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巨大,不要臉地坐在地上耍賴:“哇,你不可以是男的,哇哇,我的媳婦兒,你賠我媳婦兒。”
太師府一眾人和聽到細寶哇哇大哭跑進來的熊大壯夫妻,嘴角抽抽地看著地上耍賴的小細寶,你媳婦兒、媳婦兒地纏了人家大半年,感情你連人家是男是女你都沒搞明白啊
熊大壯抱起自家小胖子,一邊跟薛太師道歉,一邊暗地裡捏捏小胖子的肥屁屁,你還好意思嚎,真是丟死人了。
小細寶摟著自家老爹的脖子,傷心地趴在老爹肩上抽泣,爹爹,我媳婦兒沒有了,嗚嗚,你說他一男生幹嘛生得比女生還漂亮,已經長得那麼漂亮了,幹嘛還打扮地跟女生一樣,這能怪我嘛,嗚嗚嗚,我的媳婦兒沒有了。
薛太師哭笑不得地看著熊大壯抱著小細寶離開,原來以為熊家小胖子纏著自己孫子叫媳婦是這小傢伙無意識地懵懂行為,畢竟只一週多的孩子,做出這種行為,誰看著都只覺得好玩。
沒想到這小胖子只是沒分清自家孫子是男是女,找媳婦卻是有意識的行為,這小胖子也早惠啊,只怕這聰明勁不輸自家的孫子,只是個性太跳脫了,不要走上彎道才好。
知道薛宗泯小朋友是男生之後,細寶看薛宗泯是左不順眼,右不順眼,自己好好的一個媳婦就這樣沒了,對薛小朋友無比怨念,不顧自己靈魂已經是十七、八歲的高齡,不要臉的給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下拌子。
熊細寶現在有父有母,而且他還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禁軍中尉,禁軍中尉是什麼,放現代就是京城的公安局局長啊,那是什麼概念,就是以後自己也有資格說我爸是李剛了。滅哈哈,認定自己是官二代的熊細寶,兩手叉腰,挺胸凸肚,自以為霸氣狂娟地大笑三聲。
熊夫人看著自己家小胖子怪模怪樣的一個人怪笑,很是擔心:“相公,細芽仔是不是還在傷心薛太師家的大少爺啊,你看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熊大壯也很是擔憂:“是啊,我看他這幾天飯都不好好吃,瘦了。”
熊夫人想想:“相公,你帶他去街上轉轉,買點他愛吃的。細芽仔以前最愛上街了。”
“好。”
熊細寶現在沒有了媳婦兒,只剩下對吃的執著了,動作熟練地爬到熊大壯的肩膀上,一手摟著熊大壯的腦袋一手向前伸出,豪氣萬分地說:“爹爹,出發。”
熊大壯高高興興地馱著自家小胖子逛街,小胖子抓著一串糖葫蘆,興致勃勃地坐在自家老爹肩膀上觀賞四方,熊大壯長得高大,細寶坐在上面視野開闊,遠遠就看到薛宗泯領著一堆小朋友,後面跟著薛太師和幾個官員一路說笑著走來。
薛宗泯小朋友上學了,他的學業以及家世都出類拔萃,加上薛宗泯本身長得又好看,很快就成為學校的領袖型人物,身邊集攏了一批跟隨者。
今天是京兆尹卞良學母親的壽辰,老人家做壽就要個熱鬧,所以大都數被邀請的官員都帶著自己的兒子或孫子參加,薛太師這一群人是壽宴過後走路回府,順道消消食。細寶坐的高,一眼就瞅見薛宗泯他們一路走過來,指揮著自家老爹迎上去。
細寶一到薛宗泯面前就溜下了老爹的肩膀:“薛爺爺、泯哥哥。”
薛宗泯眼角抽抽,泯哥哥,嗯,比媳婦兒順耳多了:“細寶弟弟。”
“泯哥哥,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細寶問的天真。
“壽桃。”
這壽桃是宴會上帶回來的,參加宴會的小朋友都有一個,說是吃了可以粘上長壽老人的福氣,添福添壽。
薛太師正和熊大壯打招呼,其他官員對熊大壯都不肯理踩,對這個抓周抓個男媳婦的細寶倒是很好奇,薛太師看細寶盯著自家孫子手上的壽桃,以為這個小胖子是嘴讒壽桃,就叮囑孫子說道:“小泯,把壽桃送給弟弟吧。”
熊大壯也看到自家小胖子盯著別人手中的壽桃就差流口水了,對自家小胖子這個很沒品格的行為感到害臊:“不用、不用,謝謝。”
薛宗泯再怎麼早惠畢竟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壽桃這些零食在這個時代還是很珍稀的,加上又不喜歡這個小胖子,不願意送給他,又不敢違背祖父,想了一下,對著壽桃狠咬了一口,再遞給熊細寶:“給你。”哼,你就吃我的口水去吧。
沒料到熊細寶不接,看了壽桃半天說了一句:“泯哥哥,你的壽桃長得好像屁屁耶。”
薛宗泯小朋友咬的一大口壽桃才吞一半,再吞不下去,吐出來又覺得丟臉,憋得臉紅耳赤,無意識一個用勁把壽桃掰開了,裡面的豆沙流了出來。
熊細寶這個缺德到冒煙的傢伙看薛宗泯小朋友紅白交錯的臉,心裡樂開了花,又加了一句:“哇,這屁屁裡還有恩恩。”
薛宗泯小朋友這下差點把吞到肚子裡的壽桃嘔吐回來,扭曲著臉,恨不得把手中的壽桃糊到這個混蛋臉上,塞到這個混蛋的嘴裡。
熊大壯叼起自家惹事的小胖子一邊道歉一邊趕緊撤退,這一群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沒一個臉色正常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熊細寶就在這幸福快樂中無憂無慮地成長,吃喝玩樂一點都不虧待自己,發誓要把自己上輩子欠缺的童年加倍享受回來。
吃飽喝足之餘,熊細寶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捉弄薛宗泯小朋友,看薛宗泯小朋友小大人一樣酷酷的小臉轉瞬怒目圓睜、氣急敗壞,熊細寶的感覺是三伏天吃冰淇淋,爽啊。
如果現在的熊細寶能知道他為一時的開心而做下的惡作劇,十幾年後會被薛宗泯一樁樁一件件連本帶息的追討回來,相信熊細寶絕對不會笑得那麼開心,見著薛宗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七夕到了,家家或給孩子做彩虹糖,或給孩子買彩虹糖,祝福那對苦命的鴛鴦能早日團圓。現在細寶瞭解了自己投胎的這個時代就是中國古代社會的一個分叉,有一段長長的古代史都跟自己所學的一樣,只是不知道在哪裡,由什麼原因引起了分叉,沒發展到現代。
這個時代用的錢幣已經接近現代的紙幣了,元、角、分取代了銅錢,劃分的更詳細,銀兩硬通貨,還在流通,最高金額是一千兩的銀票,雖然錢幣很現代化,但商業還是很落後,仕農工商,商人的地位在社會各階層中是最低的。
農民雖然地位不像商人那麼低下,但由於農產品的產量極低,所以農民的日子也艱難,糖在這個時代還是個奢侈品,孩子們也就年節能吃上一點糖果,而七夕五顏六色的彩虹糖是小朋友們的最愛,家家都會給孩子們分上三五個,因為數量不多,所以小孩子都寶貝的要死。
“泯哥哥,看,我有彩虹糖,你有嗎”熊細寶笑的燦爛。
薛宗泯一見這討厭的死胖子又湊過來,趕緊捂好自己的彩虹糖,這個可惡的死胖子,每次自己喜歡的東西讓他三說二說,都變成無比的噁心,太討厭了。
上次因為自己換牙,咬不動硬的東西,奶孃就給自己煮了一碗三鮮面,奶孃特意叮囑廚房煮得稍微爛一點,麵條好吃又嚼得動,自己很愛吃,結果那混蛋摸過來,也是笑的這麼燦爛:“泯哥哥,你吃什麼”
“三鮮面。”
“三鮮面啊。”那混蛋湊上來研究了半天,然後說道:“怎麼又膩又粘,跟漿糊似的,感覺好像面裡有人的鼻涕。”
哎呀,實在太噁心了,害得自己差點沒當場大吐,這混蛋,搞得自己到現在都不敢碰面條,並且打算以後再也不碰面條了。每次這混蛋笑得那麼燦爛,都是在打什麼鬼主意,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看薛宗泯一臉的防備,熊細寶心裡樂呵呵的:“泯哥哥,我們來玩遊戲啊,石頭剪子布贏彩虹糖,看誰贏得多。”
、11
薛宗泯看著這個死胖子,又來這一招,第一次石頭剪子布輸給了他一個大風箏,自己不服氣,自己已經入學了,是太學府的學生了,居然會輸給一個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死胖子,沒想到第二次又輸給他一個自己跟爺爺踏青時撿到的漂亮小石頭。
那塊小石頭好漂亮啊,晶瑩剔透的,自己寶貝似的收藏著,連弟弟想看一眼都捨不得,沒想到被這小胖子瞅到後就被他贏走了,現在想到還很心疼。
自己實在是不相信會贏不了他,又來了第三次,結果還是輸了,讓他拿走了外公給自己的小彈珠。
現在這小胖子又想來這一招,哼再不上當了,薛宗泯看看熊細寶,不吭聲,轉身要離開,這死胖子的石頭剪子布還真是厲害,自已居然贏不了他,難道爺爺說這死胖子很聰明是真的
呦學乖了,不上當了,熊細寶說道:“泯哥哥,我們不石頭剪子布,我們來猜數吧,只要你猜中我有多少塊彩虹糖,我的彩虹糖就都歸你。”
內裡已經是高中生的熊細寶欺負一個入學兒童,居然毫無羞愧之心,難道身體的低齡化也會導致心智的低齡化
“不猜,走開。”薛宗泯同學言簡意賅。
“來嘛,他們都說你在學府裡最厲害了,是不是啊”
看到死胖子懷疑的眼光,薛宗泯小同學沉不住氣了,居然敢懷疑自己在學府裡的成績,張夫子可說了,自己是難得一遇的奇才。
薛宗泯生氣地說道:“來就來,怕你啊,你先猜,我有幾顆彩虹糖,猜對了三顆全歸你,沒猜對,你的彩虹糖就歸我。”
熊細寶心裡笑死了,哈哈哈,三顆,全,這還用猜嗎哈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老師再怎麼說他聰慧也還是小孩子,哈哈哈,薛小朋友,你就等著沒有糖吃來哭吧,熊細寶笑眯眯地說道:“三顆。”
“二顆。我只有二顆彩虹糖。”薛宗泯翻出自己的彩虹糖,二顆安靜地躺在手心,然後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翻給細寶看一遍:“你看,沒有了啊。”說完伸出一隻手:“你的彩虹糖歸我了。”
自己今生前世加起來都已經二十出頭了,是標準的成年人了,現在居然讓一個六七歲的小毛孩給耍了,熊細寶捂臉,太丟人了。
這社會不是最講誠信嗎薛宗泯小同學,天天讓你去上課是要讓你學習誠信做人,表裡如一的,你看看你都學了什麼
薛宗泯小同學拿走熊細寶的三個彩虹糖,看著熊細寶扭曲的臉,內心無比的舒暢,死胖子,沒糖吃了吧,哈哈,活該
七歲的薛宗泯對陣二十幾歲的熊細寶,贏薛宗泯小同學扳回一局。
歲月如梭,轉眼我們的薛宗泯小朋友9歲了,入學了三年,個子撥高了一大截,臉蛋精緻,舉止有度,彬彬有禮,足可以預見他日後大家的風範。
熊細寶也五歲了,只可惜我們這個主角前世餓怕了,對吃有著無比的執著,所以到現在還是圓滾滾的身材。
熊細寶不管性格還是長相都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觀,出身武夫家庭,也算是比較低下的,但是薛太師還是挺喜歡這個小胖子的,並沒有像自己的兒媳婦薛家的當家主母那樣,因為熊細寶出身低下而嫌棄他。
薛夫人認為熊細寶的出身、長相各方面都不配成為自己兒子的交往物件,薛夫人對熊細寶的調皮搗蛋更是深惡痛絕,唯恐自己文質彬彬的寶貝兒子受到這個小蠻夫的壞影響,還好自己的兒子也是無比的討厭那個小胖子,不然自己真是會不顧大家閨秀臉面,直接轟人了。
薛太師喜歡熊細寶,是因為薛太師發現這小胖子調皮是調皮,可實在是聰明的緊,如果教育得當,完全可以不走他父親的老路,成為一介武夫,而是透過科舉走上文官仕途。所以薛太師就跟熊大壯建議:“熊中尉,令府的小公子很聰明啊。”
熊大壯雖然很認同薛太師的觀點,但該謙虛的還是要謙虛:“哪裡、哪裡,薛太師過獎了。我家臭小子太頑劣,要好好向貴府的二位少爺學習才是。”
“是頑皮了點,熊中尉沒打算送他上學嗎學習了禮節、文化,相信細寶會有很大的變化,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熊大壯雖然知道這個社會武將地位低下,並不希望兒子走自己的老路,但還真沒想過那麼早送細寶上學。
文臣的孩子家學淵源,從牙牙學語就開始習字,學詩,填詞,學習各種禮節,到了七八歲就已經進退有度、有模有樣了,學校的先生教起來輕鬆,所以文臣家的孩子入學早,但一般也會到七八歲,像薛府家的孩子六歲入學也是少有的。
而一般家庭的孩子都會遲點入學,歲,甚至到十來歲才入學。武將雖然也是朝廷命官,但武將自身對這些琴棋書畫一竅不通,說不好聽點,除了舞槍弄棒,很多武將大字都不識幾個。
所以武將家中的孩子也無從學起,到了七八歲也是懵懵懂懂的,而且好動,不僅沒有底子教起來費事,而且不好管教,先生都不願意教,學堂最不願意招的就是武將的孩子。
而細寶才剛6虛,入學是不是太早了如果要入學要入哪個學堂呢太學府是最好的學堂,只是入學先要測試學生,通過了才能入學,所以幾乎招入的都是有基礎的孩子,那個是沒辦法了,哪個學堂好呢
薛太師看熊大壯沉思,勸道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不入學一味的玩耍,只怕浪費了細寶這孩子。”
熊大壯回到家中,細寶剛從院子裡爬樹回來,樹上的鳥窩裡有四個鳥蛋,可能過幾天小鳥就會出殼了,細寶想起以前學過的雛鳥情結,一出生的小鳥會把第一眼看到的活動物當做自己的媽媽。
細寶打算讓那窩小鳥一出生就看到自己,如果小鳥把自己當成了媽媽,自己讓它飛哪它就飛哪,讓它停在自己哪個肩膀就停在哪個肩膀,那真是很炫的事情。
細寶現在對小鳥的興趣超過了去捉弄薛宗泯,讓薛宗泯還真有點不習慣,這討厭的胖子怎麼幾天不來了,難道他改邪歸正了
細寶一聽老爹打算送自己上學,立馬不幹了,自己前世為了生計上夠了學,今生絕對不要再被送到學堂去關著,細寶一屁股坐地板上嚎叫:“我不上學,我不上學,我不要去上學。”
細寶在撒潑打滾爭取自己的自由,黑白無常也不輕鬆,細寶已經快六歲了,再過一年他悽慘的身世就會展開,如果真是走上了命定的道路,只怕細寶回來天都會被他鬧翻。
黑白無常一想到就無比的頭痛,但命運的軌跡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嗎要改變細寶的命數,又要儘量不影響他人,五年多來黑白無常還沒找到穩妥的辦法,還在愁眉苦臉。
白帥看著自家皺著眉頭的大哥說道:“不如就按我說的,我們也去投胎好了,只要讓那小子找不到我們,他就沒有辦法鬧,我們也算是接受處罰,給這事一個交代了。”
黑無常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低智商的兄弟,宇宙廣袤,天大地大,三界五行六道,去投胎哪會運氣那麼好,兩個人就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裡。細寶已經是十拿九穩的投胎都還要出錯,誰有辦法保證我們的投胎就不會出錯。
白無常讓自家大哥看得訕訕的,搔搔腦袋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弄我可先說明啊,去面對細寶那小子,我寧願投胎。”
黑無常再忍不住,給自家兄弟一個暴慄:“投胎,投胎,你就只會一招投胎嗎你一個半仙讓一凡人逼得去投胎,傳出去好聽啊”
白帥捂著腦袋:“那不是沒辦法嘛”
“誰說沒辦法,我們去找月老。”
“找月老婚姻是可以改變命數,但那小子才七歲啊,有用嗎”
“有用沒用,試試才知道。”
兩人來到月老府,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月老想想說道:“你們的辦法應該可行,婚姻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數。”
白無常說道:“可細寶才七歲,就算那個時代的人結婚早,可也沒有早到七歲就結婚啊。”
月老笑著說:“結婚沒要求一定要洞房,舉行個儀式也能有效,只要另一方命數強悍,就能捆住細寶的命數。”
黑無常鬆了口氣說道:“那就麻煩月老了。”
月老調出系統檢視細寶的命格,倒吸一口涼氣:“你們怎麼會招惹到他這小東西命格實在是輕,只怕幾百年難有一個,難怪那麼怪異的事都會發生在他身上。糟糕的是同時期裡很難找到跟他匹配的姻緣,勉強拉上只怕鎮不住他,被他反噬,反害了無關人的性命。”
黑無常頭痛無比,原來這細寶就是個災星,誰遇上誰倒黴。白無常又嚷嚷著投胎,黑無常忍無可忍,一個大腳開過去:“閉嘴。”轉身問月老:“月老,真沒辦法了”
、12
月老認真研究了一下說道:“倒是有一個人鎮得住他,可那人也是男的。”
白無常插嘴道:“這恐怕不行,細寶這小子看著就是個色胚,他投胎時一再強調,要子女和睦,兒孫滿堂,言下之意就是他要妻妾成群,不可能會喜歡上一男的。”
“閉嘴。”黑無常恨不得縫上自家兄弟的嘴巴,該他伶俐的時候他愣頭青一個,不該他聰明的地方他倒反應敏捷,還言下之意呢,自己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二貨。
黑無常感覺本就頭痛的腦袋又大了一圈:“月老,你看,先把他們捆在一起行不行讓細寶度過他小時候的危機。反正細寶也還小,等他長大成年了,說不定就有能鎮住他的女性姻緣了,到時我們再想辦法。”
月老看看這兄弟倆,這倆兄弟的事仙界都心知肚明的,月老捉狹地問道:“同性姻緣不好嗎你們歧視他們”
白無常道:“我們哪會,只是這細寶”,白無常不是沒詞,是屁股被他哥狠狠擰了一下,痛得齜牙咧嘴的,說不出話來。
黑無常道:“月老,我們祝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不管是什麼配對,麻煩月老把他們的紅線捆得結實一點。”
“行。不過你們也還要時常關注,就怕細寶這個怪胎又會遇上什麼異常情況,改變定數。”
“我們會的。”
告別月老,白無常問自家大哥:“哥,細寶是個直男,這會不會太缺德啊”
“做個彎男總比丟掉性命好吧你也看到了,細寶的命格那麼輕,只怕再輪迴幾次都逃脫不了悲慘的命運,這樣下去很容易耗掉他的魂魄,讓他魂飛魄散。只是被人壓一壓總好過煙消雲散,是吧這對他而言是個機會啊,怎麼會缺德呢”
“這麼說也挺有道理的啊。”
“再說了。”黑無常一改一本正經,很猥瑣地問:“難道你不期待細寶這小子被人壓嗎”
白無常想象一下,樂得眉開眼笑:“哈哈哈,期待啊,能鎮住細寶這個怪胎的那一定是霸氣之人,細寶只怕這輩子都甭想翻身,哈哈,想想就過癮,實在是太解氣了,大哥英明”
熊大壯沒想到小細寶對上學那麼牴觸,趕緊抱起自家滿地打滾的小胖子哄道:“好了、好了,細芽仔乖,咱不上就不上了。”
熊夫人在一旁