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凌晨五點,所有的事情這才搞定。\_
_\簡櫻剛剛躺在□□,肚子就開始咕咕叫,看著鍋裡還有一些湯,簡單的喝了一些就窩進被窩裡睡覺。
其實沒有女人是天生優雅的,裡裡外外,無時無刻優雅的,大多時候不過是外表,或者是應該優雅的場合就優雅。像簡櫻這樣的女人,便是典型的。
在外,她可以優雅,完美得讓人嫉妒到死。在內,無人的時候,她亦平凡,會吃自己想吃的東西,會無形象的尖叫,甚至光著腳丫到處跑,頂著亂亂的頭髮看書,上網。
在她監督厲曄那一段時間,她真是沒有一點時間來放鬆,時時刻刻都是緊繃著神經,可是沒有想到最後,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人生呀!讓人會蛋疼的人生。
她雖然沒有蛋……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簡櫻從被窩裡起來,簡單的洗漱,紮起頭髮,很奇怪,冷天擎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來騷擾自己,讓她美夢了一天。
到他的臥室門口,敲了兩下,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奇怪的呃一聲,再高,仍舊沒有反應,最後直接開啟門進去。冷天擎好好的躺在□□,她喊了幾聲,沒應。
她走上前,輕踢了踢他的大腿,仍舊沒有迴應。
她有些擔心的掀開被子一看,臉通紅,連身上都是紅,那些傷口全部被血沁紅了!看來傷口真的太深了,昨晚流了那麼多的血,不去醫院行嗎?
立馬想到了什麼,call了一個在香港的朋友,託了一些關係,這才找到一個私家醫生。好在冷天擎的別墅有一個小醫務室,東西都齊。
他的傷口發炎了,而且裡面還有子彈,那個該死的男人卻哼都沒有哼一聲,還那麼狂妄的對著她發號司令。到底有多痛?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堅強的忍住。
那時候她真的對這個男人又瞭解了一步,但是更加的疑惑,更加的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看不清,不明白。
第二天晚上,冷天擎終於醒過來,她立馬緊張的問:“要不要吃東西?子彈已經給你取出來,燒也退了,這個醫生的醫術很好。你受傷的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冷天擎嗯一聲,伸出手,想要去捋她的髮絲,她下意識的躲開,他硬生生的扣住她的腦久,輕撫過她的臉頰,輕聲問:“你在擔心,害怕嗎?哭了嗎?”
簡櫻拋開他的手,放大分貝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受傷與我有什麼關係?請問,我為什麼要哭。”
“女人,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一直在眨,甚至會側過去看牆,你一定哭了,嚇到了。”冷天擎溫柔的笑起來的樣子,特別的讓人覺得舒服。
要是永遠可以這樣多好。為什麼時時刻刻都喜歡面無表情冷掃過任何人。
簡櫻側過頭,莫名的哽咽,“身體裡有子彈,那麼疼,為什麼不說。不知道有多危險嗎?你還欠我很多的解釋,很多的東西,別想這麼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