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他寫,讓他一筆一畫寫得清清楚楚,敢連筆就用尺子敲他手。一橫一豎都寫不清楚就想連筆,哼沒學會走就想飛,也不怕摔死。”
“先生,不要啊。”細寶哀叫,薛宗泯這死心眼的,絕對會一筆不落地敲自己的手,就沒見過十一二歲的小孩子那麼死板,那麼教條的。
“按永字八法把永字寫好,不然到時有的你叫。”陳院士把細寶丟給薛宗泯,自己揹著手逍遙去了,陳院士相信自己這個大弟子一定會盡心盡責管好自己的這個小弟子,哈哈哈,這方法太妙了,一物降一物,以後自己就省心多了,陳院士很得意,果然不出所料,一會兒“啪”的一聲就在教室裡響了起來。
“哎喲,你幹嘛敲我。”細寶捂著小手,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細寶嬌氣,實在是十指連心啊。
“你又連筆了,就該敲。”薛宗泯一臉的公事公辦。
“我哪連筆了,這是豎鉤的提筆,收”細寶大聲抗議。
“提筆收是豎寫完就開始收,你這個就是想連筆寫橫。”薛宗泯一針見血的點出細寶寫永字時習慣的連筆。
“可到底沒連上去嘛。”要那麼計較嗎細寶憤憤不平地看著他,這小子肯定趁機打擊報復,拿雞毛當令箭,公報私仇,哼,小小年紀就一肚子壞水。
薛宗泯淡淡地看著他:“先生說了,一橫一豎要寫得一清二楚,你再想連筆我還敲你。”
細寶這欺軟怕硬的貨,前後加起來二十幾歲的高齡居然被十一二歲的薛宗泯鎮得死死的,老老實實一橫一豎去寫那個永字,想來他以後會被薛宗泯壓得死死的也是有根可詢,這叫性格決定命運。
細寶現在不反對上學了,太學府建在郊外,熊大壯認為細寶太小,平時都不肯讓細寶跑得太遠,這下好了,藉著上學的名義,小細寶剛好可以到處亂竄,而且小細寶現在有了一個忠誠的跟班,馬護軍的兒子馬平。
自從馬平看到熊細寶在入學時出色的表現,藉著細寶的光也入了太學府後,馬平就對熊細很是佩服,入學一段時間,發現小細寶不僅功課好,爬樹掏鳥蛋,下河摸魚,做的比自己還順溜,對小細寶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立馬成了細寶的忠粉,成天屁顛屁顛地跟在只自己一半大的小孩後面,細寶指東,他絕對不打西。
與太學府接壤的是晉王爺的莊園,晉王爺是當今天子的第五個兒子,細寶從同學連從文那裡聽說,晉王爺是不受寵的一個王子,因為他的母妃是狄人,所以一生下來就失去了繼續大統的資格。
細寶覺得連從文很有現代狗仔隊的潛質,想聽什麼八卦只管找他,想來陳院士也知道他話多的毛病,一下把他指派給了薛宗泯當跟班,薛宗泯秉承謹言慎行的君子作派,連從文一腔八卦無從訴說,差點沒被憋死,幸虧比他更八卦的熊細寶從天而降,兩人臭氣相投,八得開心,連陳院士與麗春院的頭牌柳如是三笑定情緣都八了出來。
細寶萬沒想到溫文爾雅、學問淵博的陳院士居然也有這麼**不羈的時候,聽得津津有味,陳院士路過窗戶時就看到二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一個說的唾沫橫飛,一個聽得口水直流,在大扯自己的桃色八卦,陳院士看得嘴角抽抽,聽得額頭冒汗,直接拎了兩人出去,每人臨摹50張字帖,寫的那兩臭小子嗷嗷直叫。
晉王爺雖然是個不受寵的王子,但王爺畢竟是王爺,他的莊子比細寶前世的王家莊都大。細寶這個夯貨對裡頭的名花異草不感興趣,很沒品的對裡面的瓜瓜果果流口水,要知道這可是物質缺乏的時代,田地種糧食都不夠填飽肚子,如果不是王爺,誰會浪費大片良田去種那些花花草草瓜瓜果果。
所以水果在這個時代就是很稀少的奢侈品,特別是王爺莊子裡的水果,聽連從文八卦說裡面很多果苗都是從全國各地收集來的,特別是裡面種了大面積的桃樹,那些桃樹還說是從海外運回來的,結的桃子個個又大又甜,叫水蜜桃,絕對不是當地的那種小毛桃可比的。
細寶看著連從文嚥著口水,一臉饞相地述說水蜜桃如何如何好吃:“細寶啊,你沒吃過不知道,只那水蜜桃的香味啊,聞著就讓人心醉。”
細寶不以為然:“不就一桃子嘛,讓你說的跟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有那麼神奇嘛哪天我帶你去偷摘幾個。”
連從文說道:“你沒吃過,當然不懂,我想王母娘娘的蟠桃也不過如此了。你可別想著去偷摘,王爺的莊子哪那麼好進的。”
、15
晉王爺的莊子二三月桃花開的時候,一片花的海洋,是京城著名的美景。到了七八月,桃子成熟,更是香飄萬里。晉王爺每年都會在桃花開的季節和桃子成熟的季節在莊子裡設宴賞花品桃,可惜王爺設的宴只少數人有資格參加。
細寶對花不感興趣,想來宴會也不會有機會參加,所以只想著怎麼鑽洞翻牆地偷摘裡面的水果。莊子裡的家丁倒不打緊,莊子大,怎麼都有機會避開他們,只是莊子裡有一條大狼狗實在是太討厭了,好像就盯緊了細寶他們,不管細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這條傻狗都有本事查到細寶摸進來的角落,追得細寶屁滾尿流。
細寶堪堪擺脫那條傻狗,和馬平趴在地上直喘氣,細寶說:“不行了,再讓那條傻狗追下去,我都被追得有心裡陰影了,連睡覺做夢都在奔跑。我們得想個法子擺平那條傻狗。”
馬平:“怎麼擺平啊,那條狗膘肥體壯,一看就知道不愁吃不愁喝的,我們拿什麼擺平它”
“肉包子,明兒找幾個肉包子試試,不是說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想來狗對肉包子應該是情有獨鍾。”
馬平大力贊同:“對、對、對,我就不信狗能抵抗住肉包子的香氣。”
果然如細寶所料,狗是沒抵抗住肉包子的香氣,但這傻狗吃了肉包子照舊把細寶一夥追的屁滾尿流,細寶賠了夫人又折兵,氣得直罵娘,第二次細寶換了一種方式,往肉裡面加了點從藥店買來的麻藥,奶奶的,不投誠就藥翻你。
沒想到那傻狗圍著肉包子轉圈就是不吃到嘴裡,細寶一夥騎在牆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傻狗嗅嗅肉包子,就是不吃,眯著眼鄙夷地看向牆頭,小賊,想藥翻你大爺,做夢去吧你,跟你大爺鬥,你還嫩著呢。敢跳下來偷東西,看大爺我不追得你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這、這、這狗不會是成精了吧”馬平說道。
細寶也同意這個觀點,這狗確實成精了,細寶想了想說道:“是我們太心急了,狗是很忠誠的動物,只那麼一次就想收買它,是挺妄想的,我們多餵它幾次,跟它熟了,他把我們當朋友了就不會追我們了。”
馬平問:“這行嗎”
細寶很篤定:“絕對行,我們假裝不打裡面的瓜果的主意,只和它交朋友,等成為朋友了我們再去摘那些瓜果,它就不會追我們了,難道狗還分得清真朋友假朋友不成”
越想越覺得可行的細寶馬上按自己的既定方針,三天二頭來跟狗套近乎,不是給狗帶個肉包子就是帶自己從河裡摸的小魚或者抓的小鳥,烤得香噴噴的丟給狗狗。
細寶拋了條烤魚給狗狗:“狗狗,來,吃條魚,很香的。”細寶嘴裡說著,心裡卻嘀咕,不是貓才愛吃魚嗎怎麼這傻狗吃魚吃得比貓還利索,一次都沒被魚刺卡著,害自己想英雄救狗都沒機會。
狗狗嘴裡嚼著香噴噴的魚,心裡鄙視細寶,哼,小賊,跟我來這套,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莊子裡的肖大總管天天樂呵呵地看著自家大狼狗逗得一小胖子團團轉。這莊子是王爺的重要辦事場所,只所以放那麼少的家丁是怕人多嘴雜,最重要的就是這莊子裡有這條大狼狗。
通人性的大狼狗是這個莊子很好的侍衛,一狗當關萬夫莫開,在這條大狼狗的鎮守之下,這莊子好幾年都沒成功進賊了。
寂寞如雪啊,想來那條大狼狗也是無聊死了,所以看到小胖子這一夥毛孩子,才興趣勃發地天天追著這小胖子玩,如果是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早下死勁追殺過去,不咬死也咬殘了,還能讓他們活蹦亂跳
肖大總管樂呵呵地在一邊看著小胖子變著花樣討好大狼狗,嘿嘿,幾個肉包子,一點麻藥就想把這條大狼狗拿下了,那這莊子早被那些流氓地痞翻個底朝天了。
如果細寶知道自己不是在算計大狼狗,而是在娛樂大狼狗,恐怕早氣得吐血了。所以幾個月後,當細寶認為和大狼狗的交情已經建立,正要下手,又被大狼狗追的屁滾尿流的時候,細寶真是氣的吐血,飛快地竄到大樹上,邊喘氣,邊衝著大狼狗罵道:“你這傻狗,你說你都吃了我那麼多東西,現在還來追我,你什麼意思啊你臉皮厚不厚啊你虧心不虧心啊你就不怕丟了狗格”
大狼狗悠閒地趴在樹陰下,守著那棵樹,不讓這小胖子逃脫。小賊,偷東西一律格殺勿論,你說你一好好的孩子,不在學院裡認真讀書,儘想著做賊,你才丟人格呢。
細寶趴大樹上給大狼狗洗腦:“你說你就一條狗,要那麼盡忠盡職嘛,做狗要懂得變通,變通懂嗎不能一條道路走到黑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子。慢慢狗生路,你就能確保你在這莊子裡能待到壽終正寢搞不好哪天你犯下一個錯誤就被你主子踢出門了,或者等你年老色衰的時候,王爺就不要你了。
你難道不知道王爺都是朝秦暮楚的生物,變心比變臉還快你現在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沒交到一個朋友,到時看你到哪裡討生活。所以做狗要懂得為自己留條後路,是吧不要那麼死心眼,對吧來、來,乖狗狗,到別的地方趴著去,我要下去了,我下去我們就是好朋友,好不好”
肖大總管躲在一邊聽得想大笑不敢大笑,怕自己一笑出聲,那個小胖子不話嘮了,寧願憋到內傷地聽著。大狼狗不為所動,只愜意地趴著,小賊,你就在上面多待幾個時辰吧,不讓你長點教訓你都不知道悔改。
當王爺都是朝秦暮楚的生物,變心比變臉還快這句話傳到晉王爺耳朵裡的時候,晉王爺嘴角抽抽,馬上想起那個捧著大鵝腿,吃得一臉流油的小胖子,這小胖子,不知道還是不是那麼胖,胖也不錯,挺好捏的,嗯,什麼時候再抓來捏一捏。
當熊細寶終於手軟腳軟地從樹下爬下來的時候,狠狠地下定決心,一定要扳倒那條大傻狗,自己連半仙的黑白無常都要扳倒,還搞不定你一畜生。於是熊細寶正式和一條狗耗上了,今天在大狼狗要路過之處挖個坑,蓋點樹葉,明天在大狼狗巡邏的地方擺幾個套子,遮上草。
大狼狗簡直被細寶這些幼稚的陷阱搞得哭笑不得,我是大狼狗,捕獵的宗師,你當我是小野兔小山雞啊,有沒有一點智商啊
不過有宗師那麼高明的對手,細寶的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終於有一次大狼狗在肖大總管的幫助下,灰頭土臉地從土坑裡爬出來的時候,憤憤地想,小賊,等著,下次不追得你連滾帶爬,大爺我都不好意思當狗。
一人一狗於是扛上了,你來我往削得熱鬧,肖大總管是看得津津有味啊,終於守著這莊子不寂寞了。
晉王莊子裡的蜜桃以獨一無二的個頭和香甜多汁的口感在景熙朝聞名遐邇,八月份,又到了蜜桃成熟的時候了。肖大管家知道每年的八月,都是那些小偷地痞蠢蠢欲動的時候,即使這時節莊子裡的警衛會大幅增加,也消彌不了這些人躍躍欲試的心,肖大管家拍拍大狼狗的腦袋,叮囑道:“警醒點。”
大狼狗偏偏腦袋,不肖地哼哼,這些肖小什麼時候成功過。大狼狗這時還不知道,人是最陰險的生物,有時為一點毛頭小利就會無所不用其極,像細寶這樣下下麻藥,挖挖坑的小混混實在是少有的善良之輩。
所以當一夥狠毒的歹徒把一大窩馬蜂窩丟到大狼狗面前炸開時,本就被驚動的大馬蜂發現自己的老巢被連鍋端了,連巢帶一大家子都被裹在牛皮中無法動彈,早已經怒火萬仗,一炸開立刻成群竄起,狠狠地撲向大狼狗。
大狼狗知道要是被這一群大馬蜂圍著叮,只怕不死也半殘了,拿出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奮力地逃命去。肖大總管聽到大狼狗從來沒有過的狼狽叫聲時,就知道這不是細寶和大狼狗平時慣玩的惡作劇,立刻帶著一眾家丁徇聲趕到,可看到那一大群凶猛的馬蜂也束手無策,只好一邊分派幾個人去追趕那些歹徒,一邊派人去叫大夫準備急救,一邊想辦法怎麼驅散那群馬蜂。
細寶逃學翻進莊子裡,又想挖幾個坑坑坑那眼睛長頭頂上的大狼狗時,就看到大狼狗膽顫心寒的這一幕,狗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馬蜂會飛啊,細寶邊跟著跑邊衝著大狼狗叫道:“狗狗,往水潭跑,到水裡去,到水裡去。”
大狼狗依言衝向水潭,可看到那深深的潭水,後退一步想折回去,細寶看那群馬蜂快的幾隻已經趕到了,不禁大罵一聲:“傻狗。”斜插著撲過去,深吸一口氣,抱著大狼狗滾進水潭。
細寶抱著大狼狗潛泳著遊向水潭的另一邊,幸虧大狼狗知道細寶這是幫自己,並不掙扎,任細寶帶著自己遊動。當看到一人一狗狼狽地從水潭的另一邊爬上岸時,肖大總管總算鬆了口氣,這時那群馬蜂在水潭上盤旋著還不肯離去,家丁抓著沒逃脫的歹徒問肖大總管怎麼處置,肖大總管淡淡地說了句:“手腳捆上,丟馬蜂窩裡去。”
、16
細寶和大狼狗狼狽不堪地趴在岸上倒氣,還好現在是八月份,剛好這幾日是翻秋熱,秋老虎盛行,從水裡爬出來不至於感到寒冷。
細寶脫掉外衣擰乾水份,鋪到石頭上晒著,自己穿個小褲衩四仰八叉地挺著個小肚子躺著,大狼狗第一次搞得那麼有失霸氣,抖去身上的水份,也垂頭喪氣地趴在地上。
細寶躺地上嘴巴也閒不住地教訓大狼狗:“我不是早說過,叫你要懂得變通,不要隨便什麼人都得罪,有句話怎麼說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這就是說,你得罪我這樣的君子是沒什麼關係,可你要是得罪了小人,有你受的。”
大狼狗偏偏腦袋,一臉鄙視,哼,你是君子嗎君子會鑽洞翻牆,偷桃摸杏你做這些不比那些地痞流氓差,你也就一小混混,還君子呢。
細寶戳戳大狼狗爪子上的肉墊,說道:“大家都說,狗掌有小熊掌的稱號,你這爪爪看上去真很美味啊。”戳戳,肉肉的,真不錯,再戳戳。
大狼狗看著細寶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翻了個身,默默地把自己四個爪子藏好。
細寶趴著認真打量大狼狗,說道:“嘿,別說,這麼細看你,發現你作為一條狗狗還滿英俊的哈,不比我差。”
哈,你還英俊你根本跟英俊不沾邊好不好,也不瞧瞧你那圓滾滾的身材,還英俊呢。大狼狗實在是敗給了細寶的厚臉皮。
“我以前老叫你傻狗、傻狗,這麼叫真是跟實際有很大的偏差。”
沒關係,我也叫你小賊來著。
“以後可不能叫你傻狗了,有損你的威嚴。你有名字嗎”細寶戳不到肉墊,改為荼毒大狼狗濃厚的毛毛。
大狼狗不搭理它,細寶繼續說:“你沒名字啊要不我給你取一個旺財怎麼樣旺財可是個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完全配得上你的高大威猛。”
高階大氣上檔次完全可以配上自己的高大威猛旺財,聽著也挺順耳的。
自此一人一狗的友情牢固建立,細寶再來找旺財的時候也不為著偷東西了,一人一狗要麼互相挖坑玩些小小的惡作劇,要麼一起嘻鬧奔跑,彼此真正是很喜歡對方,有時旺財看細寶鬧熱了,就會拱個瓜果給細寶,示意細寶可以吃,細寶洗乾淨瓜果,掰下一半塞旺財嘴裡,旺財也勉為其難地啃著。
肖大總管經常看一人一狗吃得高高興興的,自家的大狼狗是徹底被這小胖子收買了,點點大狼狗的鼻頭,大狼狗不好意思地哼哼,聽到外面細寶的聲音:“旺財、旺財。”撒歡兒往外跑,跑到一半想起自己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旺財,又趕緊收起腳步,矜持地度到細寶身邊,一人一狗想著花樣的玩耍。
肖大總管聽到細寶居然叫自家的大狼狗旺財,自家一向傲氣的大狼狗居然也接受這個名字,驚掉下巴的同時,差點沒笑破肚皮。
按慣例,莊子裡開宴會的日子就要到了,晉王爺提前一天到莊子裡看準備的情況,發現以往自已一到莊子就撲上前的大狼狗今個兒不見蹤影,問道:“大狼狗怎麼沒看到,去哪了”
肖大總管笑著解釋:“隔壁學府裡有個小胖子,旺財倒是很肯親近他,可能又竄到學府去找他了。”
肖大總管知道,旺財現在會帶著細寶一夥偷摘莊子裡的瓜果,不過他發現,細寶雖然年紀不大,倒是很有分寸,也就摘那麼幾個和小夥伴嚐嚐鮮,並不貪心,也不糟蹋東西,所以也就不責難他們,隨他們去了,在王爺府上浪費的東西遠遠都不止那些,自制的孩子總上讓人喜歡。
晉王爺知道自家的大狼狗,那是有狼王血統的混血狗,它的父親是狼王,母親是自已從小養大的愛犬,它母親一次打獵受傷,知道自己不治,把小犬託付給自己,那大狼狗在自己身邊長大才會同自己親近,一般的人很難靠近它的。不相信地問道:“它會親近學府的一個小胖子”
肖大總管回道:“是啊,奴才也是挺吃驚的。”
“旺財。”
“是那個小胖子給大狼狗取的名字,我看那大狼狗也挺樂意的。”
這麼奇皅的名字,大狼狗還挺樂意真是墮落了,你可是有狼王血統的大狼狗。晉王爺嘴角直抽抽,想想,不會就是那個貪吃的小胖子吧“那他們親近到什麼程度旺財會由著他隨便摘莊子裡的瓜果”
肖大總管額頭冒汗,不僅僅是由著他隨便摘,有時還會挑甜的拱到他那裡示意他摘這個好吃呢。
只跟自己親近的大狼狗現在居然親近別人了,晉王爺咽嚥氣:“那現在旺財去找他,不會就為了帶他來摘蜜桃吧”
肖大總管不敢吭聲,因為極有這個可能,大狼狗知道這一二天是摘蜜桃最好的時辰。
“這傻狗。”晉王爺罵了一句,度著步子走了幾圈,居然帶著外人來偷自家的東西,不好好教育教育不行了。那小胖子,不好好唸書,倒幹起小偷小摸來了,也要好好教育教育。
晉王爺皺眉想了想,陰森一笑,交待肖大總管:“你讓張叔在桃園裡立個牌子,寫個告示,說桃園裡有一棵桃樹剛噴過劇毒,一觸即死,違者法辦。牌子搞醒目點。”
肖大總管大吃一驚,王爺要給桃樹噴劇毒,不是吧那小胖子就是會偷摘也就摘那麼幾個,挺自覺的,不糟蹋東西,小孩子家也就嘴饞,不必搞得那麼興師動眾吧要是為幾個桃子弄出人命是不是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