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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妻-----第481章 夫人若真想殺我,何必帶著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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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夫人若真想殺我,何必帶著解藥。

第481章 夫人若真想殺我,何必帶著解藥。

雖還未到暑期,天已經熱得難耐,久不見雨,也不見風,街邊的楊柳耷拉著枝條,葉子微有些捲起,車水馬龍下,街上起了陣陣煙塵。

突見蘇赫,只感覺他像是從天而降似的,仍舊是披散著頭髮,虎步生風而來,那一襲白衣宛若銀河之水,這節氣,帶來一絲絲的清涼。

蘭猗側頭看看秋落:“這人還真經不住唸叨,剛剛說他呢,立馬就現身了。”

蘭猗的語氣是輕鬆的,但內心並不輕鬆,蘇赫不似白馬西風甚至比表哥賀蘭令還狂放,指不定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讓自己難堪。

可是,今個她的擔心有點多餘,蘇赫來到她面前,仰頭看著馬上的她,鄭重的抱拳道:“一別數月,夫人還好吧。”

蘭猗下了馬,因是男裝,也就學他抱拳的樣子:“當然好,王爺何時來了京城?”

一愣神,原來發現蘇赫竟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衫,裡面並無中衣,身子若隱若現,雖然那是極其雄健的男人的體魄,好看歸好看,蘭猗頗不自在,忙將目光移開,暗想這個人到底是圈養的還是野生的,堂堂王爺,從小沒學過禮儀麼,這樣穿戴與赤身**有什麼區別。

蘇赫放在背後的右手拿到前面,手中竟是一把碧色的紙傘,他旋開紙傘,然後擎到蘭猗頭頂,以此擋住烈日。

蘭猗頓覺一涼,舉頭看,傘裡面繪製著翠竹,在這午時的烈日下的街頭,彷彿置身在竹林中,連心都是幽涼的,可是,蘭猗還是走了出去,走到烈日下,即使晒到面板灼痛,但內心是安靜的。

蘇赫一笑:“夫人何必與我如此涇渭分明。”

蘭猗不看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馬鞭:“這是一個女人的本分,王爺有事便說,沒事我該回家了,幼子戀母,我得回去哄他睡覺。”

說完即想上馬,腳已經認了馬鐙,蘇赫急道:“求夫人救救肅敏。”

果然是為肅敏郡主來的,甫一見他,蘭猗已然猜出八九,假如他想見自己一早就該現身了,沒有露面而是藏匿於京城,大概是不放心他那個容易闖禍的堂妹,而肅敏郡主並非一個簡單的嬪妃,她是瓦剌同朝廷一個交好的橋樑,假如肅敏郡主出事,瓦剌與朝廷,也就分崩離析了,這是宇文佑不想的,因此以他的個性沒有殺了肅敏郡主,只是打入冷宮。

那麼蘇赫想救肅敏郡主,不單單是血脈親情,還有也應該是考慮到堂妹的重要性。

然,蘭猗搖頭:“王爺想救郡主該去找皇上,找我,你不覺著可笑嗎。”

蘇赫嚴肅道:“我之所以找你,是知道你能救得了肅敏,皇上即使想放,好歹得有個開口求他的人。”

蘭猗嗤笑:“王爺也是常來常往宮裡的,我不信連個可以求到的人都沒有,何必麻煩我這局外人呢。”

蘇赫輕嘆:“何謂常來常往,不就是前段日子我與皇上會晤之事麼,夫人何必耿耿於懷,我已經說服父汗罷兵,因為什麼你最清楚。”

蘭猗當然清楚,可是故作不知:“恕我愚鈍,王爺的事,瓦剌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能清楚呢,更何況我曾經謀殺過王爺,雖然未遂,也還是有那份心,你我,是仇人。”

蘇赫啞然失笑:“夫人若真心想殺我,何必帶著解藥。”

蘭猗無言以對了。

突然有人從他們身側跑過去,接著又有人在他們不遠處哈哈說笑,街上太嘈雜,蘇赫轉頭看了看方才蘭猗吃飯的酒樓,道:“夫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蘭猗不客氣道:“抱歉,我說了,幼子戀母,我得趕緊回去。”

蘇赫擋在她面前:“只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夫人太多時間。”

蘭猗堅持:“說不定此時小兒已經在啼哭。”

蘇赫請不動她,來了激將法:“夫人是怕我冒犯?還是自己心裡有鬼?”

蘭猗腦袋一樣,為了不怕他,也為了顯示自己心裡沒鬼,拔腿先行,往酒樓而去。

中招,蘇赫淡淡一笑,隨其後面。

一直旁觀的秋落默默跟隨,不知為何,她覺著蘭猗面對蘇赫極其的不自然,或許是給這個瘟神鬧的,亦或許是其他吧。

三人進了酒樓,夥計殷勤的迎上,望著蘇赫一愣道:“您怎麼又回來了?”

蘭猗猜測,方才自己的飯錢一定不是楚臨風結的,而是蘇赫,他剛剛就在酒樓,暗中窺探自己並沒也露面,這個人可真是陰險。

待上了樓進了雅間,夥計跟進,問蘇赫:“你這回吃點什麼?”

蘇赫丟了塊銀子給他:“飯菜就不必了,煮一壺茶來即可。”

夥計應著:“行,只是一壺茶用不了這麼多。”

蘇赫著急和蘭猗說話,揮揮手:“剩下多少都是你的。”

夥計倍感驚喜,方才蘇赫已經打賞過了,轉眼又賞,真不知這位打扮奇異的傢伙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闊綽,高高興興的下樓,不多時提了壺茶上來,分別給三人倒滿,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蘭猗看著面前的茶汽氤氳,大熱天,她喝不下,感覺不如來一個用涼水湃過的瓜果更實在,接著方才的話題道:“謝王爺替我付了飯錢,剛剛王爺既然在酒樓,為何不出現呢,卻在街上攔著,是何道理?”

穿得如此單薄,蘇赫看上去不耐熱,可是他卻咕嚕嚕的喝著茶,一口氣喝下半杯,少頃工夫臉上便開始淌汗,紛披的長髮黏黏的貼在臉上,他渾然不覺,看著蘭猗道:“我是不想麻煩夫人的,後來想想,除了夫人,可著宮中還真沒誰能救下肅敏,皇上的性子我多少知道些,一般人勸他,勸動勸不動不一定,也說不定惹他不高興而引火燒身,夫人不同,夫人是皇上的小姨,後頭有皇貴妃撐腰,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斷不會為難夫人的。”

蘭猗暗忖,蘇赫是不是另有所指,所謂的皇貴妃撐腰,會不會是蘇赫已然知道宇文佑對她的情意,憑著這一點蘇赫才來求她的,八九不離十,蘭猗恰恰厭惡的就是這方面,一個男人,有本事就打上門去,沒本事就別打女人的主意,並且為了公輸拓可以偶爾有底限的出賣一點點色相,為了你蘇赫,蘭猗想說,你還不配,於是嚴詞拒絕:“抱歉,這事我不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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