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你是哪根蔥啊?我和姐妹說話,有你什麼關係?”覃青薇畢竟是她過去的上司,何小影自然不敢說什麼,可是龍天就不同了。
一個隨便的陌生人,她自然沒有必要給他面子,直接就罵人了。
“我算是哪根蔥?不好意思,你是蔬菜世界的,我是人類世界的,我們不是一路人,沒有什麼可交流的。”聽到何小影的話,龍天只是也難怪鼻子哼了哼,便不溫不火的說道。
“你?你?覃青薇,算你厲害,找了一個這麼不知所謂的男伴!”聽到龍天這麼一番話,何小影差點要給氣死了。
不過她一想到一會兒可以當著自己父親的面,把覃青薇再從市報社調回來,說不定她以後還可以繼續折磨她,心裡就又舒服了一些。
“看不出來,你還真是挺會說的,尤其剛才那幾句話,簡直要把何小影給氣死!”看到龍天說話這麼銳利,覃青薇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不過她又對龍天說道,“不過這個何小影做人做事都喜歡睚眥必報,所以這種人你以後還是儘量少招惹為好。”
“那你呢?”聽到覃青薇的話,龍天看了看她笑著問道。
“我和你能一樣嗎?”覃青薇看了一眼龍天,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她覺得龍天有的時候做事十分的謹慎滴水不漏,有的時候又幼稚的像一個孩子,心裡也是為他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覃青薇突然看到了自己老領導,也就是現在縣日報社的社長,此刻他正在和文化局副局長聊天呢。
老社長看了看覃青薇立刻產生了愛才之念,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清微,你快過來一下,這位是文化局副局長,將來肯定會晉升到局長寶座的,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實習主編。”
因為覃青薇來日報社當主編,憑藉的是她的碩士研究生學歷,並非是靠她父親的關係。而現在突然被人從主編的位置上調走,就連老社長也認為是這位副局長的手筆,才想要讓她來討好一下副局長的。
“原來是小譚啊!聽說你調到了市報社,怎麼樣,那裡的環境還好嗎?”何局長根本不談回撥的事情,急的老社長也是一個勁兒的給覃青薇使眼色。
那意思就是說你趕緊給何局長說點好話,我這裡都給你鋪路搭橋了。
其實覃青薇何嘗不想,可是這件事情是他父親定下來的,求一個局長有什麼用呢?
“呦呦呦,我以為是誰呢?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覃青薇,過去曾經是我們報社的主編。”就在這個時候,何小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何小影,何局長是你父親?”聽到何小影的話,老社長又怎麼可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突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感覺到聽驚訝的。畢竟這層關係可是親的,而不是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弄出來的幹閨女,乾兒子,實際上背地裡面,乾的都是苟且之事。
“老社長,我爸也是希望我能夠從最底層做起,不過現在覃主編被調走,我算是報社資格還算是比較老的編輯,這主編的位置,還希望老社長多多抬舉啊。”何小影這話說的就漂亮了。
她一邊敲打老社長,一邊抬出自己父親的關係,那意
思就是說,覃青薇都已經被我給清理掉了,難道這主編的位置,遲早還不是我的?
“呵呵,何小影在報社確實是一個人材,我會慎重考慮的。”儘管何小影有何局長這層關係,但是作為日報社的元老,他始終覺得前者並不是主編的最佳人選,所以還是拒絕了。
聽到老社長的話,何局長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扭頭對老社長說道,“老社長,小何在日報社最近做的不是挺好的嘛,怎麼,主編的位置,難道就沒有她的一席之地?還是老社長最近身體不舒服,需要回家調養一陣子再來?”
何局長這句話說的就有些重了。
什麼回家修養,無非是想要把他給換下來,換上一個聽話的人當社長。
不過這話聽到龍天的耳朵裡面,就又是一個味道。
他看著何局長,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何局長,這官腔打的好啊。想要把自己的女兒扶上去,就扶上去,何必這麼遮遮掩掩的。不過按照我來看,爛泥始終是扶不上牆的,你就不要浪費這個力氣了。”
“你?老社長,這個人是你的學生?真是太不像話了!”何局長以為龍天是老社長的學生,站出來給老社長說話的,頓時氣呼呼的說道,看樣子這件事解釋不清楚,不能夠善了了。
“是啊,就這樣的人,還想要在報社混,趕緊回家找地方種地吧。”何小影也指著龍天一臉陰損的說道。
“種地,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農民,種地是我的老本行。”聽到何小影的話,龍天不但沒有半點尷尬,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就彷彿做一個農民是全天下作為光榮的事情。
“哼,你就是一個土老帽,有什麼好得意的。”聽到龍天的話,何小影十分不服氣的說道。
“好了,老社長,你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學生,另外我覺得你最近因為報社的事情日夜操勞,也應該休息一下了。明天我會通知人事局,讓他們放你幾天假期,讓副社長暫代你的位置。”何局長一臉生氣的對老社長說道。
“哦?究竟是誰要停老社長的職啊?”就在這個時候,覃青薇的父親譚市長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
按理說何局長應該認識譚市長,畢竟對方是主管文化的教育的。
可惜的是,何局長是一個近視,今天剛好沒戴眼鏡,所以很多東西看的不清楚,再加上今天的譚市長衣著也很隨意,不是之前那般光鮮,他自然就沒有看出來了。
“當然是我了!我是文化局局長,作為報社的主管部門,讓一位老同志回家休息一下,不是停職是關心!”何局長一臉得意的說道。
“咦!是鍾縣長啊,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啊!”看到縣長竟然也來了,何局長趕緊貼上去媚笑道,那馬匹拍的一個比一個響。
如果是在平時鐘縣長多少也會給何局長一個面子,畢竟大家都是同僚,低頭不見抬頭見,沒有必要弄得那麼尷尬。
可他現在可是站在市長的身邊,自然不可能再這麼隨便了,更何況市長似乎對這個何局長不是十分滿意。
這就有待商榷了。
“接我就算了,我可沒那麼大面子。”鍾縣長語氣多少有些冷淡,
這讓何局長多少感覺到了什麼。
隨後鍾縣長看了看譚市長說道,“老社長,這位就是市裡主管文化教育這方面的譚市長。”
“譚市長?”聽到鍾縣長的話,何局長頓時沒脾氣了。
這個時候何小影看到譚市長看起來好像只有三十多歲,似乎正值壯年,心裡便動了一些小心思了,趕緊爹聲爹氣的走上去說道,“譚市長,本來我以為我們方明縣這麼一個小地方,不可能有大人物來,但是今天您一來,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微服私訪,我們方明縣有您這麼好的市長,真是福氣啊!”
說著何小影的身體與譚市長的距離就又近了一些。
看到這裡,覃青薇是再也看不下去,立刻推開何小影說道,“何編輯,你注意一下影響!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呦,我以為覃主編去了市裡是有了什麼關係,原來是看上咱們譚市長了。不過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怎麼可能配得上譚市長呢,是吧,市長大人。”說著,何小影再次獻媚的說道。
在這些人當中,除了龍天漠不關心之外,就只有鍾縣長一臉死灰的表情,讓何局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緩緩的冒了出來。
“何小姐,你說的這個女孩,她是我女兒!注意,不是乾女兒,是親生女兒,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譚市長冷冷的瞪了一眼何小影,一臉寵愛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聽到譚市長的話,何小影這一次可是傻了。
原來他以為自己父親是文化局局長就已經算是大官了,可是現在看來,覃青薇的來頭更大,對方的父親直接是市長,而且還是主管文化和教育的市長。
再一看鐘縣長鐵青的臉色,何小影這次可是明白,自己這是拍馬屁沒沒拍對方拍到馬腿上面了。
“呃!”何小影一臉的無奈,畢竟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也已經沒用了。
“譚市長,我不是那個有意思!”何小影本來是靠著自己的美色來迷惑一個主管,又因為有自己父親的關係才成為編輯的,可是現在看到覃青薇之後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可憐。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兩個小孩打架,一個小孩攢了好多錢,買一柄大錘,然後抱著一根大錘去報仇,發現人家竟然是開鐵匠鋪的。這簡直就是送上門讓人家打臉的舉動啊。
“沒想到你們方明縣的管理這麼混亂。”看著何小影和何局長面面相視的樣子,譚市長他了口氣轉身便離開了。
看到自己的靠山竟然這麼生氣,鍾縣長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頓時怒火中燒的看了看何局長,冷笑道,“何局長,這就是你的好女兒,還有你,竟然以自己局長的身份去要挾報社的老前輩,要我看你的局長也不要指望,過幾天提交辭呈,或許我還可以考慮給你謀一份閒職,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你這些年做的措施也不少啊!”
“領導!”何局長聽到鍾縣長的話,頓時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隨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女兒憤然離場。
“怎麼會這樣……”何小影看著譚市長和老社長相聊甚歡的樣子,心裡也是如同一片死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