工具。
他摸啊摸,終於摸到了一個冰冷的西餐刀,他心中一喜,緊緊地將那西餐刀握在手心。
蘇晴見對方不動了,心中大喜,難道對方是見反抗不了她,所以妥協了嗎?
這麼一想,她連忙爬到蕭炎的上身,四目相對,蕭炎模模糊糊只看到對方披頭散髮,一臉**邪地瞪著自己,口水滴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蕭炎大怒,士可殺不可辱,抬起手,拿著手中的西餐刀就往對方的臉上劃去!
“啊——”蘇晴尖叫一聲,只覺得臉上一陣利器快速揮舞著劃過,緊接著尖銳火辣的痛楚傳來。
她迅速用雙手捂住臉,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來這狠招!
蕭炎已然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揮舞著刀,瘋狂地嚎叫連連。()
誰接近就劃爛誰的臉!
蘇晴臉上的痛苦緩解了體內的燥熱,她連忙連滾帶爬地遠離了這個危險的男人。
蕭炎哆嗦著拿著刀的手,爬到門口,打開了燈。
突如其來的亮光令兩人都不適地用手擋住眼,雙眼眯起。
當適應了這光亮,四目相對!
兩人膛目結舌,顫巍巍地手指著對方,難以置信,“是你?!”
蘇晴拿開捂著臉的手,一看,雙手鮮血,差點兒暈倒,尖叫一聲,“是你,你劃花了我的臉!”
她的臉,她花容月貌的臉啊!
她毀容了,全毀了
!
蕭炎也沒想到他所認為的“女鬼”竟然是蘇晴這個女人!
愣愣的瞪著她被自己的手中的西餐刀劃花的臉,半天回不過神來。
對方是蘇家掌上明珠,她被自己毀了容,他無意間闖了大禍!
怔愣的當口,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蘇晴憤怒地向他衝過來的身子,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到小腹一痛。
痛苦的皺眉低頭一看,小腹上赫然插著一把水果刀!
那是蘇晴從地上找到的水果刀,憤怒之下的她沒有想太多,只想一洩心頭被毀容的怨恨,所以想也沒想,撿起地上的水果刀就向愣在當場,反應不過來的蕭炎衝了過去。
直到水果刀“噗嗤”一聲沒入小腹的時候,巨痛才讓他回過神來。
“你!”蕭炎慘白著一張臉,靠在牆上,直愣愣的看著從小腹刀口的縫隙中溢位鮮血的水果刀。
蘇晴看著蕭炎慘白的臉,以及他小腹上的刀,嚇得從憤怒中清醒。
她鬆了握住刀柄的手,連連後退,臉色比蕭炎的還白。
她嚇壞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蘇晴再怎麼囂張跋扈,任性妄為,卻也只是一個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大家閨秀,曾幾何時會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會動手傷了一個男人!
蘇晴雙眼無神地瞪著那把刀喃喃自語,彷彿陷入了魔怔中。
而此時此刻,窗外已經矇矇亮,門,猛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來人正是吉米。
吉米看著幾欲失血昏迷過去的蕭炎,這是稍稍楞了一下,隨即面色不變的抬手招來黑衣人,將軟趴趴順著牆滑落在地的蕭炎抬出去送去了醫院。
“我的臉,我毀容了,我殺人了
!”蘇晴搖搖晃晃地哈哈大笑,那副猙獰的滿臉帶著鮮血的樣子猶如女鬼,令人心中發寒。
吉米差人也將蘇晴送去醫院。
……
一夜迷亂,春色無邊,純白的蕾絲窗簾隨風飄蕩,窗外的大片花圃正在悄然盛開,馥郁的花香順著窗戶,悄無聲息的飄蕩進來,給室內的春色再添迷離豔色。
容璇是被窗外絲絲縷縷的花香繚繞醒的,她吸了吸鼻子,這樣的香味熟悉又陌生,她的眼並沒有睜開。
動了動胳膊,全身上下給她的第一感受就是痛!
不止痛,而且全身癱軟無力,連動動手指都是艱難的,猶如一輛大車從身上碾過去的散了架的痛。
她艱澀的睜開眼,入眼的是印著精緻華麗花紋的天花板,緊接著,她的記憶也漸漸回籠,想起了昨夜的瘋狂!
身上某處傳來的痛楚讓昨夜的一切重回大腦,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微微轉頭,入眼的是男人熟悉的俊臉,彷彿真是累壞了,睡得正熟,睡得香甜的他,此時褪去了平日裡的冷漠,軟化的俊臉,猶如新生嬰兒般純淨無害,柔和溫軟的面部線條毫無防備,而且白皙的俊臉上的看不出一絲毛孔,纖長細密的睫毛令女人都嫉妒,若是女人擁有了這樣的面板和睫毛,都不用化妝品了,細膩的面板好得令人很想伸出手去——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拂過男人的俊臉,從飽滿的額頭向下經過高挺鼻樑,到形狀性感的薄脣再到完美的下巴,芊芊玉指最終在那脣瓣上流連不去。
男人感受到脣瓣上的白嫩觸感,睫毛幾不可見地微顫,卻沒有睜眼,而是啟脣將那覆於脣瓣間的玉指含入口中。
手指傳來溼熱的觸感,容璇一愣,以為這是他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想要從他的口中抽出手指,可對方卻並不想讓她如願,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手指,輕輕允吸。
容璇翻過身來側臥,凝視著男人,其實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很快就已經適應並接受了,嚴格來說,昨晚是她獻身救了這個慾火焚身的男人一命。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醒來後會不會後悔昨夜的所作所為,畢竟他對她依舊是無法釋懷
。
昨天應該只是一個意外。
容璇心中有些不安起來,他會不會認為昨夜是自己的別有用心呢?
男人睜開眼,與她四目相對,兩人皆有些窘迫的微紅了耳根。
容璇別開眼,儘量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淡定從容一些,“你沒事了吧?”
南宮凌也是沒想到他還沒有徹底原諒她,這麼快又和她滾到了一張**,心中分外複雜。
畢竟他不想讓他們之間還有牽扯,就算他對她念念不忘,也不能這麼快就將關係再次複雜化。
容璇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斂下了眼底的黯然,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昨晚只是一個意外,我不想讓蘇晴的奸計得逞,我是自願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在她看來完全沒有必要這麼矯情。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得感謝蘇晴給了她這個機會,只要得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慢慢的還怕攻佔不了他傲嬌高冷的心麼?
南宮凌顯然沒有她這麼坦然,畢竟昨晚他的確是大意了,他本來以為蘇晴沒那麼大膽子敢對他動手腳,卻沒想到,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那個女人的無恥。
南宮凌薄脣抿成一條直線,面色冷凝,窘迫地紅了耳根,她會不會認為他昨晚是故意中了蘇晴的奸計,讓她給他解決藥性的?
他不想讓她誤會,畢竟,他還沒有輕易原諒她之前犯下的錯。
現在卻陰差陽錯的就這麼讓她佔了便宜。
她現在肯定心底得瑟的很。
容璇見南宮凌沒有言語,而且他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很容易就讓她推測出,這個男人又傲嬌了。
不就是滾了一晚床單,至於嗎?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沒離婚,他們是合法的夫妻生活好嗎?
“你……”
“你……”
兩人轉頭四目相對,同一時間開了口,卻在對方開口後,又不好意思地轉開眼
。
兩人都有些訝然,這麼窘迫的時刻倒是兩人相處以來,從未有過的,都感覺氣氛曖昧了許多。
一時之間,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氣氛又再一次微妙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
容璇兩人皆回過神來,一言不發的撈過衣服穿上。
南宮凌不經意間看到容璇白皙的身上被自己**地青痕跡,再又想到她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心中一堵。
整個人越發的沉默了。
雖然容璇已經跟他解釋了司軒的存在非她所願,可是不可否認的是,那個孩子已經是兩人之間無法釋懷的一根刺。
容璇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眼角的餘光瞥見男人後背上,被自己昨夜**中用指甲劃出的道道痕跡,面色一紅。
她沒想到,自己在**竟然如此熱情狂野。
撫摩著身上男人昨夜留下的一個個愛憐的吻痕,還有那直到現在還依舊消散不去私處的異樣痠痛感。
再聯想到兩人從相識到相知相愛的點點滴滴,他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愛寵溺,容璇只感覺到眼眶酸澀地只想落下淚來。
不過,現在不是她多愁善感傷春悲秋的時候,快速穿好衣服,開啟門,就見雷站在門外。
雷走進來,只是淡淡地對容璇點點頭,“夫人。”
容璇嗯了一聲,站到一邊,她知道雷有事情對南宮凌彙報,便也沒有多留,走出門去
。
南宮凌蹙眉看著容璇走出門,動了動脣,卻還是將到了口中的話憋了回去。
話鋒一轉,望向雷,語氣不太好,“什麼事?”
“我們今天早上發現,對面的房間裡一片狼藉,而監控器中顯示,早上蕭炎和蘇晴在那個房間中,蘇晴的臉被劃花毀容了,蕭炎被蘇晴捅了一刀,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了。”雷畢恭畢敬的回答,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如實道來。
“他們是被誰送去醫院的?”南宮凌一邊漫不經心的扣著衣衫鈕釦,一邊問道。
“好像是一個金髮碧眼,叫吉米的外國人,據說是夫人的手下。”雷想起那個五大三粗的吉米,對於這個人神祕的身份有些好奇。
“吉米。”南宮凌眯起眼想著這個人,並沒有說話。
“主上,我們現在要去醫院看他們嗎?畢竟他們傷了蕭家和蘇家首先問罪的就是我們。”雷抬眸看向若有所思的南宮凌。
南宮凌只是淡漠的嗯了一聲,答非所問,“你說這個吉米身手不凡,而且來歷神祕,一直跟在容璇的身邊,那麼上一次在基地,他為什麼就沒有救容璇呢?這其中似乎有蹊蹺啊。”
“主上這是懷疑龍幫被虎幫襲擊的事情另有隱情?”雷心神一動。
南宮凌搖搖頭,摸著下巴,“我實在不敢相信容璇會對我用苦肉計。”
可是,這個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當時的情況雖然緊急,以容璇以往的能力也並非會那麼輕易地被人給算計了去。
雷不敢多加揣測,他看得出來,主上和夫人之間的關係有著說不出的微妙。
“還是先去看看蘇晴吧。”南宮凌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衫,心中的懷疑卻揮之不去。
……
南宮凌與容璇到達的時候,病房裡悲傷壓抑的氣息彌繞在病房中摻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令人很不舒服,眼神依舊空洞無光,臉上包著紗布的蘇晴,安靜地躺在雪白的病**,許久蘇家二老一臉悲慼地坐在病床邊,緊握著女兒的手,口中不停地呢喃著
。
看來這一次毀容的打擊的確令蘇晴有些無法承受,這個女人應該是囂張跋扈的,目中無人的,卻從未見過這樣彷彿是一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般的她。
蘇老先生坐在床沿,一見南宮凌,一股火氣只竄腦門兒。
“南宮凌,你還敢來?還帶著這個狐狸精來!現在看到我孫女這個樣子,她毀容了,終於不用娶她了,你滿意了吧?”
他衝過來,一把操起手邊的柺棍,毫不留情的對南宮凌揮了過去!
容璇眸光一寒,這個死老頭,竟然敢這樣對她的男人,活膩歪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為南宮凌擋下那一棍,可南宮凌已經大手一攔,將她護到身後。
南宮凌下意識地將容璇護在身後,躲過了柺棍的襲擊,語氣陰冷地說道,“抱歉,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為何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些人在出了事情之後總愛將責任推給別人,而不去想想對方到底做了什麼才導致這樣的報應?
好像每一個受害者都能用受到的傷害來為自己的惡意做掩護,博同情,當弱者。
而那些被惡意攻擊的人反而在對方的惡意沒有得逞,躲過一劫的時候還要莫名其妙的承擔這些莫須有的責任!
“少來假惺惺了,我就不信晴丫頭這次出事會這麼湊巧,你敢說你跟這件事沒有關係嗎?”蘇老先生滿面憤恨,要不是這個混賬不願意娶她的孫女,她孫女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不幸嗎?
歸根結底,這事兒與這對狗男女脫離不了關係!
“我不知道為什麼蘇小姐會半夜闖進蕭炎的房間,早上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受了重傷,當然,我看顧不周,也有責任,我會補償,但是我無法娶蘇小姐。”南宮凌鎮定自若,眯起眸子。
“我不管這事是怎麼發生的,現在我孫女成了這樣,你必須娶她
!”蘇老先生想著孫女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不能連她最大的願望都不能為她達成。
“不可能,我不可能娶她。”南宮凌嚴詞拒絕,看著蘇老先生深受打擊的模樣,南宮凌並沒有覺得有多同情和憐憫,要不是蘇晴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蘇家二老雖然對南宮凌也有所懷疑,可是他們卻一向畏懼於南宮凌的身份背景不敢公然與之作對。
蘇老先生無可奈何,坐在病床前,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晴丫頭。”他走到她的床邊坐下,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喉嚨發乾。
蘇晴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無動於衷,眼珠都沒有動一下。
“和我說說話好不好?”蘇老先生突然之間感覺有點恐慌,他害怕這個他捧在手心裡的孫女永遠這樣行屍走肉,不會再有生機。
哪怕她醒來後大哭大鬧,也好過這樣毫無反應。
蘇晴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許久眼珠都沒有動一下。
過了許久之後,蘇晴才睜開眼,眼珠直愣愣地瞪向南宮凌,聲音嘶啞,“你還是不願意娶我?”
南宮凌深吸一口氣,“抱歉,我會讓蕭炎給你一個交代。”
他知道是蕭炎將她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想讓蕭炎娶了她,為她負責。
“我不嫁蕭炎!”蘇晴瞪大眼,很快反應過來南宮凌話中的意思,尖叫。
“可是你也捅了他一刀,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南宮凌搖搖頭,他們二人的恩怨沒必要牽扯上他。
若不是蘇晴昨夜聯合蕭炎對他下藥,甚至蕭炎還打算對容璇不利,他們也不會成為現在這樣。
歸根結底不過一句,自作自受罷了。
“是她,是她害我!”蘇晴手顫顫巍巍的指向容璇,高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